第八二九章 再见刘玄德(2/3)
都尉之上置正副校尉,有封号,号为任职本部军队名号。
如此时,王言编练四卫,威武、广武、兴武、英武,其军事主官便为威武校尉、广武校尉,如此等等。
另置从军司马,乃为从军长史上级,一样的职能,也是一卫之二把手。
一卫领三都,原说满编五千,实际满编能达七千之兵。
原本校尉、都尉、中郎将都是用拜的,而非是迁,说明此三职位高权重,秩比两千石,正经的大员。
不过到了王言这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就是借着汉朝的官名,构建自己的军制,甚至他可以把校尉换成阿狗,加了封号就叫威武阿狗等等,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反正只要统兵七千人的实权武官,谁会在乎是不是阿狗?
甚至谁敢吐槽叫阿狗不好,怕是都能拔刀砍人。
名字只是代号,它代表的是实际的权力。
再上便是王言这个自封天武大将军的反贼头目,到了这个地步,只有他亲自指挥才能成,否则都到不了手下是不是想造他的反,而是他们带队伍都带不了。
他这个统兵两万余的天武大将军,现在要直接指挥军侯作战,整整跨了三级,此乃兵家大忌。
但没办法,校尉、都尉都不堪重任,让他们带兵出去打仗是送死。
手下没能人,又因为特殊的时机膨胀的太厉害,他手下凡是认识字的,基本都当官了,独当一面的确实没有,王大将军也只得自己操劳。
过了这么长时间,他本无须的脸都糟出了胡茬子。
也是因他这么快的壮大,屠戮了几个地方豪族,攻打了好几个县城,终是引得幽州太守刘焉的注意。
想不注意也不成,王言的行径对他们来讲,确实很恶劣。
杀豪族,破县城,掠人口,夺物资,实乃大逆不道。
另外刘焉也听得王言自号天武大将军之事,再观王言行径,也不难猜出王言是要于塞外自立为王。
虽然目前来看,这比起张角等人祸害要来的轻,但是王言不能如此欺负刘焉。
由是,当六月下旬,王言等一行十余万人,浩浩荡荡的进入辽西地界之时,遭遇到了来自幽州太守刘焉的打击。
这日下午,大部队正顶着烈日慢吞吞的行军北上。
小孩子好一些,有的坐在辎重马车上,有的骑在老牛、骡子、驴等背上,总之都有地方。
老弱妇人便不行了,他们男人被强征了兵,他们在后边背着家当,虽不多,总也沉重。
好在这一路过来,抢了许多水车,沿途河、井不少,随时能吃水,倒是缓解了不少。
王言笑呵呵的给中暑晕倒在马车上的人号脉,确认情况。
虽然他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但是他在这边给这些百姓卖好,人家也是认的。
并且也不认为王言祸害他们,毕竟在哪都难活,王言对他们还很好,也许诺了不少的条件,一点儿没有寻常官老爷的威严,人们还是愿意相信大将军的。
这时,远处烟尘迭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传信游骑跳下马来:“秉大将军,南十五里有汉军一千。”
这一来便停不下了,没过一会儿,又来两骑,言西二十里处有汉军一千,北三十里处有两千,已是给他们包围了。
王言背着手,溜达着行走在大路上,脑子里思索着敌对之策。
如今他部所在乃辽西令支附近,再往北走三十里,正是令支县城,即两千年后的河北滦州、迁安一带。
他这一路也没着急,甚至拐着弯的打县城,灭坞堡,就为了滚雪球壮大。
所以现在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也才走了五百里路。
另外一方面,也是队伍壮大,有许多妇女老幼,再说又没急事儿,现在到了辽东也没办法种地,已经误了农时,索性一边北上,一边抢劫,囤积过冬物资,此外木匠、铁匠等等匠人也抓了不少。
现在不是两千年后,还正值气候变动,又逢王朝末年必在的冰河期,这时候辽东可是真正苦寒。
不准备充足,过去就是找死。
或者说他现在拉了十多万人,冻饿而死者得有半数。
令支枕燕山而踏渤海,屏京津而扼关外,横陈乌桓之南,幽蓟之东,鲁豫之北,算得兵家要地。
地形为平原丘陵,没有高山险阻。
游骑汇报来兵三千五,按照一贯的凑整出兵原则,来军上限五千兵马左右。
再多刘焉也拿不出来,毕竟幽州并非只有王言这一伙人马要打击,再者青州、冀州也要分兵支援。
最重要的是,黄巾军战斗力不强,两万多人,刘焉派五千,足够拉开架势野战,打的黄巾军满头包了。
所以应该还有一支一到两千兵马的部队,堵在那个地方等着支援,或是等他动作之后来袭中军,取他王言狗头。
如此分兵,却是小瞧王大将军统兵之能,已经这么长时间,尚算健全的军事架构已经搭起来,基础的步战之法也已经传了下去,每日总有队伍强行军折腾着锻炼身体,顶着烈日演武备战。
虽仍属乌合之众,但与以前相比,却是强了许多。
思索一番,王言点兵:“传令,威武卫前压二十里扎营,广武卫绕道令支城西十里扎营,兴武卫急行军来护辎重家小,后军英武卫再行十里停驻,各军侯自行寻机与南方来军作战,不敌往我处逃遁便可。”
旷野交战,没有山河险阻,敌分兵袭扰,无外乎就是让王言调动兵马,露出空当。
所谓兵法谋略,在大方向上,教员已经用实际行动阐明了兵法要义,唯以多打少而已。
除背水一战、困守死城等特殊情况,凡是能灵活运动的,为的就是以多打少。
莫说刘焉出兵南西北三方,就是八方,王言也只巍然不动便可。
我自走我的路,且看你是否敢来寻战。
他的本来目的,就是顺道攻破令支,再抢劫一番,所以现在继续前行就是。
当然这也是他手下的军队战斗力不行,若不然刘焉敢派几千人来战?
这也是假说,毕竟他手下果真有战斗力,他王大将军何须奔波千里往辽东去?
直接弄死刘焉,割据幽州,种上三五年的地,南下,再种三五年,再南下,大事可定。
至于他派后军的英武卫寻机交战,一为看看那一千敌军的成色,二为探探没出的伏兵在哪里。
若敌军不怎么样,英武卫五千多人直接就给灭了。
若敌军强,干不过,五千多人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他的军侯别的不会,跑路都很快,主要这俩月打土豪,抢县城,吃的相当好,身板养的不错,这俩月可没少练腿……不论如何,王言判断今天能有两场小仗,相当于擂台上双方碰下,拳算是礼貌问候,了解了解对方强弱,大仗打不起来。
之后什么情况,还要顺势而为。
传令骑兵应声领命而走,后边的廖化上前道:“大将军,属下请战。”
“汝未长成,筋薄骨弱,且再等两年。
当今乱世,汉室将倾,大丈夫练成文武艺,何愁无用武之地?
勿要心急,且护好我等军将家小,便是大功一件。”
王言随口教导了廖化,年轻人就是这样,总想表现一二。
才十六岁,虽然这年月多已为人父,但确实差上不少,不宜战场拼杀,还须再练。
他手下当兵,年满十七才可。
不满十七,则遣往辎重队干活。
廖化认命点头,再问道:“大将军,可要披甲迎战?”
“我料今日无有大战,切勿心急,去休去休。”
王言摆了摆手,随即继续笑着同这些掠来的人们聊天,给人看病。
充分发挥自己能力,邀买人心。
等辎重队前进了十五里,几万人稀稀拉拉的绵延数里扎营休息,王言骑着马儿,廖化等亲卫驼着他的铠甲,扛着他的兵器,跑到了前军大营处。
亦在此时,有通信兵快马跑来,报大将军道:“启禀大将军,英武卫与敌军接阵,战至一半,有两千兵马杀出,英武卫大败,伤亡不知。
都尉言说敌将乃刘备,教我报大将军知晓。”
王言挑了挑眉,他印象中,这时候刘备应是跑到青州打黄巾。
反正时间不明,刘备打败了程远志之后,先去青州,后去颍川郡,还在颍川救了董卓,被董卓瞧不起。
现在过来打他王大将军,或是没走,或是被刘焉召回。
毕竟王言荼毒甚广,造成的伤害不小。
刘关张三兄弟此前战绩亮眼,刘焉无可用之人,召回来也是可能的。
王言吩咐道:“英武卫后撤辎重队,重整队伍,统计伤亡与杀敌几何,报与吾知,速去。”
刘关张领兵,三千对六千,杀的他手下大败亏输,实属正常情况。
人家三人带队冲锋,他手下无一战将,不败才怪。
倒不是说他手下废,实乃刘关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