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六四章 单挑(2/3)
王言哈哈笑:“奉先莫说气话,汝投何人?
又有谁人能容?
汝先背丁原,后背董卓,出身寒微,关东诸侯谁人正眼相待?
汝欲领大军,何人敢分兵与之?
若非无处安身,奉先何以北上投我?”
哐的一声,吕布掀翻面前的桌子,起身怒视:“王言,欺我太甚!”
随着他的动作,张辽等人全都站了起来,看着王言。
也在这时,门口处的两个亲卫看到场中情况,吹响了哨子,紧接着,没用半分钟,就是密集的脚步声传来,全副武装的几十个亲卫提着剑冲了进来。
张辽赶紧着行李,就要说软话。
王言摆了摆手,没让他说话,遣散了只待一声令下就要杀人的亲卫,并对他们的反应速度给予了肯定。
待亲卫散去,王言看着几个脸都白了的选手,笑呵呵的看着吕布:“汝以为,来吾治下,还能再走?”
看着吕布难看的脸色,王言笑呵呵的喝了一口茶水,比起了两根手指:“两条路,一做军中小卒,二做农夫躬耕养家。”
吕布气的都打摆子了,但是他不想死,生死之间确实是能爆发出一定急智的。
他说道:“世人都道大将军乃当世无敌猛将,纵项籍复生亦不能当。
今日得见将军,布以为言过其实。
不若我二人打过一场,将军若胜,布甘为走狗。
布若胜,望将军放我等自谋去处,将军可敢应战?”
“马战,步战?”
“自是马战。”
“且回馆驿,骑宝马,着战甲,执兵器,城外校场来见。”
“世人皆道将军最重信义,望将军言出必践。”
“去罢。”
王言摆了摆手,看着吕布大步离开,又让亲卫带着张辽等人去城外校场观战。
他则是回去换了玄铁鱼鳞甲,全套武装,骑着踏雪宝马,扛着四米多长的马槊,慢悠悠的往城外而去。
现在的马槊已经不是当年那根大自然馈赠的,早都换了治下大匠精心制作的新槊。
槊头用了最好的合金打造,通体乌黑,锋锐内敛。
槊杆还是原本那般,上等的拓木复合了其他材料,又是泡桐油,又是晾晒,如此许多步骤,用三四年才制作出来的,十分金贵。
玄甲营装备的全是马槊,属于一批制造的,花费相当大。
槊尾也是有着攻击的小矛头,如同寻常的长枪那般,两头都能攻击。
王大将军跨马招摇过市,街上遇到的人也没有什么奇怪,偶尔的时候大将军还是要装备上出去练练的,活动活动筋骨,他们都知道。
所以人们都是遥遥恭敬行礼,而后便做自己的事,没人在意。
如此一路晃晃悠悠的到了城外的军营校场,武装完了的吕布也被人带到了这里,一身的金黄甲胄,头冠红翅,扛着一样四米多长的方天画戟,胯下赤兔宝马,在校场中孤傲而立,闭目养神。
别的不说,这个卖相还是相当不错的,十分的神俊威武。
虽然总是被人撵着打,但吕布那种无敌气魄还是在的,这是因为他对自己武力的绝对自信。
现在吕布还算年轻,不到四十,算是处于巅峰状态,要不怎么自信呢。
等到了张飞能跟吕布单挑百余合的时候,他就再没了这份自信。
场中已经有了许多人,远远的绕着校场围了一圈,甚至恰好回来‘汇报工作’的黄忠也在场中。
没有多余的废话,王言这边才勒马停在吕布五十米开外,吕布就已经催动赤兔宝马杀奔过来。
可见是真给吕布气坏了,就等着现在这个时候好好的发泄一番。
就算不敢弄死王言,也得好好的打一顿出出气。
当然,他的想法是很好的……见吕布策马冲来,王言双腿一夹马腹,夹着长长的马槊,也是迎着冲了上去。
不同于王言紧夹马槊,暴怒的吕布临阵变招,双手攥着他的方天画戟,估摸着距离,直接就抡了起来砸向王言。
交错之间,大将军不慌不忙,只是十分精准的用着马槊点在了吕布画戟的三分之一处,顶偏了画戟的同时,还继续的直刺吕布。
吕布当然没想到王言有这份精准的掌控力,因为这代表的是绝对的力量,寻常的枪杆人们都握不住把,别提四米多长的马朔了。
且槊头只有一点,槊杆还有弹性,要用槊头顶住别人的枪杆,没有力量,根本做不到如此精准的掌控。
当然肯定也是要有技巧的,但力量是技巧的前置,没有力量什么都白费。
不过吕布多经战阵,这点儿情况如何难的到他。
只是淡定的抽戟横格,便挡住了这一次的攻击。
但也就是这么点儿时间之内,两人已经相交平行。
王言永远扬起的嘴角,弧度更大了些,轻描淡写的侧身抬腿,哐的一脚就将吕布踹飞到了马下。
吕布确实很强,因为方才两人交手之时的力量可以感受的到,反应速度,应变技巧,也都是顶尖。
确实是王某人纵横江湖,遇到的最能打的人。
但是交手搏杀,还是马战,就是这样。
交错的一瞬间,便决定了生死,这就是吕布为什么被踹飞了的原因。
其实还是有着吕布没有全力以赴,另外一方面也小觑王言的原因。
事实上方才王言一脚踹过去,吕布已经挺戟格挡。
王言的一脚,实际上是踹在了吕布的戟杆之上。
吕布爬起身,并没有废话。
交手一合,他便清楚王言的名头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能打。
他跃上赤兔马背,二话不说就向着王言杀过去。
还是同样的招式,只不过这一次吕布用了全部的力量,再不留手。
这一次的王言没有用先前的招式,因为杆是软的,力量更大之后他截不住。
只见王言挺槊横格,让画戟拍在了杆上。
槊杆繁杂的制作工序,金贵的制作成本,让其有着超强的韧性,并没有什么损伤。
吕布操纵着转了一下画戟,戟刃对着王言横削,这是要命的招式。
既然全力以赴,自然招招致命。
这一次换成王言抡起了马朔,这边拍开了画戟,另一边绕着身体转了一圈,对着吕布便砸了过去。
吕布持戟横格,挡住了这中了就是五脏六腑俱碎的一击。
这时候两人又是错身相交,王言的嘴角又是扬起了更大的弧度,一记简单的直拳,奔着吕布面门而去。
早知王言有招,吕布也在防备,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拳的速度要比方才的那一脚更快,而且也没有技能前摇。
毕竟骑在马上,抬腿蹬踹必然要侧身,这是能够捕捉到的。
吕布猝不及防,下意识的偏头。
但还是被王言一拳打在了眼眶之上,紧接着抡起马槊,利用长度,在已经错身而过的时候,砸在了吕布的身上,又将吕布打飞到了马下。
王言甚至头都没回,直到勒马掉头,这才笑呵呵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吕布,轻松写意。
吕布的身体素质,肯定是不及他王某人的。
事实上即便吕布跟他一样的身体素质,甚至比他还要强上那么一些,吕布也不是他的对手。
因为他的战斗技巧更加的高超,他练了近千年的武功,那是开玩笑的吗。
吕布再是久经战阵,如何比的过他王某人。
而且相对来说,他现在单挑吕布,要比当年令支城下打刘关张三人来的更轻松。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六手,还是都拿着兵器。
他这边应对,后边就有人偷袭,消耗的精力要更多。
现在只一个吕布,不必担心旁的,可以专心战斗,如此自然轻松许多。
吕布还是有几分战斗精神的,毕竟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马上较量。
自出道以来,除了在刘关张三人的手上吃了亏,他就没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