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9,抢亲?婚礼之夜!(4/5)
法琉璃俏生生一笑,眨了眨眼:
“我现在不是琉璃尊者,只是个来观礼的宾客,当然能喝酒啦!”
“呃,这算不算自己骗自己?”
“好啦,不逗你啦。还记得我曾与你说过吗?我等佛门修士,因为肉体凡胎、意志软弱、智慧不足,为免红尘消磨,人欲缠身,蒙蔽真灵,方才持戒修身。东土佛门的诸般戒律,并非佛祖订下,而是我们东土佛修,为了更接近佛,自己制订的。可当修为到了我这境界,一些戒律其实可以不守的。像我这一脉,只要不杀生,不造恶业,守此一戒即可。”
“原来如此!”
沉浪作恍然状,心里却在滴咕,琉璃尊者这状态愈发不对劲了,也不知万法真人有没有看出什么来。
与法琉璃对饮三杯,又又与宾客们喝了一阵,沉浪终于在燕天鹰示意下,离开宴场,回新房去了。
来到挂着大红灯笼的新房门口,就见顾红叶、白诗诗一左一右,守在门前,两相对立,彼此凝视,双方视线简直都快要碰出火花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沉浪走过去笑问。
哼!
两人齐齐轻哼一声,撇开视线,白诗诗换上笑脸,腰肢款摆,过来挽住沉浪胳膊:
“公子,奴婢送你入新房。”
又来了,又是这种妖娆步态!这勾人的小狐狸精!
顾红叶心下暗骂一句,也大步过来,说道:
“沉捕头,慕大人等你好久了,快进新房吧。”
说着,也挽住沉浪一边胳膊。
“你们这是做什么?”沉浪好笑道:“我自己能进新房,你们也辛苦了,都去喝喜酒吧。”
顾红叶一本正经:
“那可不行,作为陪嫁丫环,我今晚得睡在通房里,随时服侍你和慕大人。”
白诗诗也不甘示弱:
“我也得睡在通房里边儿,随时响应你与慕大人召唤,满足你们一切需求。”
沉浪愕然:
“说什么呢?你们是不是入戏太深了?临时客串而已,又不是真的陪嫁丫环……”
“帮人帮到底嘛!”顾红叶正色道:“今天这场婚礼本来就仓促简陋,着实委屈了慕大人。洞房可不能再委屈她了,总不能半夜里你们自己起来打水洗漱吧?这就需要我了。”
白诗诗也认真道:
“若是半夜里体力消耗过大,肚子饿了,也不能自己起来找东西吃吧?”
“……”
沉浪好一阵无语。
你们两个说得头头是道的,我怎么觉着你们没安好心呢?
“哎呀,别愣着呢,赶紧进去吧,慕大人都等你好久了。”
“就是,快进去吧!”
方才还彼此对立的顾红叶、白诗诗这会儿又齐心协力,不由分说抱着他胳膊,将他推进了新房,然后麻利地关门、落锁,又把他送到了主卧门口。
“进去吧,我们就在通房里等着,有需要随时吩咐。”
顾红叶、白诗诗留在通房里,目送沉浪步入主卧,又放下了厚厚的门帘。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又轻哼一声,目光再次变得充满火味药。
对峙半晌,白诗诗忽然幽幽一叹:
“沉捕头是个木头人,咱们在这儿斗气也没用,他是否真用得着咱们还两说呢。”
顾红叶却是不以为然:
“那是你魅力不够!”
顾红叶觉着,就算沉捕头用不着自己,慕大人兴许也用得着自己。
反正她两个都尊重,服侍谁都可以。
白诗诗倒不知顾红叶居然有如此野心,闻言瞥一眼她胸脯,眼中闪过一抹轻蔑,又骄傲地一挺胸,手指自胸侧轻轻划过,轻笑道:
“也不知平平无奇的某人,究竟哪来的自信。说我魅力不够,自己照过镜子没?就算没有照过镜子,也该用手丈量一下呀!”
顾红叶被命中弱点,一时俏脸通红,眼神激愤,强辩道:
“你懂什么?我是剑手,那东西太大,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现在这样子刚刚好!再说,我其它地方哪里不好了?你看我这腰,这臀,还有这双腿……”
白诗诗摆摆手,一副意兴阑珊模样:
“行了,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得沉浪觉着你够味才行。”
说着,走到榻边坐下:
“就这一张小床,今晚我睡床上,你睡地板。”
“凭什么呀?”顾红叶走到她身边,毫不客气挨着她坐下:“我睡床,你睡地板。”
“不行,我出任务受了伤,需得好好休息。”
“我也有伤在身。”
“伤哪儿啦?给我检查检查。”
“内伤!你呢?你伤哪儿了?”
“伤在腰上……嘶,别乱碰,疼着呢。”
“豁,还真有条大口子……怎会伤这么重的?”
“被一个四品的邪教头子隔空砍了一刀,幸好身上穿着沉捕头送的宝甲,不然就被腰斩了。”
“你这还真是……算了,我还是睡地板吧。”
顾红叶终究心善,见白诗诗确实伤势不浅,便起身走到角落的大立柜前,打开柜门往外抱被褥,同时碎碎念道:
“你伤这么重,居然还敢惦记沉捕头。就算他肯用你,就你这伤,也禁不起他折腾。”
白诗诗笑了笑:
“他会疗伤法术,瞧见我受伤,一道法术下去,伤势说不定就好了。”
“那你刚才怎么没请他帮你疗伤?”
“腰上的伤如此私密,怎能随便亮出来?当然得等到四下无人,独自相处时,把衣裳都脱了,再请他疗伤嘛。”
“意,不知羞,你果然是个妖女。”
“呵呵,你倒是个好人。”白诗诗轻轻一拍床板:“行了,别睡地板了,不嫌挤的话,就跟我睡一块儿吧。”
顾红叶狐疑地看她一眼:
“突然变得这么好?你该不是想对我怎么样吧?我可还是个姑娘家……”
白诗诗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也是个姑娘家,又能拿你怎样?真是莫明其妙。”
顾红叶回过神来:也对,并不是每个女孩子,都跟自己一样多情的。
当下笑嘻嘻抱着被子,来到榻边,打算跟白诗诗挤一宿了。
两人脱了衣裳鞋袜,只着贴身小衣,各裹一床被子挤在一起,然后同时屏息凝神,打算听听墙角。
通房与主卧之间,只隔着一道厚厚的门帘,沉浪和慕清雪在里边闹出什么动静,这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然而出乎二人意料的是,以她们的功力,都凝神倾听老半天了,主卧那边居然都没有任何响动传来。
不要说某些令人面红耳热的响动了,连正常的说话声都没有。
“什么情况?”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满满的疑惑。
主卧中。
慕清雪坐在绣着交颈鸳鸯的大红被褥上,双手交叠置于膝头,轻笑道:
“红叶和诗诗想听墙角呢。”
她头上的盖头早已给沉浪揭下,现在只戴着一顶纯金镶红宝石的凤冠。
红烛映照下,华美凤冠熠熠生辉,却也盖不过她绝美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