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同学孙保姆 14(1/2)
老婆说:“昨晚我们全部人上了天台,只剩下你们几个男人,你想一想黄天对谁冷漠,如果是孔德兴,黄天不会叫明天去孔德兴的山头。”江雪英说:“是不是张巧茹当年和黄天有过节,黄天还记着。”周笑丽说:“极有可能,当年张巧茹有储备娘的外号,衣着又新潮,男同学的眼睛都在她胸脯上,黄天应该也不例外,是不是那个时候有个过节?”江雪英说:“乖乖,我们说了半天,你怎么不出声?”
儿子带着二个侄下来,二个小家伙又来缠我,我抱着二个小家伙。
孙女说:“爷爷,我们要去什么地方?”
我说:“你要去什么地方?”
孙儿说:“爷爷带我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孙女说:“爷爷,是不是又去山头?”
我说:“去舅公的山头,有鸡有狗,没有山羊。”
孙儿说:“爷爷,能不能跟狗玩?”
我说:“那些不是玩的宠物狗,是看门口凶恶的狗,你敢玩?”
孙女说:“爷爷教我玩。”
大儿子夫妻出来,见我抱着二个小家伙,大儿子说:“爸,你宠坏他们。”
我说:“无你事。”
三个女人笑,大儿子夫妻和儿子跟着笑。
小儿子夫妻带着小孙子出来,小孙子又来缠我,我坐到沙发上抱着三个小家伙,四祖孙聊天。儿子也过来加入。
门铃响,江斌夫妻进来,打个招呼后江斌说:“姐,什么意思?”
江雪英说:“你姐夫说,黄天在山头教你们的功夫不是真功夫,你姐夫怀疑黄天不知讨厌谁,不教你们真功夫。”
江斌老婆说:“姑丈不说记不起,黄天不是功力跟姑丈相当,感觉还不如妈和周笑丽教我们,跟姑丈教更加不能相提并论。”
江斌说:“姐夫怀疑黄天讨厌谁?”
周笑丽说:“你姐夫怀疑是孔德兴夫妻或者是他家人。”
江斌说:“黄天跟孔德兴夫妻都做了一个学期同学,孔德兴跟黄天没往来,也就没有矛盾,至于张巧茹,周笑丽有没有印象?”
周笑丽说:“当年张巧茹跟你姐有得比,你姐美貌,张巧茹发育超常,是学校里最有吸引力的二个同学,会不会是二个人当年产生过矛盾,象我和同学之间一样?”
江斌说:“黄天也很清楚,姐夫跟孔德兴夫妻俩人的关系特殊,应该不会冷落孔德兴夫妻,王志峰夫妻也在?”
周笑丽说:“你姐夫看出王志峰夫妻得到黄天的真功夫,王志峰夫妻可以排除。”
江斌老婆说:“姑丈不用想,不要浪费自己的精力,黄天教不教我们真功夫,对我们一点影响都没有,我们得到姑丈的真功夫就足够。”
大儿子说:“爸,舅母说得好,练爸的功夫不用费时,练黄天的功夫费时费神,他不教我们还好,否则还欠他的人情。”
小儿子说:“爸,哥说得对,他弟媳不是说连他们都受罪,整天要练功,
爸的功夫不同,学的人一次练熟就不用天天练。”江斌说:“姐夫,大块头很听你话,干脆叫王志峰夫妻一起去。到时姐夫问大块头,大块头只要知道,你问她,她知道的都会告诉你。况且你叫她夫妻去,她一定很开心,我也不明白大块头为什么特别听你话。”
我打电话给王志峰,王志峰说:“乖乖,什么事?”
我说:“今天要到什么地方?”
王志峰说:“没地方去,在家等女儿回来。”
我说:“带家人一起去我舅的山头。”
王志峰说:“好呀,我马上去你家,挂线。”
我对儿子说:“打电话给姐,叫姐带他们直接去舅父的山头。”
儿子打电话给女儿,我对老婆说:“跟你二哥说:“我们现在去他的山头,用鸡笼装鸡。
不用到时捉。”
老婆打电话给她二哥,江雪英说:“你不叫孔德兴?”
我打电话给孔德兴,孔德兴说:“兄弟,我准备好菜,你来拿还是我送过来?”
我说:“有兴趣带母亲和家人,一起去我舅家里。”
孔德兴说:“我马上过来,挂线。”
我对江斌说:“妈和家人呢?”
江斌老婆说:“姑丈,我们以为马上去,妈和家人在车上。”
江雪英说:“我们也去车上等。”
三个女人拿着拜年的东西,一家人出门。
众人去车上等,我和三个孙在车后排玩,过了一会,王志峰一家五人来了,打个招呼后,大块头介绍女儿女婿给我们认识,认识完相互派利士。
又过一会,孔德兴带着家人和母亲来了,打个招呼后,大块头和张巧茹相互介绍儿女认识,认识完派利士。
我说:“你大哥呢?”
孔德兴说:“兄弟,大哥父子都去了拜年,要不我打电话叫他来。”
我说:“不用。”
儿子发了二舅山头的定位给开车的人,众人起程去二舅的山头。
我和三个孙一路在车里玩。
到了二舅的山头停好车,众人下车拿着东西进去,狗吠声不断,二舅出来镇住狗群。
我说:“还不舍得卖?”
二舅笑,大儿子说:“舅父,总共多少只狗?”
二舅说:“现在有三十五只,现在我准备宰二只。”
见孔德兴拿着鸡对我说:“妹夫,我这里有的是鸡。”
我说:“我也不知道他带什么东西。”
进到里边,见已到的人在吃甘蔗,三个小家伙又要吃,小儿媳说:“爸,这里全部都是果树?”
我说:这里有七种果树,高大的是芒果,还有杨桃,里边这些是荔枝,小一点是龙眼,那边是黄皮,还有花捻和大树菠萝,吃不吃甘蔗?”
二个儿媳笑。
众人各自斩甘蔗吃,我带着三个孙也吃。
二舅聪明,用尼龙布做了个临时厕所。
黄天分批教人功夫。
没有轮到学的人动手准备菜,还有吃甘蔗。二舅不时提醒走动的人,小心地上的鸡屎。江雪英过来小声说:“乖乖,你去看
黄天是不是真教功夫。”
我说:“不用看,看二舅的神色是真教,莫非这个家伙借教功夫来发泄。”
周笑丽不知什么时候过来说:“乖乖说得对,黄天应该是通过教功夫来发泄。”
大儿子说:“爸,他要教我们学不学?”
我说:“学。”
小儿媳说:“爸,这里虽然小,但所有地都种上东西。”
我说:“这里是二舅女婿分的自留地,虽然不是很大,这些地不用交钱的,孔叔叔承包的山头要钱的。”
大儿媳说:“如果是果树收获季节来就好。”
我说:“外面的杨桃、芒果树不是你舅的,围着里边的才是,我们到外面摘芒果、杨桃。”
一家人到外面,女儿和女婿跟着,亲家夫妻和三个老人也出来。
二舅过来说:“这二棵好吃,甜的,其他很酸的。”
小儿媳说:“爸,这边大个”
。
二舅说:“你吃得酸就好。”
我摘了大的给众人,三个老人说还可以,其他人都说酸。
二舅对小儿媳说:“叫你爸摘芒果,只有你爸能摘,每年拜年他都摘。”
小儿媳过来叫我摘芒果。
三个儿子和女婿去摘甜杨桃。
我爬上树借助竹竿把芒果打下来,女儿和二个儿媳在下面接,亲家夫妻也加入接芒果。
妈说:“爬这样高小心点。”
孔德兴母亲说:“奶奶放心,乖乖功夫盖世,如果不是不让人注意,乖乖发功,就能让芒果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