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同学孙保姆16(1/2)
时间差不多了,众人准备到二舅家里,芒果和杨桃、甘蔗各人自己带到车上。小儿媳还记挂着大个的酸杨桃,过来对我说:“爸,大个的杨桃靓。”我说:“我去摘,你去找二舅拿袋子。”小儿媳去找二舅,我过去摘酸杨桃,二舅拿了个大袋子来,很快装满了。
各人拿着要带走的东西去到停车的地方,要带走的东西放到车上,众人一起去二舅家。
我和三个孙坐在后排,一路聊天。
到了二舅家,众人马上把在山头煮好的餸菜用碟分好放到台上,叫人加工的狗肉也送来了,用碟分装好拿到台上,晚饭开始。
黄地拉孔德兴出门口,过了一会二个人进来,孔德兴入坐,黄地拉二舅出门口,二个人在门口吵起来,老婆和江雪英连忙走出去,过了一会四个人进来。
二舅对我说:“妹夫,黄老板神经病。”
黄天黄地笑起来,黄天儿子笑着说:“二舅,这是我爸和罗叔叔的约定。”
孔德兴说:“让黄地骗了。”
黄天老婆说:“现在不说别的事,只管吃喝。”
众人边吃喝边聊天,二舅对小儿媳说:“二嫂,这碟是狗肉。”
二哥说:“还是孔老板煮的好吃。”
四舅说:“明天捉四只去山头宰。”
江雪英母亲说:“二伯父吃过孔老板煮的狗肉?”
二哥说:“过年前工地聚餐,工地买一只狗回来宰,二十多三十斤左右,孔老板主厨,很好吃。”
孔德兴说:“二舅有没有大的灶头?”
二舅说:“我拿给你。”
我说:“黄天煮怎么样?”
众人望着黄天,黄天说:“你罗贤章开口,我不想煮也要煮。”
众人笑起来,黄天翻煮狗肉,有兴趣的去看着煮,其他人继续吃喝。
黄天翻煮完狗肉,众人一起吃喝。
孔德兴母亲说:“大儿子的厨艺在村里都数一数二,碰上黄老板大件事。”
众人大笑起来,大舅说:“一过黄老板的手,平凡变神奇。”
大块头说:“堂堂大老板,居然精通厨艺,做你厨师就麻烦。”
黄地说:“大块头,我哥煮得好吃,但他喜欢到外面吃饭。”
儿子说:“早知道刚才应该留一些让黄叔叔吃。”
黄天说:“还是世侄关心我。”
黄地老婆说:“心肝有心上人没有?”
儿子笑,老婆说:“只顾笑,还没有回答婶婶的问话。”
黄天说:“嫂子,这是人生大事,世侄找到合心意的自然跟你说,急不来。”
张巧茹说:“心肝快找个回来给你妈看,让妈看过不用整天催你。”
我说:“你娘家人现在怎么样?”
孔德兴说:“经过上次一闹,现在生性很多,求过婆娘介绍客源,你介绍给儿子的订单,婆
娘给了一份她侄儿。”
大哥说:“只要他肯做,就是好事。”
王志峰说:“大哥,不是肯做就成,如果是做苦力,当然肯做就成,做生意不是肯做就可以,还要有头脑。”
江斌说:“你儿子不成?”
王志峰说:“可以这样说,我现在真怀疑是不是我的。”
孔德兴说:“只有二选一,肯定不是康凡豪的,自然是你的。”
黄地说:“找机会迫胡淑敏说清楚,不然血本无归。”
张巧茹说:“胡淑敏自己也不能确定是谁的,只有做亲子鉴定。”
黄地说:“按张巧茹说的做。”
小孙子又来缠我,我说:“玩累啦?”
小孙子说:“爷爷抱我。”
我抱着小孙子说:“是不是要睡觉?”
小孙子笑。
我一只手抱小孙子,另一只手吃喝。
江雪英说:“应该要睡觉。”
江雪英母亲说:“二个奶奶不抱,一定要爷爷抱?”
江斌说:“妈,不是不抱,而是你这个小小心肝,爷爷在,只跟爷爷,父母也不跟。”
妈说:“好像来这里后没有睡。”
孔德兴母亲说:“乖乖让儿媳喂饱孙子才睡。”
大儿媳说:“二嫂喂过儿子没有?”
小儿媳说:“喂饱才吃饭的。”
大块头手机响,拿手机看说:“乖乖,蔡子淳的电话。”
我说:“你跟他有生意往来?”
王志峰说:“我跟他没有生意往来。”
我说:“应该是陈锐雄有大件事发生,听他说什么?”
大块头调大手机声音接电话说:“蔡老板,恭喜发财。”
蔡子淳说:“大块头,恭喜发财,有没有你老公的同学找你老公?”
大块头说:“蔡老板,什么意思?”
蔡子淳说:“劳家梅打电话给我,说陈锐雄前女友的老公,早上医生出了病危通知,陈锐雄老婆知道后马上紧张起来,火速带陈锐雄出院,本来说好去龚永全村里一间空屋住的,谁知龚永全老婆突然不让去,陈锐雄也不敢回家,现在不知怎么办?”
大块头说:“你跟我说是什么意思?”
蔡子淳说:“大块头,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跟你说,让你知道,并没有其他意思。
说句黑心话,我知道后非常开心,自己没能力亲自找他算账,现在他前女友帮我找他算账,我乐意看到他落难的样子。
劳家梅这个婆娘居然叫我找房子让他住,她自己几间大屋,自己不招呼找人招呼,她自己想开口做好人。”
大块头说:“我一家在外面,没有闲情知道这些事。
还有什么事?”
蔡子淳说:“你跟你乖乖说一声,明天去孔德兴山头,可能陈锐雄夫妻也会出现。
挂线。”
张巧茹说:“如果让胡老板知道,不知劳家梅会怎样?”
江斌说:“姐夫,蔡子淳什么意思?
他肯定知道大块
头现在跟我们在一起。”
大块头说:“江老板,绝不可能,事前我们也不知道来这里,是乖乖临时打电话给王志峰,连我父母也不知道我们去那里。”
孔德兴说:“蔡子淳说陈锐雄夫妻明天会出现,很简单,我关了门看他怎样进去。”
张巧茹说:“跟大伯说一声,大伯会处理,事后他们问起,我们推说不知道,他们也没有办法。”
二哥说:“嫂子说得对,你们是同学,你大伯不是同学。”
王志峰说:“不知道陈锐雄老婆欠劳家梅的钱还了没有,如果没有,劳家梅不敢和陈锐雄老婆反脸,如果还了就好办。”
黄天说:“龚永全不帮陈锐雄,其他同学更不会帮,这个班长原来是垃圾。”
众人笑起来。
王志峰手机响,拿手机看说:“乖乖,冯釗的电话。”
张巧茹说:“有难才想到找同学。”
孔德兴说:“自以为了不起,同学中最孤独的应该是陈锐雄,龚永全也会主动跟同学往来,现在连唯一的龚永全也不帮他,找其他人更没用。”
我说:“冯釗想起陈锐雄就讨厌,那会帮他,应该是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