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的阶级9(1/2)
送老婆到江雪英家,我回厂里。
到了厂里,见江斌和二个文员也在组装大家伙,我也去组装。
江斌对我说:“今晚还去不去吃饭?”
我说:“不是,你记得不记得达成?”
江斌说:“达成是谁?”
我说:“学校篮球队最高大那个。”
江斌想了一会说:“记不起来,什么事?”
我说:“刚才在殡殡仪馆,有个自称是达成的人,也是去送殡,叫声我,我想不起他是谁,他说在学校一起打篮球,我依希记得有点像达成。
令我疑惑的是,学校的时候比我高一个头,现在跟我差不多高,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江斌说:“姐夫不要忘记,当年有部分学生已经是成年人,不会再高。
大多数同学,当时只有十五、六、七岁,离开学校还能长高。
王志峰差不多全级同学都认识,打电话问他应该知道。”
七个人的工作效率还可以,到下班组装了十二个大家伙,加上昨天一个,还差七个可以交货。
高主管说:“二位厂长,对方一车装不完,这些家伙占地方,叫对方过来提货。”
江斌说:“对方肯定用吊车来装,不会分批搬,肯定一次搬。”
四个人回办公室,小吴说:“罗厂长,如果全部组装好没地方放。”
小朱说:“明天组装好的放到厂门口。”
三个文员去吃饭,江斌说:“姐夫还想着那个达成?”
我说:“我只是觉得奇怪,根本不可能的事。”
江斌说:“你现在去吃饭,四兄弟,婶母去刚好一围台,你不去,你的兄弟婶母要和其他人坐一围。”
我说:“中午你姐在你家吃饭?”
江斌说:“我没有回去在厂吃,应该是跟妈食。”
我说:“你老婆和孙又自己食?”
江斌说:“老婆带孙去了厂里。”
我说:“康凡豪有几幢别墅卖?”
江斌说:“肯定问你买不买。”
我说:“他问你姐。”
江斌说:“姐一定买。”
我说:“儿子不买。”
江斌说:“不让姐骂。”
我说:“没有,他们还要练法术。”
江斌说:“黄天留下就是教心肝宝贝法术?”
我说:“还要我满足他老婆。”
江斌说:“你们达成交易?”
我说:“他们练成了,看到去年春节那天,你姐家里一个小时的情景。”
江斌说:“这样神奇?”
我说:“他们学的法术,唯一有用的是隐身法,其他法术不实用。”
江斌说:“能看到以前的事,也是乐事。”
我说:“第一次看,你姐写错日期,让三个女人笑翻天。”
江斌说:“外甥父亲跟我说过,二人在家是裸身相对的,心肝宝贝也看了?”
我说:“儿子施法,女儿不在,我和黄天输功力给儿子,只有四个女人看。”
江斌说:“黄天教心肝宝贝法术,有什么目的?
如果心肝迷上就很麻烦。
你今晚不用去接心肝?”
我说:“不知为什么,让那个达成搞到心神不宁,差点忘记要去接儿子。”
跟着起身出办公室,开车去接儿子。
到了公交站前面停车,儿子
上车开车走。路上儿子说:“老豆晚上不去食饭?”我说:“不去。”儿子说:“老豆好像不高兴,发生什么事?”我说:“你那里看到我不高兴?”儿子说:“老豆愁眉苦脸的,一看你就知道你不高兴。”我不说话专心开车。
回到江雪英家里,二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聊天,见我们回来了,江雪英过来抱起我说:“乖乖,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说:“没事。”
江雪英说:“江斌说你回厂后心情不好,闷闷不乐,就是因为那个狗头达成。”
我说:“他说大病一场,整个人缩小了,莫非真是有人的身体,可以缩小的功夫存在?
我怀疑他不是真达成。”
江雪英说:“江斌已经叫王志峰去了解,等会他们会来。”
老婆说:“你是不是在殡仪馆里撞邪?”
儿子说:“老豆遇到过什么人?”
老婆说:“见你老豆和一个人说话,不是一起送殡的人,应该是送另一个人的人。
见过那个人后,你老豆就是这个样子。”
儿子说:“老豆发觉对方有问题?”
江雪英说:”
心肝运功看看你老爸有什么问题?”
过了一会儿子说:“妈,老豆没有问题。”
江雪英抱着我到沙发坐,儿子上楼去房间,跟着下来坐下聊天。
我不知不觉在江雪英身上睡着了。
江雪英摇醒我,见孔德兴夫妻、王志峰夫妻和江斌望着我,我起身去洗脸,洗完脸一起吃饭。
众人边吃边说。
大块头说:“乖乖,你遇见的是真达成。”
孔德兴说:“兄弟,达成以前做过红砖厂,后来又做酒楼,应该挣了不少钱。
美中不足是,旺财不旺丁。”
我说:“什么意思?”
孔德兴说:“达成换了几个老婆,还是没有孩子。
而跟他离婚的几个女人,又跟他村里的男人结婚,每个跟达成离婚的女人,再婚后都有儿女一对,达成成了村民嘲笑的笑料。
幸好他钱多,村民不敢在他面前说,村民只在背后说他。”
我说:“是不是他婶婶今天出殡?”
王志峰说:“他婶婶是今天出殡,刚才在村里遇见他,他说在殡仪馆见到你。”
我说:“他得过什么病?”
王志峰说:“车祸病。”
儿子笑,其他人跟着笑,王志峰也笑。
笑完王志峰说:“达成等红灯,转绿灯马上起动,谁知一辆货车直接撞过来,以后的事他不知道,在医院待了一个月多,身体也变形了。
差不多有五年了。
车祸后,有些同学与他相遇,被他叫住,自称是达成,有一半同学都说他神经病,他很苦恼。”
大块头说:“乖乖,刚才他很开心说,你承认他是达成。”
张巧茹说:“乖乖,在殡仪馆,达成跟你说些什么?”
我说:“达成说,他五个堂兄弟姐妹不是人,不帮自己母亲办后事,还争母亲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