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相亲2(1/2)
今天的午饭,其实只食餸,一镬大杂烩,各人用碗装好,直接坐在地上吃。
二舅爷笑着对女儿女婿说:“你们去过野餐没有?”
女婿说:“二舅父,什么野餐?”
二舅爷说:“当年我们读书,每年都要去一次露营,就是去山野煮食。
带着镬筷子碗碟,菜柴米油盐,步行十多公里左右,到一个山野的地方煮食,所有带的东西,都是学生自己从家里带去,几个同学一组,去到目的地,自己挖坑做炉灶,自己煮食。
高年级的学生没问题,低年级的学生会有麻烦。
拿着这么多东西操兵走十多公里,到目的地后还要自己煮食,懂煮食的学生很快煮好食,不懂煮食的学生就麻烦,只能看着别人食。
当然,老师和会煮食的同学最后会帮他们煮,但这样会让同学笑话。”
女儿说:“二舅父,是不是跟现在大一、高一军训一样?
二舅爷说:“根本不能比,现在的军训,根本训练不出个人能力。
当年露营野餐打真军,学生背着柴、镬、碗碟,还有油盐菜,急行军十多公里,回来又要走十多公里。
还要自己煮食,煮的饭菜能吃的,还能填饱肚子,如果煮生米,菜煮不熟,不能吃就倒掉,或者拿回家喂猪喂鸡,空着肚子还要操兵回来。
现在的军训,有专人侍候你们,那能比。”
女儿的老表和堂兄弟姐妹大笑起来,笑完二哥说:“你们不要笑,二舅父说的是真的,我不知道城市的学校是不是这样。
当时农村的学校,每年都搞一次这样的活动,柴、镬,二个同学抬着走,其他的东西同学背着走,每年都是去根据地怀念先烈,步行十几公里,来回差不多三十公里。
煮食的时候,如果一组几个人都不会煮食就麻烦,不过这种情况少,基本都在低年级学生出现。
老师在分组的时候,都会问过学生会不会煮食,农村的学生基本都会煮食,好不好食是另一回事。
好在当年的学生体质好,基本没有掉队的学生,老师也一样。”
儿子的伯娘、婶婶、舅母和江斌老婆,对往事不感兴趣,继续和二个妈和二个女人,边吃边谈论儿子相亲的事。
三个兄弟、四个舅爷和江斌,边吃喝边继续和后辈忆往亊,后辈边吃边听父辈的昔日趣事,了解父辈年代的社会现状和人生百态。
吃喝完,我带着陆梅到处看,几种果树都开满花,看来荔枝、龙眼和黄皮会是大丰收一年,陆梅说:“乖乖,承包这样一片山头,一年需要多少钱?”
我说:“二舅这片山头不是承包的,是他女婿一家的自留地,他们不耕作,二舅爷要来耕作。
这些果树,全是二舅爷买果苗回来种的,很多年了。
围着的才是二舅爷的,前面没有围的是公家的。”
陆梅说:“那些高大的芒果和杨桃不是二舅的?”
我说:“不是,二舅爷养了很多狗,外面的人不敢来。”
陆梅说:“
我还以为是二舅的养狗场呢?”
我说:“过年来的时候摘了很多芒果,现在没有了。”
陆梅说:“乖乖,那些不是大树菠萝?”
我说:“你喜欢食?”
陆梅笑。
我看时间差不多,带着陆梅出来,众人已经收拾好。
我教众人功夫,教完众人自练一次。
练完我们要走了,陆梅悄悄把钱放到二舅爷衣袋,二舅爷发觉了拒绝要,要还给陆梅。
陆梅走到老婆后面,望着二舅爷笑,江雪英把准备好的利是交给陆梅,陆梅派利是,二舅父追着陆梅。
江雪英说:“二舅,算了,不要扫她兴。”
二舅笑着收好钱,陆梅派完利事,众人要走,二舅母拉着老婆说:“还没有捉鸡。”
二舅爷的儿子女婿,每人捉住几只鸡过来,每家一只,各家拿着鸡上车,女婿说:“爸,我们直接回家。”
我打开车尾箱,三个文员拿蔗和杨桃放到女婿的车上。
跟舅爷们客气几句,我们开车走了。
五个人回到工厂,三个文员分甘蔗和杨桃,准备下班的时候给工人,门卫先领了。
我和江斌去办公室,坐好江斌说“:二舅爷的狗,不拿去卖给人家?”
我说:“我叫他卖,他只是笑,不说话。”
江斌说“:看山头都不用二十多只狗看,一天伙食费都不少。
早知这样,刚才宰狗食。”
我说:“下星期去。”
江斌说:“姐夫,看那里有山头鱼塘承包,我们也去承包鱼塘山头。”
我说:“鱼塘容易找,山头难找。”
江斌说:“好像那份图纸还在车上?”
跟着起身出去,过了一会拿图纸进来,二人去会客室看图纸。
看完图纸江斌说:“姐夫,怎么样?”
我说:“跟对方打价钱。”
江斌打电话给对方。
三个女人进来,江雪英说:“又有订单?”
江斌说:“早上传过来。”
江雪英说:“乖乖,对方刚才打电话来,说他女儿愿意跟心肝见面,心肝却不愿意。”
我说:“找另外的谈。”
陆梅说:“乖乖的意思是不跟这个谈,找另外的谈?”
江斌说:“我是心肝都不谈,明知对方有心上人,还跟人谈?
庆幸谈上了,不知是福是祸。
说句不好听,日后生下的,是不是自己的种也成问题。”
老婆说:“舅父都这样说,我们不理会她。”
江雪英说:“我们还要找借口,谈不成也不要变仇人。”
江斌说:“姐,很简单,她自己说有心上人,就说心肝不想卷入三角恋中。
还有,应该年龄也是问题,女方年龄肯定大过心肝,当时媒人有没有说?”
老婆说:“媒人没有说。”
江斌说:“更简单,以年龄问题推了她。”
陆梅说:“我们实际也不知道对方年龄,一旦女方年龄跟心肝差不多,又要找其他借口。
干脆直接按江斌说,成全女子,不跟她谈。
这个女子肯定是跟心上人发生了矛盾,借心肝来刺激心上人,然后再和好。
如果是这样,心肝岂不是成了她的玩具?”
江雪英说:如果她真是这样,我去宰
了她。”老婆说:“我现在回他。”跟着打电话,对方说:“你们什么时间过来?”老婆说:我儿子说了,你女儿已经有心上人,儿子不想拆散他们,此事到此为止。”对方说:“我女儿根本没有什么心上人,早上是她跟我们斗气说的气话。”老婆说:“儿子坚决不去,我也拿他没办法。还是我儿子说的,此事到此为此,挂线。”
对方又打电话来,老婆说:“还有什么事?”
对方说:“还是让二个年轻人见见面好,到时让他们自己决定。”
老婆说:“我儿子到了外面,现在不在家里,我打电话给儿子,儿子说不要再提此事,就这样,挂线。”
陆梅说:“乖乖,叫你老表去打听清楚。”
江斌说:“他老表是土豪,那有闲情帮手打听这些事。
心肝大学毕业不到一年,有的是时间挑选对象,你们急什么?”
三个女人笑,笑完江雪英说:“不是我们急,是嫲嫲心急,嫲嫲更怕心肝找个外地的。
嫲嫲的邻居就是找个外地的,一个寡妇养大儿子,儿子娶了个外地的女人。
结婚后,夫妻马上跟母亲分开食,偶然一起食,母亲根本吃不下儿媳煮的菜,这个母亲佩服儿子能吃儿媳煮的菜。
更气人的是,儿媳也不吃这个母亲煮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