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物11(2/2)
我逐个介绍完,马上入坐吃喝。
边吃喝边聊,秋婵说:“不怕你们笑话,当年是我主动接触贤章,开始还好,渐渐发觉贤章讨厌我,我以为贤章以后不见我。”
老婆说:“你在城里,回来很方便。”
秋婵说:“当年我父亲,复职回城很突然,父亲凭关系让我过得很好,而且送我去了加拿大,还在加拿大结婚生子,从此没有再回来。
儿孙已经没有家乡观念,村里虽然还有宗亲,我也不知道是多少代的宗亲。
而且我小时候,父亲也不带我们回家乡。”
江雪英说:“你父亲已经没有家乡观念,应该是村里宗亲去找你父亲。”
秋婵说:“可以这样说,我一家回村里,应该是我父亲被革职下放农村,我父亲才选择回家乡。
其实家乡的宗亲已经很疏远,庆幸双方还相认。
祖宗留下的一间小屋,成了我一家回乡的落脚点。
我刚才看了,当年我家的小屋,已经变成五层的小屋,不知我父亲在生的时候知不知道?”
江斌说:“肯定知道,不然对方不敢改建。”
秋婵说:“当年我插班,男同学还好,部分女同学很讨厌。”
老婆说:“为什么?”
秋婵说:“嫂嫂,当年我一家是下放农村的,其实我父亲没有回乡,只是我母亲,带着我三姐弟回家乡生活。
我母亲用衣车,帮村民补衣服车衣服为生。
部分女同学嘲笑我,排斥我,没有男同学这样做。
同一条村的人,居然会这样做,令人心寒,我一生记住。”
江雪英说:“你父亲应该是个大官?”
秋婵说:“应该算是官,大不大我不知道,我三姐弟回城后,轻易就去了城里的学校,老师对我姐弟很好,不知老师跟同学说过什么,同学对我三姐弟也很好。”
江斌说:“肯定是大官,可能在官场上出了什么问题,要下放农村。
恢复官职,自然也恢复官威。”
秋婵说:“贤章,昔日的同学现在怎么样?”
我说:“在村里的男同学,基本上都儿孙满堂,到了外面的我不清楚,女的我也不清楚。
有一个女同学走了,就是骂你是泥鳅头其中一个,不知什么原因,在家里坐着突然死了,当时她很年青,孩子还在学校读书。”
秋婵说:“贤章,我不知道泥鳅头是什么意思?”
我说:“应该是你的头,像泥鳅的头一样吧。”
儿子笑,家人跟着笑,秋婵自己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