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

“你可以。”

孩子的妈妈再次强调，“你可以。”

“听见了吗？”

……

蘑菇头小女孩剧烈的动摇起来。

各种想法、声音混杂在一起。

冲击着她的大脑。

蘑菇头小女孩的面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她垂眼伸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她的脑袋又开始抽痛了。

……

“娜娜！”

孩子的妈妈立即把手放在孩子的脑袋上。

轻轻摩挲着孩子的脑袋。

“不要想了！”

孩子的妈妈语气急促。

她的心里有些懊恼。

她……

还是操之过急了吗？

……

“娜娜。”

孩子的妈妈放轻声音，放缓语气，“不要想了。”

“好吗？”

“听话。”

“娜娜……”

……

蘑菇头的小女孩抬起眼。

面容有些苍白。

……

“娜娜。”

孩子的妈妈抱住孩子。

“你这个傻孩子。”

“老是为难自己想那么多干什么？”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就不能相信爸爸妈妈、相信医生阿姨吗？”

“一个人的话不可信。”

“但爸爸妈妈、医生阿姨都这样说……”

“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不要纠结了。”

“好吗？”

孩子的妈妈微微松开怀里的孩子。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

“娜娜。”

“就听爸爸妈妈还有医生阿姨的话。”

“好吗？”

“算妈妈求求你了。”

“好吗？”

孩子的妈妈愈发放低了自己的身子。

她的额头抵在孩子的额头上。

跟孩子的距离近到蘑菇头小女孩可以清楚的看到妈妈眼里的自己。

不知所措的、惊慌失措的、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自己。

妈妈求她…….

妈妈第一次求她……

……

“……好。”

蘑菇头小女孩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响起。

……

“真的吗？”

孩子的妈妈神色一喜。

“娜娜。”

孩子的妈妈跟孩子求证，“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既然答应了……”

“就要说到做到。”

“知道了吗，娜娜？”

……

蘑菇头小女孩点点头。

神色还是有几分的僵硬。

只是看到妈妈的笑容，她觉得……

她做的是对的。

她做的肯定是对的。

有什么错的呢？

不管怎么说……

跟妈妈比起来，黑影根本不算什么。

既然妈妈说黑影是她的幻觉，是她的梦境，那幻觉就是她的幻觉，是她的梦境。

她不会再看到黑影了。

她不想再看到黑影了。

黑影是假的。

……

“太好了。”

孩子的妈妈忍不住又抱了抱孩子。

然后她放开孩子。

“好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