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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陈就偷袭周瑜舰(1/2)

刘磐一时恨陈就无用,又怨黄祖贪功冒进,留下一个空虚的城池被人截了都不知道,结果还跑去广陵凑热闹,找死还差不多!到时候孙策没弄到手,老巢又丢了,这黄祖还能有命在吗?!得被人剿了。就这冒进,迟早要被陈登算计死!



他哪里敢再上岸,这一上岸,马上就被扣押了不可!



当下嘴上应付,却是偷偷的换了小旗,那船如利箭一般拼了命的划出去了。



岸上之人,果然对他们开始放箭,还有隐隐欲追的意思。



不过到底是没追来。



隐隐的听见劝说声,“不必节外生枝,守好渡口既可……”



刘磐才稍安。然后追着黄忠去了。



这心里的滋味,特别的难受,从荆州跑出来,到了江夏,江夏也不得不跑出来,明明,荆襄九地,以前全是荆州牧刘表所辖之地。然而如今却还剩下几处,俱都风雨飘摇,摇摇欲坠不得守也……



悲从中来,也不忘大事,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是谁抄了江夏的底。因为没有换旗,哪里想去?!



这样子不变旗换帜,万一黄祖或陈就跑回来,一逮一个准!守株待兔就可。



是周瑜?!还是江东其它人?!



不可能!



倘若孙策出事,江东现在的水军没有任何人有这个心情去攻打江夏,恐怕一心只在广陵。



况且江夏江崖,极为易守难攻,想要从江上渡口攻入,无异于独步登天,极为难也!就算攻得破,也需要很多的兵力,以及时间才可攻破!



所以,必不是周瑜,也未必是江东。



那么,只剩下徐州了,是广陵兵,还是广陵的援兵,无论是哪一个,都对黄祖极为不利!



刘磐心里真是心急如焚,又气黄祖坏了事,骂咒几声道:“……坏事者,黄祖也!”



因为如果是广陵兵,事不好了,广陵不仅有兵马,还能有兵马来抄黄祖后,可见实力有余。如果是援兵,事就更不好了,援兵多少,来者何人?!有什么军情,动作……这些一概不知!



黄祖都两眼一摸黑,还打个屁的仗?!



刘磐深深的吸了口气,此时他眼前的事都顾不上了,哪里还能顾得上黄祖?!



既便是与他报信,他又如何能听?!



老将啊,资深之辈,向来在刘表身边受信任,其实未必能听得进他们这些小辈的意见。



文人相轻,武将其实也是。抢功的时候,可没人客气。他既便能来得及向他报信,只怕黄祖还得疑心是他不欲他立功,才故意如此说。



黄祖其实是个挺刚愎的一人,刘磐一向以是刘氏侄子而深受诟病,就是他因为沾亲带故的,有点裙带关系,就基本是被排除在有本事这个行列以外了似的。仿佛他是没本事,只因为这个,就只能沦为是裙带关系这一类而不被主流的主将所承认。



荆州就是这样。文化灿烂,商贸发达,文人思想不绝,而武将,相互抢功猜忌者也甚多……



刘磐也顾不上去想,只是特别感慨,眼下他自身难保,更没办法向黄祖及时送信,只能作罢。



“速往前,”刘磐道:“追截陈就将军的船只,将江夏之事告知于他要紧。以防他不知,撤退时被逮了。”



斥侯领命,划了小船去了。



刘磐现在是特别狼狈的,无粮无马,无多少器械,又靠不了岸进行补给和装备,这下,可麻烦了……本来是想进渡口,在江夏补给一二的,换点大船和军备,这下落空了……



眼下只能寄希望于快点与陈就汇合。



纪灵一拿下江夏,立即就通知了魏续,魏续押运着粮草先到了江夏,见了纪灵道:“越往前去,越恐粮草被劫,续心中甚忧,不知将军可有计策,能保粮草顺利到达广陵城中!”



纪灵道:“灵即刻写信与陈太守,陈太守对广陵诸事了然于胸,必有计策,魏将军听之便可保全粮草。”



魏续点首,他现在战斗力是很弱的了,本来就非强将。又受过伤,如今也只能做点后勤,以及押运粮草的工作。



然而这个工作,恰恰是最重要的,因为它是军队中的嘴,嘴没的吃,必败啊!



没有多大战斗力的他,一旦被敌军强将所拦,魏续便是再有勇,再有决心,也不能保得住粮草啊。这是作战能力的问题。



所以,他需要问策,问谋,虚心以受,绝不敢自专。唯恐错失了粮草。当初曹操大败,就是粮草输送出了大问题,本来兵队就是长途来战,这一出问题,整个军心都崩溃了。兵败如山倒,只能溃乱而撤退……



魏续是极谨慎的,他自曹吕之战后一直与徐庶呆在寿春,与聪明人呆久了,就特别相信,且依赖他们的智慧。



徐庶几番夸过陈登,说他智勇谋样样不缺。



魏续心里也是听进去的,很是服这二人。



借人之智,完成自己之事,不丢人。



纪灵不敢耽误,火速将信寄出来了,道出了粮草的事,以及江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情况。



而怎么布置抄底黄祖,这就需要陈登的智慧了。



他与魏续二人听命便是。



魏续是真心服聪明有智略的人,纪灵不完全算是,与其说他是服这个人,不如说是,听令行事。他至少眼下是没有魏续对徐州的忠诚的。只是也并不妨碍他完成任务。



听令从事,无大咎。徐州不会因为说他眼下没几个忠诚,就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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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灵与徐州,目前处于一种磨合的期间,一切的认同,相互认同,都是需要时间的。急不来!



“广陵外有黄祖,江东兵在聚集……”魏续道:“一旦广陵被围,粮草又没来得及送进去的话……就被他们给切断了……”



纪灵道:“无妨,江夏已得,可从外破入,况且如果此种情况形成,便是极端情况了,徐州定还会再派援兵,与江东决战……”



魏续点首,道:“就怕实力不足,一旦粮草不足,而围势形成的话,只恐我等还未送进粮草进去,广陵却粮草告罄……”



这中间可能会产生一个时间差,这才是魏续最为担心的。



人与马,是不能饿的,一饿三五天,哪还能有什么战斗力?!整个广陵城中的军队与百姓都是任人宰割的了。



围城是极其恐怖的一件事情。



有时候在兵力足的情况下,敌军又能有这个实力去进行拉距战的时候,一旦围起来,而叫援兵不能进去,城中人不得出来之势形成,那真的就是人间惨剧了!



史上这般的例子不知凡几,有些一围围几个月还算好的,也许几个月硬撑过来了,城未破,外面兵先撑不住撤退了。



但是还有一围围几年的这一种,特别的夸张。



这种情况一般出现,要么誓死不降,城中先杀马而食,然后就是食人了,是生物学上的那种真的食人。要么,就是只能投降。



但是投降,也未必能避免得了这人间惨剧。



围城的人嫌投降的太迟,可能会因为愤怒而进行屠杀。鸡犬不留这一种!



围城,那几乎是能耗死对方!



战国时,这种围城战,有的是有耐心的人,围上几年,城中就是不降,结果兵退以后,城中也不剩什么人了,都吃光了。



而魏续最怕的就是出现这种情况。一旦江东兵用十足的兵力将广陵围困了,然后逼迫徐州交出孙策,广陵上下军队和百姓这么多条人命,孰轻孰重,自有天下人衡量,而一旦徐州做出了错误的决定,终将后悔终生!



真出现这种情况,那是放,后悔,不仅无功,还结了死仇,不死不休这一种。不放呢?!广陵城破人亡,徐州为了孙策,不惜如此多的代价,终究赢了,也算是输了人心!



所以魏续,岂止是担心粮草问题啊!



他与纪灵不熟,所以这种担忧,也就无从与他说起,只能自己闷闷谨慎而忐忑不乐。



纪灵与魏续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



魏续是徐州的死忠,如今哪怕已经不能独挡一方了,依旧心里是替徐州上下,前后的忧虑的,陈登捉了孙策,他是又喜又忧啊,就怕这开局虽好,过程惨烈,而结果又惨淡。



但是纪灵就不同了,如今的他,谈不上忠心,更无所谓担心不担心了!



当然,反心他也不可能有,现在不如说是磨合与公事公办的一种状态。



反正交给他的任务,他领命,尽量的去完成便是,便合格了。但是像魏续这样担心的要死要活,纪灵没有这种情感。至少,目前是没有的。



魏续派出不少斥侯营的人出去探知江东兵所在动静,暗影的人也用上了,目的就是想要尽快的,安全的,不被截的将粮草送到广陵手中,这心里,简直是心急如焚!



天还未亮,很黑,此时已是深夜,陈就的船队,终于赶上了周瑜舰队的尾巴,主要是晚上,周瑜放缓了船速。



陈就不同,急令船急行,追上以后,二话不说,立即将船队分成三队,中间为先锋,左翼与右翼船队,然后如风一般的疾行过去,熄了灯,江上只靠眼力,根本辩别不清,周瑜舰队也有小船在江上各处放哨。



大舰未察觉,小船却先看到了,然后拎了锣鼓就狠命的敲起来!



密集的锣声一响起,立即惊起江东舰队,船上诸人马上戒备起来,火速的跑动防备,“……敌袭!有敌袭!”



“戒备!戒备!”



到处都是脚步声,亮光一起,反而给了陈就以明显的目标可以攻击!



陈就是不可能撤退的,当即一咬牙,分成三批冲撞过去,紧紧的咬着目标,疾行到了船后,密集的箭朝着江东舰队射去。



噌,嗖,嗖……



就着灯光,不少江东兵士不防,被射中落水!



而陈就的船队是完全没有任何光亮的,这大大的增加了攻击的难度。



江东船上将士见自己吃亏,心中一凛,怒道:“……上火箭!火箭!”



兵士熟练的将弓箭包上易燃箭头,对火点燃,一箭箭的朝着箭来的方向一阵乱射。



有许多火箭直接落入水中,然而还是有很多的火箭射中了江夏的船队,冬天极冷,最近又无雨,船上很干燥,而且现在的船只都是木制,不是那种水泥钢筋的大家伙,虽然木制的船涂了防水防火的材料,然而,当箭破开船上的木制结构,直中木材的时候,这船还是燃起来了,因为箭上不仅有火,还有很多易燃物,一与木料结合,火趁势而起,岂能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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