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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3章 影响(2/2)

万一……

只是万一。

自己是错的呢?

如果继续保持着绝对的权威,那么自己将是学术界新时代路上的另一位光明造物主,黎明前的黑暗时代。

至少要给学术界留下一些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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