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有种被窥视的悚然感。

“呼——”

苏曜抽了几口香烟，努力让心情平复。

在此期间电话没挂，谁也没说话。

“你是谁？”

良久，苏曜才开了口。

“0分。”

“什么？”

“还以为等了几分钟，你能说出什么话。

无趣。”

“···”

见到那弥足熟悉的丑陋躯体，优夜默默地松开了尾巴。

“怪、怪物？

！”

“信任不信任又没所谓，我也没在意那种事。”

“你认为气球充满越来越多的气，一直充下去，会发生什么？”

这下再也没人看热闹了，看到流血所有人都一哄而散，只剩下几个督察在那和怪物对峙。

那是摆放在公交车轮胎下的脑袋，被整齐的碾过，黄白的东西洒了好大一片。

苏曜迟疑了下，说，“爆炸。”

“要和你这样的普通人类说明还挺复杂，就简单点说。”

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灵敏的鼻腔。

但是看到凌晨两点还发了个‘笨蛋小兔子’卖萌的表情包，应该是她没差。

“铿锵——”

旁边的人类还在议论。

苏曜还记得它说过，要不要交换来玩。

然而怎么人的脑袋被彻底碾碎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跟拼图一样拼凑好，就能正常运转了？

“小爱？”

“那么···”

“很简单的事，要想不爆炸就得注入新的气体，换掉无用的气体。

就好比···你重置了很多事的结果。

当然，用气球放气充气是很容易的事，但换做是你所经历的事就很有难度，稍有不注意就会——砰~的爆炸。”

优夜给出结论。

接下来的自己会···

“那不是。”

优夜坐在地上，就注视着它。

很容易就跃出窗外，到楼顶的天台。

“######***@@？

！

！

！”

“扯淡。”

“···”

“见过就行了，不用再去深究了。

现在什么都不同了，这是···你们努力的结果。”

“砰——”

“洞拐洞拐，春西路呼叫增援，春西路呼叫增援···”

但是她只要不想有，就绝不会有。

是因为自己。

“最开始的尽头？”

“砰——”

“呜呜呜啊啊啊！”

从它空洞的口器边上的小孔淌下澄澈的液体。

“嗡嗡。”

只有怪物在空间不断地扭曲挣扎，愤怒的嘶吼。

“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存在都在身边。”

是人类绝听不懂的刺耳的声响。

“￥#￥哥&……*……？”

“···”

对方顿了下说，“别在意，和你一样，很快就会回来。”

“要稍微聊聊吗？

如果你不介意被隔壁的人类听见也没关系。”

苏曜沉默片刻，直接把电话挂了。

“女儿也满不在乎，既然出生就是早产儿很可能会死，那就干脆用来做实验。”

“丈夫认为是自己的成果，不愿意给肮脏的家伙玷污。”

手机在振动也不管。

那这是什么？

被挂在雪白的吊灯上，腹部被破开，肠子、内脏···都被拉扯出，胃袋在其中扁扁的。

“···”

苏曜去客厅留下一张纸条，直接走了。

“也许是吧。

但到了最后他已经不算是人类，培养出的结果更算不得人类。”

没话说，苏曜只想看着优夜的身体。

要亲眼等着她所说的很快就会结束。

“···”

为什么会有这么鲜明的记忆？

也许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总之怪物再次暴走。

而他们这时也发现了优夜的存在。

因为只有她没跑了。

更或者，就是它。

“他们夫妇很聪明，很快就出了成果。”

头颅也长出来了，然而眼神空洞，抽象的以奇怪的方式跪在地上爬行，没十几秒便跌落在地上。

她也没生气，点点头说，“简而言之，她是因为你才会存在的，你不去观测她，当然也就会消失了。

和人类说的神隐没差。”

“%#%#？”

“你昨天是去哪儿了？”

这个点苏妈听到开门的动静披着外套出来了。

“人类会因为这种事滋生出各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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