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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五章 外出(3/4)

但是这次事故的教训让他永志不忘。

这次事故处理后,小白更加敬重包安良了,事后她对安良说:“包师傅,鹭江船厂的这次双层底爆炸事故头天你也和我一样怎么也没有想到,可是第二天你一去就叫我和你往下面细查。查出来果然事故原因是在双层底里,你下子怎么会想到的?而且还知道那次喷漆的人是小陈?你这些都是从那里得知的?我觉得你人神神秘秘秘的,可不得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包安良感到自己总不能把梦中之事说给她听吧,就是说了她也未必相信。所以他红着脸讷讷地说:“你不知道我有好几个战友在船厂工作的,以前我也常常到船厂来玩的,我老到他们船上去玩,时间久了,对船上的东西也熟悉了。

小白还是以怀疑的眼光望望他说,包师傅,好几次事故,我们一时都想不到,可是你想到了,后来查出来还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我总感到你好像不是我们一般的人,安良说,那我是什么人呀?

你不要胡思乱想,照你说的我不成神仙了呀?

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有许多事故是一时弄不明白的,你多看看《安全知识实用大全》,多看看它里面各种专业技术的安全要求,你在分析事故时也就会懂得事故的真正原因了。

小白听了不响了。

可她心里还是不大服气,觉得自己好歹也上过大学的,自己是学化学的,可是在易燃易爆事故分析上还是没有包师傅想的深,也许是自己缺乏实际经验吧。

但她总觉得包安良的料事还是她怎么跟也是跟不上的。

他不是一般的人。

要说他究竟是什么人她也说不明白。

现在的这个人世,虽然科学已经很发达了,她感到还是有许多事情还是弄不明白。

谈起日常的安全检查。

就各个工厂检查出来的种种问题。

他们感到大多数都是对安全生产不够重视的问题。

比如,造船系统许多工厂,车间和船上的环境都很乱。

船上甲钣上和和船舱中的通道,乱七八糟什么东西都有,有铁钣。

有三夹板,有乙炔氧气管。

还有电焊电缆在那里像许多蛇一样盘绕在通道里。

人走过去都要跌路绊绊的,有时还在那上面烧电焊和气割,火花在哪里打得拍拍地响掉在过路人们的头上。

你说这怎么会不出事故呢?

可是大家看到都熟视无睹。

没有人去好好管理和整理。

你说怎么不出事故呢?

周处长说:有许多工重工业工厂,两千多人的中型工厂,各种科室有十几个,可就是没有设安全科。

有的厂连个专职的安全员都没有。

就是有一个也是兼职的,挂靠在别的科室。

平常也不开展安全工作。

有的厂上面去检查安全了,厂里阿狗阿毛随便叫一个来代替一下。

安全生产检查过去了,安全工作又不闻不问了。

这样的工厂怎么会不出事故呢!

比如鹭江船厂就是这样。

一个两千多人的工厂。

只有一个安全员。

平常他只能下去看看大家有没有戴安全帽。

其他就什么也管顾不上了。

出了事故处理一下事故。

他也没有什么职权,至于给工人上安全课,定期到各车间检查安全,整改隐患,更谈不上了。

唉,这些厂长书记真不知怎么想的。

技术科、生产科、供应科,都有几十个技术员工程师。

就是不设安全科。

不配专职安全员。

我对他们厂长不知讲了多少次了,他们总不听,宁可出了个事故受损失。

一起事故损失几万几十万,他们都不会心痛,叫他们一个月出几十元百把元弄两个安全员,他们就是舍不得。

这些厂长经理我不知他们有没有经济头脑。

在国外。

人家一个工厂,愿出十万甚至几十万、上百万聘请一个风险工程师。

我们中国人往往舍不得百把元钱备一个安全员。

这样不重视生产安全,这样没有安全观念的工厂,怎么会不出事故呢?

安良说,不要说对安全生产不重视,他们在企业的一般管理上也不是很重视的,你比方说定置管理。许多厂都做不好,或者根本不懂得定置管理是什么东西。

周处长和小白听了也都有同感。

安良接着说,工厂的定置管理相当重要。

许多工厂出事故就是由于管理混乱发生事故的。

一个机加工车间,电焊平台放在哪里,氧气瓶、乙炔瓶放在哪里,钳台放在那里,工人的工具箱放在哪里,放置地方是不是安全,使用时是不是顺手,车间里是不是留出了足够的安全通道,都要考虑到。

否则也会互相影响互相妨碍。

所以整理也是管理,你车间定置管理得好,东西放得很有顺序,操作和拿工具就方便,干起活来得心应手。

否则要什么找什么,找老半天也找不到。

电焊机和电缆放在易燃易爆物旁边,引起着火燃烧,钳台放在道路旁边,钳工干活时溅出来的铁沫子溅到走来过去的人身上。

通道上摆放着乱七八糟东西,走一步路也跌跌伴绊绊的就会出事故。

小白说:“实际上定置管理不但在工厂的车间里有用,就是在日常家庭生活中也有用的。

由于每个人的从小生活习惯和受教育不一样,在一个家庭里表现也不一样,有的人出来打扮得漂漂亮亮,可你到她家里去一看,屋里房间里东西放得乱七八糟,破鞋子、破袜子到处乱扔,角角落落有很多垃圾,以致要用一件东西了到处找也找不到。

但这在一般情况一般场合下,似乎没有多大损害,家里显得凌乱一点,难看一点罢了,整理和打扫时也不过费点时间。

但如果是有毒有害的液体物质乱放,甚至和食物混放在一起,哪就会出乱子。

比方说把煤油烧酒放在一起,把农药和饮料放在一起。

哪就更会出问题了。

“我小的时候,看见住在隔壁的公公在他的眠床底下找烧酒,错把煤油当作烧酒喝了一大口,害得他吐了半天。

我看了不由的大笑。

长大后,有一次我看见外婆到楼上的房间里去找白糖,她在一个厨里到处找,后来她找到一只瓶子看见里面装着白白的许多粉末状的东西。

她以为是白糖,打开盖子用手指挖出来就尝味道。

结果外婆嘴里难受得呸呸呸地使劲吐,原来外婆错把洗衣粉当作白糖尝了。

后来妈妈回来了,我把外婆错尝洗衣粉哪个呸呸呸地吐口水的样子说给妈妈听,妈妈听了不由的哈哈大笑。

外婆骂我:‘这个调皮鬼老揭我的短。

’不过尝一点洗衣粉毕竟还无大碍,再喝一口清水把口嗽一下也就无事了。

可是生活中若把极强烈有毒有害有剌激的流酸或是农药也当作饮料来喝哪就要出人命了。”

安良和周处长听了后频频点头,觉得小白讲的很有道理。

这闲话聊过没几天,想不到过两天鹭江市某电镀厂竟然发生了这样一起类似的事故。

那天,劳动局劳动保护处忽然匆匆忙忙地闯进一个人来,说是鹭江市某电镀厂发生了一起电镀液中毒事件。一个女工误喝了电镀液出事了。说正在和电镀公司闹纠纷。说是事故后工人家属要求公司给予赔偿。周处长听了叫安良小白:“你们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包安良听了周处长的命令后,就与小赶紧到鹭江电镀公司去了解情况。可他们到了哪里,电镀公司经理说,这不是他们公司里的事情,这是电镀师傅自己不小心造成的事故,与我们公司无关。我们也不负这个责任。

安良说这个案情不是你们公司报的吗?

公司的总经理说:“因为名义上牵涉到我们公司不得不报呀,我们不报你们又要说我们死了人不及时上报。隐瞒事故。实在这件事是个人事件,与我们公司是没有什么关系。

安良问那个总经理:现在当事人在那里,死的又是什么人?

那总经理说:你去找那个刚从sc来的电镀师傅吧。死的也不是我们公司职工,是那个电镀师傅的女朋友,是他自己把他的女朋友用电镀液毒死了。

那个电镀师傅住在那里,他叫什么名字?

他住在租住房里。在鹭江市东港区中华路某街几号。他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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