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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一章 停风(2/3)

“但是他父母在他去了后,等他一个钟头没有回来,等他两个钟头没有回来,等他三个钟头、四个钟,直到吃中饭时还是没有回来。他们就到我们公司下面去找他,我们公司公司很大,他们初来乍到。也不熟悉。到下面各到各处工厂的车间仓库码头都找遍了,也问过许多人,都说没有看见过有这样的一个人。

他们想,说不定他到市里去了,他刚来时曾对他们说过,想到新华书店去买几本参考书。说不定他儿子出到街上去了。上街时碰到高中时同学或熟人了。他上高中是在市一中上的,叫他们拉了去吃饭去了,到晚上总该回来了。可是直到晚上还是没有回来,到第二天都没有回来,也没有电话给他们,他们急得一夜没有睡觉。

第二天他们就到处到街上去找,还是无信无息。找不到一点信息,直到三天后,这个人还是找不到。他们慌了,老俩夫妻找遍了在东海的所有亲朋好友。后来又从儿子的行李包里找到到儿子的通讯录,根据儿子的通讯录,给他在东海的同学打电话,问他们的儿子有没有来过?有没有去过他们的家?但都说没有,没有。没有见到他们的儿子。那么这个人究竟到那里去了呢?

“几天过去了都没有音讯。他的父母也无心回家了,继续找,到处找,没头没脑的找,满天下的找。我们公司也为这个刚报到的大学生这样突然失踪感到奇怪,派人帮他父母一块找。最后几天甚至在街头巷尾去找,盲目的找。但这个人就象在地球上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他。

到现在三天过去了还是找不到,这才请你们来看看。看你们是不是会找到一些新的线索。接着周处长在招待所里也去看看那个大学生的父母,俩老都已经变得痴痴呆呆的了,见到他们点一下头,只会流眼泪。周处长和安良他们想,这样情况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出来,他们于是就到下面各个车间仓库码头去转转看。

他们先来到理鱼车间,看那车间也就只几条流水线,大部分是女工。女工们都身围着帆布面围裙坐在低矮的小凳子上拣鱼。安良和小白问他们公司一个刚来报到的大学生失踪了你们听没听说过这事情,她们说听到过了,但都说没有看到过那样的人。他们又到码头上去问,码头上的搬运工人和开吊车的司机也说没注意。于是他们又到仓库。到周边的各个角落都去找一遍,也都摇摇头说没有看见过。到处找找不到。

到傍晚,三个人会合开了一个小会,周处长问安良和小白:你们看了一遍可有点线索吗?安良和小白摇摇头说,能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在公司附近可找到他们自己早应该找到了。没有一点线索。

周处长又重复地问,你们到工厂的车间码头都去找过了?

安良说都找过了。车间里是一目了然的站在车间门口看一下也能看出来里面有几个人,机器设备也就这么一些普通流水线的的一些皮带。要是扎死一个人,那时很明显的。

周处长说:“码头上有渔轮,会不会乘上渔轮到外海去了?”

安良说:“也不大可能。渔轮上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上去的,我们当年在舰艇上上上下下的人都很严格的,不认识的人那能随便给你上?不可能。”

末结周处长说:“要不大家回去,都想一想再说。

晚上安良想起白天看到那个水产公司失踪大学生父母哭涕抹泪的样子,想着刚刚大学毕业风华正茂的那个小老乡,失踪一礼拜了。

四处寻找都找不到,?

水产公司上上下下各到各处都寻过了,也不见他的影子。

这人到底到那里去了呢?

难道真的在地球上蒸发了?

想着想着,他慢慢地睡着了。

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一个年轻人,忧忧戚戚地来到他面前。

见了安良,向他恭敬地点了一下头说:“你是包安良先生是吗?”

安良忙抬起头来说:“我就是。

你是――――?”

来人说:“我就是你们白天到处在找我刚从sh水产学院毕业来报到的那个大学生。”安良说:“啊,原来就是你呀?你到那里去了?让我们好找啊!你究竟躲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让我们到处找。也找不到你呀!”

那大学生说:“我其实就在那幢大楼里,你们不用到外头去找的。”

“啊。你在什么地方呵?――――”可是一忽他就没了。

“喂,喂,―――你慢点走,你慢点走――――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们好来寻你呀――――”

可是那青年一阵风地早走了。一觉醒来方知是自己是在梦中。“我就在这幢大楼台里?”他想起那大学生梦中对他说的话。“看来是他们白天他们找的地方不对,明天到公司的再到各处再找找看。”安良想。

第二天,安良与周处长说:“昨天我们在水产公司里找的都是明显的地方。处长,今天我们是不是再在角角落落的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去找找看,如果再找不到,那我们也只得向水产公司交差了。”

周处长听了说:“那好吧。今天再找找看。我们是不是分几头进行,你和小白一起去找,我再向他们要个人,也在他们角角落落找一找。”安良说:“好的,就这样吧。”

说罢周处长就自己到公司去找一个熟人陪他去找。

安良于是就和小白一起。安良说:“是不是这样。昨天我们找过的地方今天我们就不去了。今天我们到昨天没有去找过的冷落的小地方再寻寻看。”

小白说,“好的,我反正听你的。你对车间那些厂房比较熟悉。”

安良想了一下说:“大地方我们不去了。码头我们也不去了。这些地方都早已找过了,不要说等我们去找,要在这里有,公司的员工也早就找到了。我们今天找冷落的地方。角角落落地方。”

小白听了笑起来说:“这不捉迷藏?一个刚来报到的人他躲到角落里去干什么?”

安良说:“我们寻寻看吧。

那年我被厂里评上先进生产者,厂里让我和还有一个工程师到市总工会组织的武夷山去旅游。

我们东海市一行十几个人,当我们游武夷山山谷的时候。

当地的导游一起紧紧地跟着我们,她怕我们在山里丢失。

我们说,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咋会丢掉呀?

她说:哪可说不定,早几天一批sh来的旅客,到这里游玩。

sh政法学院就有一个教授就在这武夷山里丢失了,再也没有找到。

当时我们发动全旅游区的人帮着找,还叫当地的派出所警察一起来找,找了三天也没找到。

后来他们学校又派人来找。

在整个夷山里的山谷里上上下下角角落落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

后来有人还说他有有海外关系,是不是从这里秘密逃到tw去了?

但是不论人们怎么猜测。

这人就是没了。

当地的导游说,这人也可能在旅游时他掉了队之后,一个人掉到山角落里去了。

那里是有很多小山洞的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时间长了就饿死冻死在那里了。

这个教授后来一直没有找到过。

据说在武夷山像这样丢失的人已经发生好几起了。

我想这个水产学院大学生也像那个教授一样,会不会掉到什么角落里,我们一时没发现他呢。

小白说那我们就分头再仔细找一下吧,各个大楼,各个车间的死角的地方,我们都寻寻看。

说着安良和小白便到各外车间的前后都转了一转,然后又到办公大楼转了转。

甚至到各个楼道的厕所也打开门去看一看。

会不会在大便时头晕摔倒在厕所里面?

甚至还到浴室的更衣室里看看。

自然都没有。

后来他们离开车间再回到办公大楼。

在大楼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角角落落都再过细地寻了一遍,也没有踪影。

而在一个七层楼的楼里爬上爬下是很吃力的,他们上下几趟爬得累了,见大楼里已经安装了电梯,他们就想乘电梯上下,可是他们看到电梯间的电梯门都紧紧地关着,后来他们问当楼的人这电梯是不是装好了?

怎么么不开?

那人告诉他们说。

这幢楼虽然已经安装了电梯,但还没有还没有正式开放过。

有时用一下有时就没用。

听说那辆电梯常常要坏,有时进去了就出不来,有时升到半空中也会停。

所以大家上下不愿意去乘这辆电梯,宁愿爬楼梯。

安良听了心里吃惊,对小白说:“我们到电梯间去看看。”

他们来到电梯间的最高层——七层楼上。

来到电梯口。

这才发现电梯间里没有电梯,只有黑洞洞的电梯洞在那里。

这电梯到那里去了呢?

小白站在电梯门前远远地看看,她不敢靠近过去,怕过去自己掉下去。

因为向下张望一下。

黑洞洞的电梯洞深不可及。

万一人掉下去之那就没命了。

可是安良是个胆子很大的人,他做电工出身。

登高爬惯了的,他于是就在电梯洞门口附近趴倒下去,慢慢地爬过去,爬到电梯洞口。

再向下张望下去,可是里面黑得像个暗井,根本看不清。

他就叫小白到附近科室去借来一把手电筒。

一会小白不知从那什么地方白借来一只三节电筒,安良向下面的电梯洞一照。

果然发现电梯的轿厢就在地下室似的底部。

再仔细看看电梯的轿厢,在那桥厢顶上,好像有一件衣裳盖在上面。

“这衣裳盖在桥轿厢顶上干什么呢?难道上修电梯工人忘了放在那里的?安良感到讷闷。他就叫小白一道来看:“小白,你爬过来看看,我看不大清楚。这下面的电梯轿厢上面怎么会有一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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