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章 不马虎(2/3)
一个厂进去,小则两天多则三四天。
他们住在西湖边的宾馆,早出晚归都经过风景美丽的西湖。
进去时还很好地请了一顿。
有的厂客气得很,临别还有一份小礼物相赠。
安良分工在电气组。
他以电气技师身份,与一个杭州某厂的安全科长负责搞电气安全性评价,凭他的业务技术,从高配到低配,从供电到各车间的用电线路,从安装到维修的电气业务都较熟悉,因此工作起来,如鱼得水,轻车熟路,他已经在那里搞了一个星期。
抽空的时间,他还和市里一道去的同事们到西湖边上去游玩一下。
以前他请探亲假路过杭州西湖,也曾来过西湖,但都是急闯闯的去火车站转车时路过顺便看几眼,没有时间这么从容地去玩过。
这次他和同去的伙伴们,有空时已经到苏堤白堤、花港观鱼、雷峰塔、到岳王庙,植物公园、和灵隐寺等景点,玩了个遍。
下去的时间还有一星期,这天是星期六,他回东海一下。
一方面替妻子买了一件好看的衣裳带回去,一方面也相周处长讲一下在省里搞安全性评价的工作,到家准备休息一天。
那天他中午,他吃了饭与妻子说了一会话,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因为连日来日以继夜在厂里连续工作比较疲劳,看着看着。一会他打起瞌来,忽然一阵冷风吹过。从空中跳下一群人来。都焦头烂额。手弯腿拐地在他面前站下,向他哭诉着说:“包师傅!我们死得好冤呀!”包安良忙问他们:“你们是谁?有什么冤呀,有冤你们应该向人民法院去审诉呀!对我讲我又不是公安检法,我有什么办法!”
那几个人低着头对他说:“包师傅,我们不是什么冤假错案的案件,我们是在工作中突然被人家电击打下来摔死的!”安良听了忙问:在什么地方?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
“就在西郊那路正在架设的高压线上―――――”
安良待问更详细一点,忽然那几个人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安良正奇怪地想追上去再问。
这时他的一条腿被地上的一块过桥石板绊了一下,摔了一跤。
他身子跳一下醒了,想自己是不是什么地方受了伤。
看看自己没有什么伤,原来自己正在后门口的凉椅上打瞌睡呢。
这才想到刚才自己又做了一个梦。
但梦中的事和人却记得清清楚楚。
刚才在梦中看到鼻青眼肿手断脚拐的五六个人,他们对他说,他们从上面摔下来了。
还说什么冤呀的话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天他到局里去,周处长问他安良,你回来休息呀。怎么今天还没有到杭州里去,安良说我可能去不了,周处长说为什么?我这里没有什么事呀,你尽管去好了,参加省里的安全性评价,你在省里取经来。我们这里市里以后开展安全性评价,我们心中就有数了。安良说这两天说不定就会有事,事情一出你和小白就忙不过来了。周处长说,没有事你只管去。有点小事故我和小白就可以应付了。
可是他的话没有说完,一会电话铃哗哗地响,有人找上来了,周处长拿起电话问。
你是那位呀?
来电说得急急促促,周处一面听一面眉头就皱起来。
他放下电话问安良说:“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了,西郊那边出了大事?
安良说我不知道呀,西郊?
周处长说:“西郊一条在检修的高压线,当场被高压电打下六个人。
其中三个正在扎线,当场就死了,三个正在杆上操作的,来电时打了一下,人仰在杆子上,但由于保险带系着,才没有掉下来。
在地上拉线的也被打倒十八个。
其中有个打的严重的也死了―――――
“你刚刚说你不能去了,你是已经知道了从那里听说的?”安良不能说自己是从梦中知道的,他含含糊地说,我也是刚刚在在路上听人家说的。
“哦,那我就打个电话过去,我告诉省机械厅就说,我们市里突然出了一起大事故,我们自己忙不开了。“
于是一会周处长带着安良和小白立刻驱车到东海海县供电局。
到了那里,其他部门的人已经来了,所长和一个调度员把他们陪到现场,现场有两个,第一现场就是送错电的西郊高压配电室;第二现场是正在接线的一路外线。
他们现在先到供电所的配电室。
此时配电室里仍安安静静地,好像看不出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过,当他们走近时只听到放在变电所后面的那两台巨大的变压器仍在嗡嗡地响,变电所在正常地运行。
供电所所长和调度员见他们来了带他们来到配电室里。
让他们先看一下现场,现场是一长排安装着闪闪烁烁指示灯和许多闸刀的高压配电屏。
现在配电屏上的开关闸刀都正常地合着,来到配电屏前,他们只听到轻轻微的低沉的嗡嗡声,这是配电屏上各种仪器仪表正在正常地运行磁场的声音。
看来高压配电室里已经恢复正常。
因为再大的事故,只要不是上一级变压器或上一级线路出问题,那下面一路出问题配电室还是容易恢复正常的。
一路分路停电了,也不影响其他分路供电。
接着他们又到出事的外线现场。
这是在西郊田野里的一路10千伏的高压线。
是一路老线接长的改装延续的高压线路。
原来有这路线,因为发展需要,要延长一段线路,杆子早树好了。
出事故前是正在延长的线路上架新线。
架好线然后再把它们绑扎连接好。
此时见没有挂上去的三条长长的夥导线凌乱地扔在地上和杆子下的机耕路上。
人已经没有了,事故后的受伤的工人都走的走送的送到就近医院去了。
抬头向上看,见有的电杆上还挂着攀爬电杆的登高板和保险皮带。
向下看,但见有几根杆子下的稻田里,有好几块稻苗被碾压过,虽然此时已经被扶起来,但还是东倒本歪的。
岸上的和田塍上仍有明显有人下田跋涉过的烂呢。
自然现在已没有人再在那里施工了。
在这里看不出什么。
只证明刚这是在这里发生事故的第二现场。
事故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不在这里,在高压配电室里。
于是他们又回到出事故的第一现场高压配电室。
那么配电室里究竟是怎么出事故的呢?周处长疑问地望望陪他们来的调度员。调度员陪着安良他们来到配电屏前面。安良当过配电工。在配电屏前面的的走廓上他向屏前的供电的闸刀开关看去,一眼就看见一把闸刀倒闸在那里,可是却没有看见挂牌。安良看了一下感到可能出事故的就是这路线的了。
接着调度叫员陪安良和周处长来到配电屏后面,安良一看,但见后面的一个硕大的空气开关被打得黑糊糊的。现在这路开关已经被配电工用绝缘板隔离起来了。
“事故是怎么出的?”安良问值班电工。
“就在今天上午大约八点钟时光。
“当班的配电工小李把那闸刀推上去,小李说当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配电屏后面火花四射,小李吓得大惊,知道是短路了。他赶快把那路线路再拉下来,知道出了事故,线路可能在检修?
“一会,果然,电话玲哗哗的响,电话里大声责问:‘谁送的电!
把我们正在高空作业的外线电工都打下来了!
还打倒了一批民工。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小李一时蒙了。
他打电话赶快来叫我。
我听到配电工报告赶快骑着摩托车赶到那路出事的线路去看。
我到了现场,一回见供电局供电所的有关领导都来了。
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大叫,十几个在高空作业的外线电工从十五米杆子上掉下来,死的死伤的伤,线路队一下子出了大乱子,整个供电所成了一锅粥!
六个电工三个因正在爬杆,当场摔了下来。
当场就死了两个,一个严重骨折送到医院去了。
三个在杆上工作的不同程度受到电击。
因为没有掉下来就好一些。
还伤了一批在地上拉线的农民工,现在都住进医院里去了。
“看来这次事故单位为此要拿出几百万元医药费和抚恤金。有的要养他们一辈子。要好几户人家失去了亲人,几个工人可难一时医不好,要做下残疾。
“这次事故当然这操作停电的值班电是应主要责任的,他如果停下电后,再进行验电和接地和挂上‘有人工作禁止合闸’的警告牌后并在值班日记上详细记录。接班值班电工就不会送这路电。可是小王当时停下电后刚后好接到一个电话。把这一切全忘记了。
原来东海市的西郊第2路外线开始检修,负责线路队的某队长拿了工作票,到西郊一号变叫把那路电停掉,本来队长应该亲自到变电所的配电室去值班电工那里办停电手续,然后根据工作票停电,但是线路队离变电的较远,开车过去也得要半个小时,他就打了一个电话给配电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