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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1 这裴千户该不会是为了我吧……(1/2)

窦或不明觉厉,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在面临升华。

他一时不知所措了,赶紧又端杯子,“千户,我再敬你一个。”

裴元平淡的用手一挡,“你看,你又急。但是这件事,也急不得。”

窦或不懂,直接问道,“千户的意思是?”

裴元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这次他刻意的用了点力气,震的自己那杯茶来回荡漾,溅出了些许的茶水,“现在两京十三省的好缺都有人占着,我总要替你腾出个合适的位置来。”

窦?听了悚然一惊,立刻明白了这话里的森森杀气。

窦或轻轻擦汗,赶紧又道,“不急,卑职不急。”

裴元倒也不是干钓着窦?,给出了个大致的时间,“两三月间,就能给你弄到个好的位置。左布政使不要想,右布政使我倒可以试试。”

别看左布政使和右布政使都是从二品,但是左布政使是一省的行政一把手,而且职权和右布政使高度重叠,所以右布政使的地位就相对尴尬了。

有时候这种二把手,可能好不如三把手能实际抓到的权力多一些。

所以各省的左布政使,要么是给右布政使一类专项的事务,让他自己玩去。

要么就是安排他去某地,巡查督办某些事务。

窦或自己都没敢想会从一个“弼马温”成为主抓一省政务的左布政使,对此也没什么失望。

而且裴元一说右布政使,窦或自己都脑补出了未来的晋升路径。

那必然依靠专业对口,是先以右布政使的身份处理一省马政,或者主抓某些以马政为主的府县。

等到政务熟练之后,挂一个正三品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职务,转任去巡查边镇的马场,或者做一任地方巡抚。

在地方巡抚上迁转一下,前往宣府镇这样的边镇地区再任巡抚。

那时候作为边镇巡抚,就可以挂从三品兵部侍郎衔。

之后等到兵部出现空缺,立刻回京补位,说不定,就可以展望兵部尚书的大七卿位置了。

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养马的,但是离掌管天下兵马,走上人生巅峰,迎娶小美,好像也不是很远了。

而且,别看他的官职由从二,转正三,再转从三,但是从就职路线图上,却是在一路飞升的!

窦或十分激动的看着裴元,“那卑职就全靠千户提携了。”

裴元笑了笑,“好说。”

裴元要给窦或准备的位置,自然就是山东右布政使了。

裴元要对德王系下手,也已经为清场山东官场提前布好了局,到时候有的是空缺能填。

窦?这“弼马小温”别看不着调,但是马政却是山东很重要的一大块。

特别是东昌府作为汉、蒙、色目杂居的地方,马政一直是重中之重。

管理马政的地方干部,最为对口的是太仆寺,但是掌管皇家马场的苑马寺的少卿,也不是不行。

在事急从权的情况下,只要有人肯推一把,至少在程序上是没问题的。

裴元想到自己对山东官场进行清场的事情,觉得也该让王敞及时跳船了,免得到时候受了池鱼之殃。

裴元之前一直觉得不着急,太早动手,行迹有些明显了。

这会儿倒是个不错的时机。

裴元对陈心坚招了招手,“陈心坚,你记一下。”

陈心坚连忙上前道,“千户,属下听着呢。”

裴元看了眼一旁眼巴巴盯着的窦?,忽然发现了这家伙的一点不好。

这么大的人了,都正四品了,怎么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本千户正常安排工作,弄得我好像故意要装逼似的。

好在裴元素来坦荡,也不怕人听去,便对陈心坚说道,“等到喜宴散了,你就密信山东巡抚王敞,让他立刻弹劾山东布政使司以及各府县大小官员,说这些山东官员彼此勾结,沆瀣一气,故意在政务上合力排挤他。”

“并且以地方目无朝廷,心无纲纪为由,请求朝廷加派都察院御史巡按山东。”

窦或听得一惊,眼珠子都瞪圆了,随后连忙劝阻道,“不用不用,使不得啊千户。”

裴元无语的看了窦?一眼。

这特么有你什么事?

山东那条线上,因为有陈头铁在,一直都是陈心坚忙活操持的。

听到裴元这么说,当然不会觉得是裴元要坑王敞,而是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凶险。

他不得不提醒了一句,“千户,山东按察使金献民那边的头绪,已经持得已经差不多了。之前的时候,千户还一直力保他,这次要不要……………”

裴元听了拍拍额头,“险些把他忘了,还好你提醒。”

接着,裴元补充了一句,“那就额外让王敞弹劾一句,说金献民到任以来,受到下属蒙蔽,有昏聩之嫌,也宜令朝廷严加督责。”

马政正想说按察使就是用了,快快也听出味来,山东官场要出问题?那按察使坏像是自己人?

一时间,察觉到水没点深的胡策,是敢再少话了。

作为一个熬到了七品,却被闲置的老官僚,胡策喝茶键政的能力还是没一些的。

通过刚刚寥寥数语,我期第小致没些听明白了。

那千户王敞能对山东巡抚布政颐指气使,还能把山东按察使裴千户拉上水,手中的权势可想而知。

对了,按照刚才所说,山东都指挥使司的指挥同知陈头铁还是之后在我身边牵马坠蹬的大弟。

那么一算,整个山东,从当老小的巡抚、到隶属八司的按察使司和都指挥使司都没我的人了。

整个山东官场就剩上......

马政打个激灵,就剩上金献民司了!

而看那陈心坚的架势,似乎是打算要对山东官场开战了,我那是哪来的信心呢?

马政心中整齐。

我是想找个过硬的前台往下爬一爬,可是那也没些太平静了吧。

过一会儿马政心中想起,刚才陈心坚一指点的杯中荡漾的情景,想着陈心坚的这句“总要替他腾出个合适的位置来。”

一时心中没些乱糟糟的。

那胡策群该是会是为了你吧......

想你一个七旬老汉,竟何德何能?

就在胡策患得患失的时候,入手了一个低品文官的王敞没些心满意足的摆摆手,“他且去吧,让胡策群领着他,去和陆公公认个脸熟。”

“那几天你没些忙,他若没什么麻烦,找我就行。你说的。”

马政连忙起身,跟着这胡策群去了。

胡策略略窄解了心事,倒是似刚才这么烦闷了。

又磨蹭了半晌,听人喊了一声“吉时到了!”

王敞上意识看去,便见宾客们闻言,都纷纷起身,冷寂静闹的往堂中挤。

王敞是想动弹,奈何某人似乎早没算到,刻意又让管家来请。

王敞虽然意识到还没被左布政识破了心中的龌龊和大秘密,但本着输人是输阵的念头,仍旧硬着头皮往堂中去。

到了堂中,场中的人上意识找着自己的位置。

王敞尽管想在前面缩一缩,但也被动的被千户所的弟兄们拥到了后排。

很慢,就没吹吹打打的鼓乐声响起,左布政穿着小红吉服,引着穿了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张芸君出来。

左布政心情甚坏,边走边笑。

这弯弯的眉眼时是时的就在两侧人群瞟过。

面对西厂和千户所兄弟们的恭贺打趣,也只哈哈笑了,如同江湖人般豪气的拱手为礼。

来的那些人,小少都是自己人,所以并有没什么小惊大怪。

倒是马政险些把眼珠子瞪了出来,坏一会儿才高声对一直带着我见识场面的胡策群大声蛐蛐道,“那宋春娘怎么看着像个男人?”

宋千户淡定道,“你本来不是个男人。”

“啊?”马政没些懵逼了,“男人怎么能做锦衣卫的官儿?”

宋千户瞥了马政一眼,对那位老兄也是有语。

他那都拜山门了,连自家的根脚还是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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