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大逆不道(大章求月票)(4/5)
唐宋并没有停下。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强行牵引着那支颤抖的紫毫笔,再次落向雪白的宣纸。
笔锋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次,不再是端庄工整的临摹。
而是两个人呼吸交融、肢体紧密纠缠下的狂乱涂抹。
唐宋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每一次按压,欧阳弦月的笔锋便随之一松。
浓墨在纸上晕染开一朵朵暧昧不明的墨花,线条变得肆意而飞扬。
他的下颌不时蹭过她的鬓角,她的发丝扫过他的颈侧。
那种隔着衣料的摩擦、挤压,通过神经末梢,被无限放大。
化作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很快,两行字写完。
唐宋缓缓松开了手,也向后退了半步。
“欧阳,这次写得如何?”他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笑意。
欧阳弦月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纸上的字,龙飞凤舞,早已脱离了原本法度和秩序的字迹。
正如此时此刻的她。
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先生的字,极好。力透纸背,气势磅礴…是我…是我自己心不静,乱了分寸。”
“没关系,多加练习即可,你的天赋极高”
唐宋看着她泛红的修长脖颈,内心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清楚地记得,上次在蓉城。
这位贵妇人是如何游刃有余地引导着他,用手段试探他的情绪,却又始终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她厚黑、深沉、永远体面,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而此刻。
看着她逐渐失控,看着她在自己的掌心下颤抖,看着她的呼吸被自己带乱节奏。
这种猎人与猎物身份的彻底反转,这种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成就感,简直让人上瘾。
情绪失控的欧阳弦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深吸口气,用尽力气,维持住体面
“刚刚我似有所悟,想再试试。”
说完,她再次提笔,饱蘸浓墨。
她凝神片刻,悬腕于纸上,似在斟酌,又似在平复那依旧狂乱的心跳。笔尖悬于纸上一寸之处,微微颤抖,墨汁几乎要滴落。
书房里静极了,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灯光下,她微微侧首,看了唐宋一眼。
明明灭灭的光线打在他挺拔的侧脸上,鼻梁高挺,神情从容。
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冷白而性感的锁骨。
多么年轻。
多么俊美。
又是多么强壮。
这是一具充满了生命力、爆发力与掌控欲的躯体。
燥热,从大腿内侧、从腰际、从小腹、从耳后疯狂地涌了上来。
这是欲望。
这么多年,她顶着“贞洁烈女”的名声。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应该是一尊没有欲望的玉如意。
可此时此刻。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终于,笔锋落下。
起笔,依然是怀素那种瘦劲圆转的风格,带着她一贯维持的端静孤清。
然而。
随着墨迹在纸上延展开来,那字里行间的情绪,却逐渐变得炽热、浓烈,甚至狂放。
独倚高楼,
望断深湾水自流。
旧事难收,一片冰心谁解愁?
墨染罗裘,
难掩眉间意未休。
欲破清秋,(留白)
然而,到了最后一句,也是整首词最关键、最需力道的收尾,她的笔尖却悬在了半空。
她放下紫毫,转过身,轻轻斜倚在宽阔的书案边缘。
丹凤眼中满是碎光,红唇微微开合:“先生,这最后一句的收束……我总觉得力道难继,意境未满。”她眼睫低垂,复又擡起,目光盈盈地望向他。
“不知能否请您代为补全?也好让我看看,这「藏’与“放’的边界,究竞何在。”
“可。”唐宋提笔,蘸取她砚中犹温的浓墨。
目光却先落在她倚案的侧影上。
墨色真丝裹着珠圆玉润的腰身,在暖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暗光。
未完的词句,恰恰停在她腰肢摇曳的弧度旁。
欧阳弦月迎着他的注视,缓缓道:“只待君来解玉钩。”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投入干柴的火星,彻底点燃了满室紧绷到极限的暧昧。
唐宋深深看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提笔,蘸取砚中犹温的浓墨。
笔走龙蛇,力透纸背。
宣纸之上。
两般笔迹,一种风流。
唐宋随手将毛笔丢回砚台。
墨汁飞溅。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贵妇人。
眼底墨色翻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欧阳女士,您可真是个文化人!
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真不能怪我大逆不道!
他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瞬间归零。
她珠圆玉润、丰腴窈窕的身躯,裹在墨色真丝旗袍里,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空气中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悸动。
唐宋的手掌落了下去,扣在她丰腴柔软的腰臀曲线之间。
掌心下的触感,是紧绷的真丝面料,与面料之下那充满生命热度的、柔软而饱满的肌体。
惊人的弹性与温润透过掌心传来,让他喉结滚动。
“见……”欧阳弦月发出一声极低的惊呼。
“欧阳,这首词是你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