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医院。”

“我觉得你很好。”

“大数据是挺好用。”

对面读秒跳动的绿光开始散开，像针刺般扎进太阳穴。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有人在吗？”

“这算是在给我发好人卡吗？”

或许是身体的缘故，连着思考也跟着迟钝半拍。

怎么说？

自己也是因为沉没成本才会有现在这种心情吗？

总会有见面的时候，不可能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结束了。

再晚点又流鼻涕，喉咙非常不舒服，好像是扁桃体发炎了。

苏曜把输液滚轮滑动到最快。

但就是因为这种神经病让乔倾给自己留言那种话。到底是哪点戳中她让她生气，对自己有误会？

苏曜双手插兜哈着热气，迈步过去，她还站在那一动不动。

她也没阻拦，就由着苏曜点上。

“很没情调。但是该说的我刚才都说了。”

可能怎么做呢？

难道说人连最基本的逻辑都需要就想着可以骗到谁？

不明白为什么即便设置了拉黑也能再打过来。

认准自己是肥羊，哪怕露馅了也非得宰自己？

又必须去上班。

这种没头没脑的电话就能轻易摧毁的感情算是什么呢？过家家吗？

“哗哗——”

“我会在这里一直等下去的。电话里听的声音真的好冷，还是想在现实中听见学长的声音。”

我想知道。

“嘟。”

到底是一言不发的站了多久呢？等到烟蒂烫手才发觉，回过神。

晚上十一点。

苏曜轻吸一口香烟，“嗯，确实挺突然的。”

不大不小的美型宝宝食堂，还有这纤细的腰部。站在那一动不动，还是日常的jk制服上落了点点白芒。

这死骗子也是装的挺像，哭哭啼啼的非要自己相信那种天方夜谭的故事，想旁敲侧击出她跟乔倾聊了什么完全是无用功。

所谓付出了，就会厌恶失去。

电话那头沉默几许，也像是深呼吸过后，“那学长现在可以来一个地方吗？”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活着。”

觉得这很恶心。

但正好有辆货车开过去，声响太大，听不清。

“啊，是稍微有点。不过现在是身体不太舒服，想休息。”

辗转了好几回，甚至爬起来又吸了烟。

然而自己做的一切她都全然不顾。

所以，请别再发出声音。

——

活着？

“这回别说什么归宿之类的，只是单纯的问，确实对我没有想要在一起的感情了？”

没在家？

还是不愿意见自己？

在电话里又真的能说清楚吗？假如听到是自己的声音便直接挂了该怎么说？

身体和大脑依然很迟钝，但有种恐惧感越来越清晰。

或许喉咙更加难受，和自己抽了两支烟脱不了干系。

直到面对面，她才终于开口。在此期间她的视线一直残留在苏曜脸上。

“不好说？”

“要站在这里说吗？”

可那样做到底对不对呢？在别人不愿意见你的时候，去那样做。

要么什么都不做，要么就去做，去说清楚。

“呐。”

到了地方之后她又直接回去了。

“学长应该很生气吧？”

是不愿意才刚拥有就失去。

点开位置，打车过去。

店长很果断的拉着苏曜去医院了。

但身体却好似不听回答，在短暂的红灯又变绿后自动重新朝对面迈步。

“我觉得你很好，这不是假话，我确实喜欢你。也许是最近习惯了，也许是因为什么细节，但确实有这样的感情。”

“关于电话里那个神经病女人的事我有话说。”

说了那么一大通，结果越听越熟悉，不就是自己小说里的内容吗？

现在是晚上八点半。

“去了，但现在已经因为某些原因提前下班了。”

她的视线游移着，飘忽不定。

“学长——”

搞什么啊？

“失忆前的我和你是什么状态不清楚。”

“什么好像是，听你声音都完全变成鸭子了。”

哪怕接了也不像刚才敲门那样急切，只是静静地等着。

“——”

想。

或许意识也和心电图一样是呈波浪线状态。

在苏曜走至斑马线大概是中间部份时突然紧绷拉直，然后，意识也和她说突然没有理由的不喜欢一样，突然便不讲道理的中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