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的自述(1/3)
我不打算伤害学长。
虽然我已经伤害了,从物理意义,心理意义,两种都伤害了。
已经无法忍受了。
虚假的爱意。
连自我满足都逐渐办不到的感情究其根本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呢?
环顾周围,这是司空见惯的屋子。从小我便活在这里。
厌恶。
很轻易就能想起遍地的垃圾。发霉,生出蛆虫。
原本的话,我生在三口之家,独生女,算是很幸福的家庭。
该怎么说呢?
愈发明白这点,我就愈加难受。
但他们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我从垃圾堆跨过去,招呼他们到我房间玩耍时,那表情我想我这辈子也无所忘怀。
那天事情闹的很大。
“你怎么能这样软弱?!你觉得什么都不说就能变好吗??!”
站在阳台抬头看外边的世界。
人是被惰性死死囚禁着的生物,一旦开始漫步就害怕将步调慢下来,一旦停了下来便不打算再迈步。并非想要迈步或止步,是内侧的压力使它这样的,而这内侧的压力只会使我们重复相同的动作。
问,可以达成我的任何愿望吗?
回,付出代价就可以。
小孩子不懂事,,但流传在大人间的传闻很快让我和朋友们隔了屏障。一开始还有要好的朋友不顾传闻和我呆在一起玩,可久而久之她们也在某个瞬间消失了。
那是带着某种邪恶念头的手。
命运?
那时候我很小。
【···】
当我决定开始做之后,就打算全数做到位,不留任何余地。
再之后,我所遭遇的事终究还是被母亲知道了。原因是她某天心血来潮来学校接我,和我的班主任碰面,大人之间就相互交换了情报。
我下了断言。
我很喜欢她。
“还不如猪圈···难怪感觉她好臭一样。”
我没有特别的感触。只是依然默默的做家务。
我物质上很匮乏,但说实话,眼看可以去外地上的高中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心情和父亲是完全不同的。
似乎是被我的举动惊的酒立马醒了,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向我道歉。
“这么一看,小倾和你妈妈长的真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
想。
“你是谁?”
“你在讲什么话?这是你在被欺负,跟我每天帮你们祷告又有什么关系?!”
即便依靠恋爱游戏让学长打心底认为自己就是女友,那感情又开始重新发芽。能感受到。
我说出来是因为···
真的很喜欢。
可实际上,只是把家务全部扔到十岁不到的我身上。
大人的脑袋里究竟在思考些什么呢?
明明是完全不负责任的父母,却好像装作很负责的父母来告诉自己怎样做才是正确的。
但这算是真挚的感情吗?
【请在目标状态正常时再次开启通道尝试遣返】
那时的父亲还不算是完整的人渣。
还是说必然性,也没差,怎样都没所谓。
虚假。
学长天生就不是做坏事的人,所以哪怕我已经欺骗学长,我是他的女友,也没有走进卧室。明明买了那种东西。
我在学校里的遭遇突然改变,学长和那个不良学生私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真的对不起···”
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是害学长变得消沉的存在,却还说什么希望保持联系,一起想办法让我和学长都回去。
“···”
“别跟她一起玩···”
屋子里每天都充溢着清理不完的香烟味和浓浓的啤酒味。
我的母亲像是胜利者一般对我说,“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就要直接说出来!我就不信没人管了!”
“对不起···”
亲手结束一切。
“我会送学长回来的。”
我也做不到像学长那样越来越好,我只能每天靠着自残来压制自己扭曲的愿望。
——
第二天。
“乔倾同学好像住在垃圾场···”
在学校,经过那次后,我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我的母亲是保育员,她自称很喜欢小孩子。教育方面也算把我教育成了合格的小学生。
【为确保363.46.23.58稳定运行,通道已暂时自动关闭】
“你们这些老师到底是什么啊?拿着工资,手底下教的学生受到这种对待完全没有想过去解决吗?”
紧接着不少人站出来,新闻也紧跟时事的报导。
那不是抚摸自己孩子的大手。
【第三次尝试返回失败】
母亲作为受害者被解救出来。
为什么呢?
【请再次确认你的选择,是否再次尝试?】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不行。你只能读镇上的初中。”
我想···
我不是学长最好的归宿,对于学长来说最好的归宿是在活着的世界等着他的谁。
那晚下着暴雨。
股票全部暴跌,失业加上投资全部完蛋,连着他也完蛋了。
母亲小有姿色,从小生长在小康家庭,是个保育员。
从每天心怀憧憬去学校,到现在战战兢兢的躲避别人的目光只花了半个学期。
我的性格是扭曲的。
父亲也从来不管家务,也不会做饭,只会坐在老旧的沙发上戴上眼睛看报纸,关注红色绿色的曲线。
世上是有那样的人的。
不知道,或者说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