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的自述(2/3)
“你妈妈参加了非法教会!”
总认为我们应该跟她一起去大街上呼吁那个组织的合法性。
按理说这样的妈妈应该对教育孩子很有心得?
本该是这样。
我连表白都不敢,我害怕假如学长真的接受我,当我需要献出我的身体···当然,我不反感这样做。
她丝毫没打算退出那种组织,反而觉得现在的社会没救了,需要信仰那种地方的神才能改变世界。让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但我又确确实实希冀有谁能跟我说话,有谁能在意我。
这样的话——
我已经厌倦了这扭曲虚假的世界,我已经不愿意再让恋爱游戏看我笑话。
接受恋爱游戏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后,我有除了送学长回去之外的愿望。
我学会了自残。
也是下暴雨的晚上。
我说不用她管,只要她退出那种地方我就会没事。
但变故从来不讲道理,只讲突然。
父亲开始觉得烦了,一口气发了很多牢骚。包括怀疑她也像电视里那样出轨过,说完全不管家里的事,完全不像个人妻。
“学长——”
然而那样绚丽的人终究不会愿意成为的私有物,她又去帮助了看起来比我更需要帮助的人。
不知道洗碗池的碗发霉是不对的,不知道冰箱里的菜有臭味是不对的,不知道客厅满地是垃圾和食用油之类的是不对的。
按那样下去想来到初中乃至大学也会是憧憬中的生活。
父亲说,要是没有吵架母亲就不会死。
我丑陋的占有欲作祟,我威胁了她想帮助的人。被她发现后,我被单方面的厌恶了。
但她莫名奇妙的发怒了。
我心有不甘,我潜意识深埋的丑恶的浓郁的黑色的液体在流转。我想,为什么不能把学长留在这里?为什么这里不能作为活着的世界?为什么我一定得给她们让路?
【检测到遣返目标状态异常,返回失败】
“···”
——
从那以后,传闻又多了一条。
——
我无法和谁主动建立联系,做不到那样的事。
不合法且充满污秽的地方。父亲依然只看他的报纸,关心股市盈亏。
要露出那种表情,转过身,朝这边过来。
我还可以希冀,还可以去期待高中。
我不理解,到底出什么事了?
为何原本人缘不错的我突然成了被所有人排挤的对象,为什么只有我体育课下课后要去厕所找书本?
——
“呲——”
【已确认你的意向】
学长对我没有邪恶的念头,就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我,或者说通过我相互激励,希望我和他能共同焕然一新。
我以为既然那组织不存在了,也许我的日子会提前迎来转机。
早上。
没有开灯,我就看着父亲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伸手要摸我的脸。
——
母亲每天呆在那种奇怪的地方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甚至彻夜好几天不回来。仿佛那里才是她的家。
因为想要和她在一起,我拼命学习,考上了她想去的高中。
我以为已经厌恶我的茉莉,因为我连续好几天没去上学,老师联系不上父母,所以老师问有谁能去找我时,她主动站出来,要来我家。
“···”
“···你是乔倾?!”
只记得不知不觉的流着眼泪,久久的沉默着蹲在原地。
学长其实很有能力,只不过是经历的事情太猝不及防,所以没能马上振作起来。
——
整个学校都知道我有个参加了那种组织的妈妈。
从那之后,我默默捡起没人做的家务,开始学着打扫卫生,做饭。父亲仍然看报纸,母亲仍然没回家。
“把你们的校长叫来,今天必须说个清楚!还有那些欺负我女儿的人的家长也通通叫过来!”
我一度认为,我再也不会和任何人成为朋友。
“对不起——”
大吵一架后,母亲哭着走了。还开走了家里那辆旧的大众车。
难道说好人是磁铁吗?身边尽是会吸引些相同的人。
所以我说。
但是为什么那样的好人总是会盯上我呢?
学长和茉莉相比又是完全不同的人。初见时我便知道他的处境在某种意义上和我相似。
我认为只要到了初中,去远一点的地方读初中就好了。那样不管父母做什么都跟自己没关系,只要给学费和生活费就好了。
——
当然,或许是她们误解了。以为我和学长曾经是恋人。但不是那样,我只是妨害学长回到正轨甚至导致学长死掉的罪魁祸首。
“···”
然后,这渺小的憧憬被轻易粉碎。孩子没有拒绝大人的权利。
她上了高速打算连夜回老家,可刚上去没多远,车子打滑制动刹车都失灵撞开护栏翻滚下斜坡,死掉了。这是到家里来的督察说的原话。
茉莉就是那样的人。
明明马上就完成了。
骗局里哪会有真爱。
“咦···”
等我从学校回来,他上吊自杀了。就挂在客厅的灯上,随着风轻轻摇曳着。
我早就知道学长和我不同,学长有想变好,想带着我一起变好的心情,然而我不是。我没有那种期望。
我自卑。
总之,这下我真的没有朋友。
到底是要怎样呢?
我睡觉时,门被父亲打开了。
“好恶心,那种家庭里的孩子离远点。”
是说,看见你与谁格格不入就会来找你说话的好人。
早就该消失的人要拿出什么代价都无所谓,真是个蠢到家的东西。
一定是因为金融危机,才彻底暴露出人渣的本性。
当他要解开我睡衣扣子时,我拿出每天晚上都会用来自残的刀,刺了他。
但我无疑,在学长这里升起和对茉莉完全不同的,掺杂着对异性的好感,更具体的说法是,有远超对茉莉的占有欲。
我到现在不知道学长到底是单纯的把我当无话不谈的好友,还是说也对我有恋爱的情愫。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