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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我的自述(3/3)

在还不是最严重的时间里,我还有能带回家玩耍的朋友。

她看谁都不顺眼。

——

其实根本不用我说。

“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活着。”

就在那路上被个无证醉驾的人撞了。

那些欺负过我的同学和家长都向我道歉了。

我以要上学为由推辞了。

葬礼过后,总是自言自语的说他以前和母亲相遇或者谈恋爱时的趣事。

父亲原本不是人渣。他只是中庸,平凡,没有特点,懒惰。

“不要再打来了。很快,就会结束的。”

这是某种本能,当我感到痛苦到极点,我便拿出小刀在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痕。注视着猩红色一点点溢出,痛苦也随着血的出现而逐渐减缓。我觉得这是一剂良药。

“阿曜?”

“你认为我是在做没意义的事吗?”

所以,我才在今天,突然要去学长家。

该说是天性吗?

“你也跟你父亲一样吗?!”

“···”

要他来通道这里。

我接到电话,我接了。确确实实接了。

开始去思考。

得益于此,她知道了我的事。

是说,我害怕我身体上的疤痕被发现,害怕学长知道我真实的面貌。我只是越来越朝着茉莉那种样子模仿。

母亲参加的非法组织在我上初二时被人实名举报,好像是有人发现自己的妻子在里面和别人发生关系,还美名其约是迎接好运而怀孕。

“噗呲——”

因为决定要送学长回去,所以我给学长说了,结束了。

我一直都醒着,只是装睡。等确认客厅没了动静后,我才爬起来,到客厅。

就是那么巧。

遭遇也许好了一点?

不清楚。反正我没打算和谁接触,我早已不是最开始接触学校时天真的性格,我变得沉默寡言,和她们格格不入。

喜欢到了极点,喜欢到想要占有她,让她只看着我。

早上父亲还在沙发上睡觉,今天他好像也没打算出去找工作,也没有早餐。

学长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但没关系。

茉莉人缘很好,但学长就是和我一样,人缘挺差的,也是沉默寡言。

难不成在学校闹一通让原本不知道这件事的人也说‘啊,那家伙的妈妈参加了那种组织···’这种话,然后自己就能解脱了吗?

显然不能。

母亲依然不打算拿回她应该承担的家务事,因为参加那种组织的事情曝光,保育员的工作也丢了,变成了失业者。

如果持久这样下去,到了某天我一定会真的坏掉。但我别无选择,因为我贪恋学长给予的温暖。无法割舍。

然而她脸上只有失望,只有对官方的憎恶。她认为她呆在那里面做的事是正确的。

那时候我有什么感触呢?

我只要切实当个垫脚石就可以打出he结局。

“···”

其实我不存在就可以,谁在学长身边都会比我这样扭曲卑劣的人好。

家里的环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差。

到了初中,我果然见到了在小学的人。

“咦?”

我知道。

月轮掩映在层云之间,像是一朵美丽的花在绽开。

我还没绝望。

然而她参加了邪教。

我在小学六年级前过的还算不错,爱运动,爱交朋友,成绩在中上游,跟老师的关系也不错。

或许是同类的电波?总之就是有这样的感受。

我闻过我自己,并没有她们说的那种臭味,只是那‘朋友’擅自根据我住的环境所联想歪曲的内容。

但事实上只是变得更糟。

“···”

“真的对不起,怎么可能、呜···突然没理由的不喜欢。”

“都是骗人的···”

送学长到医院,握着学长的手时,我就知道,我大概又会重蹈覆辙。但我已经无法控制了。

扭曲的丑陋的欲望,大抵在学长返回失败时便击溃了我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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