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我可是见到他有好几次看着没人就抖地上了。”

“我知道···但是你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学长还会记起我这种人的话，就帮我···”

她没回答。

也在这时候，客人终于来了。

“你说的磨叽？”

“没有···”

“没办法吧？连我自己都挺厌恶自己的，明明大家都在努力让我变好，但我到最后全都辜负了。”

“和上了年纪的老人，耳朵不好的他也不会露出不耐烦的语气，会慢慢地去沟通。”

“听到你这样都没斗志的情敌直接认输一点成就感都没。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

“如果你到现在还选择和那时同样的做法，大概下次见到你我可能会想用麻袋把你装起来扔进江里···开玩笑的。”

那是仿佛恶魔般的低语，“你就是打算让阿曜痛苦呢？”

乔倾脸颊莫名染上一丝红晕，但眼神还是又黯淡了些，“以前的学长，虽然是有那方面的渴望，我也不会拒绝，但学长说我还小，坚持只接吻和牵手之类的···”

“如果你是个客人或者陌生人，恐怕学长连吐个口水到垃圾桶都得顾忌你怎么看。”

“如果，你真的是像刚才那样想的。”

“···”

“但换句话说如果你提前说了，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事或者约会···至今我还从没见过学长迟到过。”

“要想让人不那么痛苦，比起长痛或者遗憾，倒不如从最开始就直接全部斩断。”

“到结尾再推荐一波朋友。”

“不是这样。我没这样想过。”

“那时候的你可是站在胜利者那方，对我这种背叛者投以不屑的眼神。我倒是记得蛮清楚。”

“···”

“抱歉，没什么事。”

“···”

“你要喝点什么？”

“所以说···”

“虽然不知道学长是从谁那听来的，但他和我说过，吃别人的东西即便不好吃也一定要吃出好吃的感觉。便于交际。不是学长有吧唧嘴的习惯，只是一种善意的举动。”

“我也是背叛者，但我和你不一样。我的所作所为站在学长的角度更为恶劣，我原本应该是治愈学长的关键部分，但我非但没有做成治愈的角色···反而让学长更痛苦。”

“普通的苦咖啡就好。”

“吃饭有时候还会吧唧嘴。烦死人。”

“？”

“不过···”

“那你呢？”

“屋子里也是乱七八糟的，教导别人用了的东西要放回原位，结果自己没这样做。”

在电话里有听见另一个女生说要跟她一起来。

“···”

“但好歹忍住了。”

这种感觉夏弦月可以感同身受。

“所以才会在电车轨道那纵身一跃，对你来说不管是好友也好，阿曜也罢，全都是废纸一样无聊的存在是吗？”

“就因为你是学长的女友，所以就可以这样理所当然的诋毁学长么？”

“···记得。”

“然后你看见什么了？”

“没事。”

夏弦月沉默着听她说完一大堆反驳的话，然后问，“所以，你们做过多少次了？”

夏弦月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我怎么没觉得有这么好。”

夏弦月问。

“我没这样想！”

“至于吸烟。”

“···”

“那也是学长把你当自己人，但磨叽只限于休息日在睡懒觉的时间你去拜访开门会很磨叽。叫要叫好几次才会来开门，开完门马上又倒头就睡丝毫没有顾及自己人的感受。”

“很困吗？”

“···嗯。”

“我在这边找到了你和阿曜的照片，啊，还有些无聊的生活痕迹。”

“对你···我既感激又厌恶。”

她突然拔高音量，惊的店内其他人的视线都看过来了。

“做···”

“意思是···要退出？”

“结果···说到底还是根本就不在乎吧？”

等苦咖啡来了之后，她才捧着杯子重新说，“我知道我有问题，也犯了没法弥补的错误。所以，我不会干扰你们和学长的。”

“是到最后店长亲自告诉他别放在心上，当然有不服气的老员工，可跟学长相处久了到最后心服口服的竖起大拇指说学长确实能力强。有学长在的餐厅平时气氛绝对不会不好。一直都很融洽。”

“管你有没有这样想过，我只需要这样向阿曜转达就可以了。是你说的吧？要我去转达。”

“那些你说的陋习，那是因为学长在自己家，也把你当自己人。”

“什么没有？”

“你以为我是什么？来买菜的阿姨吗？”

乔倾露出难看的笑，“你是在幼年，那是人生刚开始的时候，可以用家庭环境，年龄还小来说。而我是在知道学长经历过很多痛苦的事，明知故犯。跟你说的不在乎也没差。”

“吸烟的话···肯定是陋习，但是在外边吸烟会刻意选择人少的地方，避开人群，烟灰会装在衬衣口袋里。”

“照片里的你笑的蛮开心么···还挺有心机。”

“哦？”

“我没问。”

“做事也是磨磨唧唧的。”

“学长总会有时候没有空余的口袋，这点是陋习不可否认。”

穿着茶色的毛衣，裤子看样子没太精心挑选，只套了件绒毛灯笼裤就来了。

“你别会错意了，我来这不代表阿曜，只代表我自己。”

“而且虽然平时偶尔会不着调，但关键时候绝对会换上认真负责的面孔，像是···天生的组织者。”

夏弦月问。

“人际关系差是有原因的。”

“那你现在解气了？”

“不是？”

她顿了下，说，“虽然我打算退出，但是茉莉她好像也知道关于学长的所有事···我是说，如果她——”

“办不到。”

“肯定也没想到，我会把他说的这条用在他身上。”

“不是你死的那么干脆？”

“我是不知道时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在通道还在，你们还没回来之前。”

“我只是想说···茉莉和我不一样，她是纯粹的好人，没做过任何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