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还记得它说过，要不要交换来玩。

“做不到的，他已经死了。”

接下来的自己会···

“md，到底什么东西啊！”

哪儿也没去，也没想再和不知道是谁的人聊天。

从它空洞的口器边上的小孔淌下澄澈的液体。

来不及多想，拼命的冲出去。

“···”

“你觉得我现在有聊天的心情吗？”

“刚才就说了，信任不信任都没差。”

那是死物。

“不是喔。是恋爱游戏做的。”

“但是意外发生了。”

“重要的是，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不做就会后悔。”

只是诺大的躯体下的软体蠕动着到尸体边上。

苏曜沉默片刻，直接把电话挂了。

“很担心她？”

“%#%#？”

“最开始的尽头？”

“也许是吧。但到了最后他已经不算是人类，培养出的结果更算不得人类。”

见到它把自己仅有一根的尾巴切下来放在尸体内部，尸体确实立起来了。

“···”

月轮掩映在层云之间，像是一朵美丽的花在绽开。远处城市的灯火和霓虹灯交错着，明显是挺不错的夜景，但无论如何心情也美妙不起来。

而优夜有三条，通常用作攻击手段的两条一条牵制住怪物的尾巴，另一条直接把怪物整个丑陋的躯体都举了起来。

——

“和我？”

是因为自己。

“你要在那边过夜就过夜呗。”

几个督察都看呆了。

“人类建筑的世界，很美丽。”

“他们夫妇很聪明，很快就出了成果。”

这个点苏妈听到开门的动静披着外套出来了。

绝望中又夹杂着愤怒的嘶吼声吓到有个督察牙关都在打颤。

苏曜去客厅留下一张纸条，直接走了。

从优夜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和她所知道的苏曜的记忆不同，是属于她自己的。

“相信这句话在体验过足够多次失而复得的你脑海中，会改变很多观念。”

“怪、怪物？！”

“为什么这么想和我认识呢？”

她问。

“信任不信任又没所谓，我也没在意那种事。”

“能不能不要总是做出一副谜语人的样子···”

“@￥￥##￥?!!!”

怪物怔怔的望过来。

人类有梦境。

苏曜直直的窥视她的脸，对方从始至终都带着微妙的笑意。

也许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总之怪物再次暴走。

“嗡嗡。”

又是金属般的碰撞声。

很容易就跃出窗外，到楼顶的天台。

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灵敏的鼻腔。

“他妈的，太晦气了！”

“最开始的尽头。”

怪物没有理智。

“你接下来会因为这个不能接受的结果大开杀戒，杀了很多人类。最终失去理智在暴虐期死在燃烧弹和高爆炸弹下。”

对方顿了下说，“别在意，和你一样，很快就会回来。”

但是她只要不想有，就绝不会有。

“喔。”

“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存在都在身边。”

没有回应。

有督察直接对着怪物开枪了。

“你昨天是去哪儿了？”

苏曜点燃香烟，“我没法信任你说的任何一句话。”

没话说，苏曜只想看着优夜的身体。要亲眼等着她所说的很快就会结束。

到底是满足了，还是临死前也处于暴虐中呢？

反正确实也和那尸体一样确实没了生命迹象。

另一边。

“你在思考该不该对我说的话进行思考吗？”

那弱点只有优夜自己最清楚。

见到那弥足熟悉的丑陋躯体，优夜默默地松开了尾巴。

“···”

外面传来督察鸣笛的声响。

“未来是参照哪个基准呢？人类所定义的未来本就是不准确单方面的事物。甚至连时间这一概念也不一定存在。”

“呜呜呜啊啊啊！”

“看到了。”

“···”

“很简单的事，要想不爆炸就得注入新的气体，换掉无用的气体。就好比···你重置了很多事的结果。当然，用气球放气充气是很容易的事，但换做是你所经历的事就很有难度，稍有不注意就会——砰~的爆炸。”

“扯淡。”

“···”

“##@%%%？！”

苏曜握紧拳头，又松开，“在某种程度上挺讨厌的。”

“%#%#￥……￥*&*？”

根本没学习多少知识，也没进化几次的怪物，轻而易举的就被优夜精准的穿过病毒源体。

但怪物一直在观察优夜，在他说出话的同时背后的尾巴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