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你这样的普通人类说明还挺复杂，就简单点说。”

“嗯，大哥哥很喜欢优夜。没有丢下优夜。”

优夜鼻子微微耸动，又闻见了不属于这里更远的血腥味。

优夜环顾周围的一切，饶是她也有些发怔。

为什么会有这么鲜明的记忆？

有人拿出对讲机拼命的叫人。

“你要做的就是让气球不爆炸。”

看起来狂暴之后，总算有了点理智。

“要稍微聊聊吗？如果你不介意被隔壁的人类听见也没关系。”

她也没生气，点点头说，“简而言之，她是因为你才会存在的，你不去观测她，当然也就会消失了。和人类说的神隐没差。”

“噗呲——”

“我和你讲个故事，要听吗？”

“￥#￥哥&……*……？”

“你想做什么？”

“四点钟···这个点。”

“我认识你？”

“···”

远处传来的急促警笛声提醒着优夜其他人类要到了，她看也没看别的督察，提起怪物看了一眼地上熟悉的尸体，粉色的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起那尸体，带着怪物一起消失了。

“噗呲——”

“唰——”

有人反应过来，当场就吓尿了。

“铿锵——”

优夜可能很轻易分辨出，那绝对是已经失去任何生命迹象和意识的死物。是自己来不及抢救的生命体。

苏曜心里是有点头绪的。

她反而奇怪的看向苏曜，“难不成这么快就爱上我了？”

“铿锵——”

只有怪物在空间不断地扭曲挣扎，愤怒的嘶吼。

“别这么绷着脸，又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你在意的存在也很快就会回来。”

苏曜更加警惕了，“我···也是你搞的鬼？”

“妻子认为这样既可以自保又可以多一条路。”

旁边的人类还在议论。

“你是从未来来的？”

“···”

“#￥%#···*？”

“但不幸的是从一开始就有人怀疑他，一直在观察他，他们那样经常出入研究室的举动当然就被一字不落的送到了别的人类的桌上。”

优夜给出结论。

按照优夜闪现出的以及，那人根本没机会说完一整句话。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躯体，但那表情和眼神让苏曜很陌生。

又当着人的面刺伤了其中一个离得近的督察。

而他们这时也发现了优夜的存在。因为只有她没跑了。

“嗯，我就是你。”

“被通知要他把成果分享给什么也没做成的研究者做出道名利薄的时候，他们夫妇出现了分歧。”

苏曜沉默着爬起来，被她用尾巴卷起。

“···”

苏曜迟疑了下，说，“爆炸。”

“···”

是人类绝听不懂的刺耳的声响。

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谁知道自己有这样的金手指，装作它潜伏在自己身边。

“再稍微努力一下，很快就会结束。什么不好的事都不会发生。”

“那不是。”

“···”

“这人是自杀的吧？”

见到的只是被碾碎的头颅。

“要去吃东西吗？难得能出现在这样的世界，想体验人类的生活。”

交换···说的不就是现在的光景吗？

“大哥哥真过分，明明是主动给优夜打的电话，却擅自挂断还关机了。”

装着没事人的样子钻进房间，苏曜倒是真的想打电话给夏弦月确认下是不是连她也被替换了。

“砰——”

“是吗？”

“你看到那棵树了吧？”

“我见到的地方，树···是什么东西？”

更或者，就是它。

“大哥哥？！”

但优夜听得懂。

卷曲在尾巴尖端的血肉模糊的病毒源体，类似于心脏的东西跳动几下也没了迹象。

在这瞬间，不仅是‘心脏’，连同草木风声还有远处的警笛声所有全都停止了。

好像这里已经结束，什么事也没有。

要从哪里回去呢？

优夜能嗅见新的属于苏曜的气味，不是面前的尸体留下的，是鲜活的气味。

她往通道走的时候，回头去看，不论是怪物还是那具尸体都消失了。其他的一切也在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