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布鲁斯帕廷顿的计划(2/9)
“另外,发现尸体的那个铁轨只有从西往东方向的列车,这些车要么是从市区开过去的,要么是威尔斯登和邻近的车站开过去的。
只是卡多根·韦斯特到底是从哪个车站上的车我们现在还不清楚?”
“为什么不检查一下他身上的车票?
看车票不就知道了吗?”
我耸了耸肩。
“华生,警察当然没有那么笨,事实是车票不见了?
我是听当时到现场的一位警察告诉我的。
你也知道,没有车票,无论是谁都是上不了火车的。
如果他有车票,那儿车票去哪儿了呢?
自己弄丢的?
还是被人拿走了?
如果是后者,拿走车票的人一定就是想掩饰他上车的车站,这个倒让我十分在意。”
“什么都没丢,只是不见了车票,的确很奇怪。
据说当时从他身上还搜出了一些其他东西,一个钱包,里面有两镑十五先令,一张首都——州郡银行乌尔威奇分行的支票,两张当晚在乌尔威奇剧院的特座戏票,还有一些文件。”
“哈!
华生,线索终于连上了。
英国政府和乌尔威奇兵工厂,卡多根·韦斯特和迈克罗夫特。
现在就等我哥哥过来找我了。”
福尔摩斯得意地笑着说道:“若是我没有听错的话,他应该马上就会出现了。”
我知道福尔摩斯一向说谁出现,谁就会出现。
果然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推门而入。
他表情严肃,眼神深邃,眉宇间还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威严,整个给人一种睿智和深不可测的感觉,这和他结实笨拙的身体非常不相配。
福尔摩斯抬了抬手:“好久不见啊,迈克罗夫特。”
“我现在可开心不起来,歇洛克。”
迈克罗夫特边说边把外套脱下,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后面紧跟着进来的是雷斯垂德,我们的老朋友了,他也一脸严肃的表情,过来和福尔摩斯握了一下手后就沉默了,看来事情要比我们预计的严重的多。
迈克罗夫特先打破了沉默:“歇洛克,我们遇到大麻烦了,事件已经糟糕透顶了。
你知道吗,我今早离开海军部的时候,那里还是乱成一团的,连首相都出面了,现在只能靠你这个大侦探了,那么,到目前为止,你对这件事情究竟了解多少?”
“刚才我就一直在和华生讨论这个案件,我想知道发现的那是一些什么文件?”
“这些文件都是机密的,所以我们没有公开。
那可是关于布鲁斯——帕廷顿潜水艇计划的文件,倘若让外界知道了,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迈克罗夫特表情依旧很严肃,让我们跟着也紧张起来。
“你们应该多少听说过吧,这可是最高级的机密,现在情况特殊我必须跟你们说,要知道,布鲁斯——帕廷顿的效力范围之内是没有办法进行海战的。
基于这个缘故,两年前政府有一项专门的预算用来研究制造潜水艇,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个计划一直都是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的,和这个计划有关的文件全部都锁在兵工厂附近的某个办公室的一个保险箱里。
办公室有周全的保障设备,任何人都不能把文件从那个办公室拿走,即使是计划的总负责人需要查阅这些文件,也只能亲自到乌尔威奇的这个办公室去。
我们一直以为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可是现在,我们却在伦敦车站的一个死人身上发现了这些文件。
想想看,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那么是不是已经全部都找回来了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乌尔威奇丢失的文件总共有10份,可是在卡多根·韦斯特身上只找到7份,还有3份下落不明,而且还是最重要的3份。
那些核心文件不见了,他们被谁偷了,那些人偷这些文件想干什么?
光是想到这些就让人都头痛。
哦,歇洛克,这可跟你平时处理的那些案件不一样,这次的事情牵扯到了政府和国家,是一个国际事件。
把你手头上那些小案子先放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迈克罗夫特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稍微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这件事情的疑点太多了。
首先是卡多根·韦斯特只不过是一个小职员,他是怎么拿到那些文件的?
他又为什么要拿走那些文件?
之后他是怎么死的?
现在报社那边也很关注这个案件,真不知道还能隐瞒多久。
看来我们的行动要抓紧了啊,歇洛克,现在是国家需要你的时候了。”
“哦,不要这样说,迈克罗夫特。
我能做到的,你也一样可以做到。
所以你为什么不亲自解决?”
“不是这样的,歇洛克,只有你才能做到。
我擅长的是分析现成的资料和数据,但是要我在日常事物中寻找那些蛛丝马迹,我做不到,而那些却是你的专长,所以我们需要你。
只要能解决这次的麻烦,政府一定会给你颁发荣誉勋章什么的。”
听到这句话,福尔摩斯摇了摇头,微笑地打算了他的话:“我跟你保证会接手这件事情,不过,绝不是为了什么荣誉,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很有趣罢了。
我喜欢挑战,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切有关事情都告诉我吧!”
迈克罗夫特递给我的朋友一张纸说道:“呶,上面记载了一些重要的地址,你以后应该会用得到。
我现在告诉你跟这个事情有关的几个重要人物。
一个是詹姆斯·瓦尔特爵士,他是负责管理秘密文件的官员。
他可是一个在上流社会都响当当的人物,名誉和头衔多得不得了。
要肯定的是,他绝对有着一颗爱国的忠心,所以这次的事情不可能是他做的。
保险箱总共有两把钥匙,其中一把归他保管。
星期一下午3点左右詹姆斯·瓦尔特爵士有事去了伦敦,在他临走之前他还确认过文件确实仍在保险柜里,走之后把钥匙也带走了。
也就是说,文件只可能是在詹姆斯·瓦尔特爵士离开办公室之后被偷的。
那天晚上,詹姆斯·瓦尔特爵士整晚都是在巴克莱广场的辛克莱海军上将家度过的,这点辛克莱海军上将可以证明。”
“那我们基本可以排除詹姆斯·瓦尔特爵士,那么,另外一个钥匙是由谁保管?”
“我正要说这个。
他是一个叫西德尼·约翰逊的正科员,还兼任绘图员职位。
已婚,是5个孩子的爸爸,40岁出头。
他的同事反映他平时比较沉默,喜欢独来独往,但是不能否认他的工作能力还是很出色的。
事发的那天晚上,他说自己整晚都和妻子呆在家里,钥匙都一直在自己身上,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你还想知道一些什么尽管问吧!”
“再跟我说说那个死掉的卡多根·韦斯特吧!”
“其实卡多根·韦斯特是个好人,他已经在兵工厂呆了有将近10年了,工作上一直都很努力,我们也都很认可他。
只是他的脾气有些急躁,整体来说,还是很忠厚率真的一个人。
他现在的职位是副科员,仅次于西德尼·约翰逊。
他虽然没有钥匙,可是每天也要接触到那些文件的,现在跟那些文件有直接关系的就这三个人了。”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更详细的情况,事发当晚是谁最后把文件锁进保险柜的?”
福尔摩斯问向他哥哥。
“据我所知是西德尼·约翰逊先生。”
迈克罗夫特回答道。
“好了,我想事情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