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布鲁斯帕廷顿的计划(6/9)
如果没有这个技术,外国人是无法造出潜水艇的,也不能排除他们已经具备这个技术的可能性,或者他们很快可以自己研究出来了也不一定。”
“不管怎么说,丢失的3份文件是最重要的,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要询问的了,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在这里再四处看看。”
“当然没有问题,福尔摩斯先生,你有什么需要你再吩咐。”
西德尼·约翰逊先生说完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福尔摩斯先站在屋子中间环视一周,然后掏出放大镜仔细检查。
他依次检查了保险柜的锁、房门的锁,连窗户的铁窗叶也没有放过。
他把窗户关上,发现中间有一扇百叶窗是不能关紧的,在外面是能够看见屋子里面的情况。
最后我们来到了房子的外面,屋外有一片草地,草地上还种着几棵月桂树,我的朋友一看到那棵靠近窗外的月桂树,眼睛一亮,仔细研究起来。
树上几根树枝有被折断的痕迹,似乎有人曾经爬上去过,树下也有一些无法辨别的痕迹。
发现了这些线索,我的朋友显得特别高兴。
“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这些残留的痕迹可能被破坏了,但这些痕迹有可能是很重要的线索,也可能什么都不是。
在乌尔威奇呆了一天,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收获。
华生,我想是我们回伦敦的时候了,说不定在伦敦还能有什么新发现呢!”
并且在动身回伦敦之前,我们又得到了一些意外的收获,乌尔威奇车站的售票员告诉我们,他曾经在那天晚上见过卡多根·韦斯特。
他当时买了一张三等单程车票,是8点15开往伦敦的。
那个售票员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当时他神情很慌张,全身紧张地发抖,连找回的钱都拿不稳。
根据这个新线索和之前韦斯特伯莉小姐的描述,我们知道韦斯特那天晚上是在7点半左右不见的,之后出现在乌尔威奇车站买了一张8点15分去伦敦的车票。
那这趟车应该是他乘坐的第一趟车。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这比我们之前碰到的案子都棘手得多。”
福尔摩斯和我在返回伦敦的火车上又开始了对案情的重新讨论。
“我们一路前进,一路却障碍不断,现在疑点越来越多。
但是绝不可以放弃,华生,我们还是取得了一些进展的。”
福尔摩斯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我们把在乌尔威奇得到的线索结合起来看,大部分都对韦斯特不利。
然而在办公室外面的那些痕迹让我很在意,说不定这个才是问题的关键。
我们假定韦斯特已经和外国间谍联系过,说不定已经谈得差不多了。
可是事关国家安全,他还是多少有些顾虑。
他在犹豫,在挣扎,还试图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未婚妻。
星期一的那天晚上,本来是计划和未婚妻去看戏剧的,却突然看到那个间谍出现在办公室附近,他担心办公室文件的安全,就偷偷跟着那个间谍。
因为他是个急躁冲动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所以当时没有任何交待就丢下了未婚妻。
他跟着间谍到了办公室,发现对方正在偷文件。
这样可以比较好解释一下,之前我曾说的明明可以采取更简单的复制文件的办法,他却没有那么做。
因为文件不是他偷的,是别人偷的。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解释了。
按照常理来说,发现了小偷应该首先去制止他,把文件抢回来,同时发出警报。
他却没有这么做。
其实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比如发现偷文件的是自己的上级官员,或者是自己熟悉的什么人。
总之他没有发出警报,之后还被那个人在大雾中跑掉了。
当时的情况一定很紧急,所以他也没有时间再回去跟自己的未婚妻解释。
为了制止事情变得更糟糕,他想去对方住的地方把文件拿回来,当然前提条件,是他已经知道对方的住处。
因为对方住在伦敦,所以韦斯特买了最快去伦敦的车票。
事情到这里就都很好解释了,接下去发生什么就很难推测了。
火车顶上的尸体,口袋里的7份文件,怎么把它们联系起来呢?
线索到这里好像断了,希望到伦敦的时候迈克罗夫特已经把名单送来了。
直觉告诉我,那个名单上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的。”
就像福尔摩斯期望的那样,我们到达处所的时候,已经有一封加急信件送到了。
我的朋友只看了一眼就递给了我。
上面写道:间谍人数虽然很多,但能做出此等重大事件的人屈指可数。
嫌疑最大的几个人有,阿道尔夫·梅耶,地址,威斯敏斯特,乔治大街13号;路易斯·拉罗塞,地址,诺丁希尔,坎普敦大厦;雨果·奥伯斯坦,地址,肯辛顿,考菲尔德花园13号。
应特别注意最后一个人,星期一曾在伦敦出现,之后行踪不明。
听闻你有不错进展,上级十分高兴,希望能尽快有结果。
如果需要,全英国的警察都听从你的调遣。
迈克罗夫特我的朋友笑了笑,对我说:“就是给我女王的亲卫队也没有用。
华生,把地图给我。”
他把伦敦地图摊开,细细地琢磨了一番,最后长嘘了一口气。
“我终于找到通往胜利的道路了。
华生,我坚信,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说罢,他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
“还有最后一点儿事情我要亲自确认一下,现在我要出去一趟,你留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他的语气透露出得意和高兴,还不忘和我调侃两句:“放心吧朋友,没有你的保护,我是不会去什么危险地方的,你在这里等我一两个小时,当然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写写这次我们俩是如何拯救国家的传奇故事经历。”
平时严肃的福尔摩斯现在却一反常态的和我开起了玩笑,他欣喜的心情也不自觉地感染了我。
我知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会这么高兴的。
在他出门调查的几个小时里,我显得格外焦急,不时还暗暗抱怨一下,为什么福尔摩斯不让我陪同。
在大钟敲响9下的时候,我没有等来福尔摩斯,却等来了他的一封信。
上面写道:请携带铁撬、提灯、凿刀、手枪等东西速来见我。
我正在肯辛顿,格劳塞斯特路的哥尔多尼饭店用餐。
夏·福我知道福尔摩斯的要求一向很古怪,所以没有迟疑,收拾好东西就赶往哥尔多尼饭店。
从来没有携带过这些东西走在雾气笼罩的伦敦街道,心情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很小心地把这些东西藏在自己的大衣里,生怕引起别人不必要的恐慌。
一到饭店,就看到福尔摩斯坐在门口附近的小桌旁悠然得喝着咖啡。
“你吃过晚饭了没有?
要不要陪我喝杯咖啡,这家饭店的咖啡不错。
还有这支雪茄,也是很有名的。
对了,工具带来了没有?”
他总算在说完咖啡和雪茄后提到了工具。
“在我大衣里。”
“好极了,华生。”
福尔摩斯示意我先坐下。
“你一定很感兴趣这几个小时我都做了什么吧,不要着急,现在我就要告诉你。
首先我肯定韦斯特的尸体是从车顶上摔下来的,而不是车厢里,这一点在阿尔盖特车站那里我就已经有这个结论了。”
“有没有可能是从桥上摔下去的?”
“不太可能。”
“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