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布鲁斯帕廷顿的计划(7/9)
我去查看过车顶,车顶是拱形的,又没有栏杆。
我可以断定韦斯特是在死了以后被人放上去的。”
“为什么要放在那里呢?
又是怎么做到的?”
“我正要解释这个事情。
伦敦西区有几处线路是没有隧道的,你知道的,在那几个地方,会发现火车的窗口就在你头顶上面。
如果刚好有一列火车停在那里,把尸体放上去易如反掌。”
“听起来有点儿不可思议啊!”
“就像我常说的那句话:把所有的不可能排除掉,剩下的就是事实。
其他的已经被我排除了,那么这个看起来再不可思议,也是事情的真相。
还记得名单上的雨果·奥伯斯坦那个人吗?
我刚去确认过他住的地方,也就是考菲尔德花园13号,那里刚好挨着地铁,再加上他刚刚离开伦敦,所有的线索可以连在了一起了。
华生,事情的谜团已经快解开了,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
“哦,我也很高兴事情有了这么大的进展。”
现在已经锁定雨果·奥伯斯坦为嫌疑目标。
我沿着考菲尔德花园附近的铁轨走了一遍,发现那里后楼的窗户正对着铁轨,那里还是几个主干线的交汇点,很多列车都会在那里停靠几分钟。
“福尔摩斯,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华生,我们离最终的目的还有一段距离。
我去查看考菲尔德花园的时候,发现奥伯斯坦已经不在了,他现在一定躲在什么地方。
我在外面观察一下,那是一座很大的房子,里面很空旷没有什么家具,我估计他平时住在最顶层的房间,也许还有一个人和他住在一起,这个人肯定是他的同伙。
现在奥伯斯坦说不定已经在欧洲的某个地方交易着呢,他恐怕想不到有人会对他住的地方感兴趣吧!
华生,我们要去一趟他的住宅。”
“要硬闯吗?
不能通过正规途径吗?”
“现在证据不足,而且时间紧迫。
怎么了,老兄,你有什么顾虑吗?”
“你希望在他屋子里找到什么呢?
你知道,歇洛克,我对这样的事情总是觉得不太好。”
“找找有没有什么信件之类的东西。
好吧,你负责在街上帮我放哨。
那些违法的事情交给我好了,不要再婆婆妈妈了,大丈夫要不拘小节。
想想死了的那些人,想想迈克罗夫特,想想英国政府,我们可是正义的一方。”
听他这么说,我突然觉得激动了起来,挥了挥拳头说:“歇洛克,你是对的,我们必须去!”
“好样的,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福尔摩斯用一种赞许和热切的目光注视着我,这让我觉得更加的激动。
但是没一会儿,他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沉稳认真。
“从这里到考菲尔德花园大约不到1公里远,我们可以走着去。”
我的朋友现在心情相当好,“你可要把那些工具藏好了,不要嫌疑犯没有找到,你被当做嫌疑犯抓起来了,这可不好办了。
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会很不习惯的。”
考菲尔德花园在伦敦西区,那里是伦敦的富人区,主要是维多利亚中期的建筑风格。
我们很快就到目的地,整个花园笼罩在浓雾和黑暗中。
隔壁传来小孩的玩闹的声音中还夹杂了几声钢琴声。
福尔摩斯不慌不忙地点亮了马灯,那扇华丽而结实的大门马上闪现在我们跟前。
“果然,门是锁着的。
这里经常有警察巡逻,从大门进太不安全了。
我们还是从地下室走比较好。
那头有一个拱道,华生,你先帮我过去,我再拉你。”
我们来到地下室门口,正打算开始撬门,听到远处传来“嚓嚓”
的脚步声,几个警察正朝我们走过来。
我们躲在暗处不动,等到声音走远了,才开始行动。
只见我的朋友掏出工具,动作非常利落,没几下门就开了,真怀疑他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
我们通过地下道,上一段楼梯,来到一个低矮的窗户前。
福尔摩斯用灯照亮了窗户。
“看,华生!”
就在那时,窗户外传来火车经过的轰隆声,声音非常响,可见铁轨离这里很近。
他把灯照向窗台,那里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煤灰,长年累月火车经过留下的,值得注意的是却有几处比较干净,那里的煤灰被抹去了。
“我想这应该是把尸体托运出去时留下的痕迹。
哦,华生,快看这里!”
他指着一处窗框。
“你看这里,这是血迹。
还有楼梯上也有。
毫无疑问,这是我们可怜的韦斯特的血迹。”
就在我们交谈的时候,又有一趟列车从窗户外面经过。
只听到“嘎吱”
一声列车停在了窗户外面,离我们只有不到四英尺远。
“到目前为止,我的推测都已经被一一证实了。”
福尔摩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与喜悦说道。
“歇洛克,你总是这样让人惊奇。
整个推理天衣无缝,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恕我不能赞同。
只要稍微用心思考一下,就能想到尸体是从车顶摔下来。
而你想到了这一点,其他事情推理就顺理成章了。
只是这次的案件事关重大而已,这些推理其实都只是小儿科。
我们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呢,希望在这里能发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我们继续上楼梯来到了二楼。
二楼总共有三间房间,第一间是餐厅,里面没有什么东西。
第二间是卧室,我们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希望全部寄托在第三间。
第三间堆放了一些书本和报纸,像是书房。
我的朋友迅速而有条理地检查着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
他翻查了每一个抽屉和橱柜,似乎仍然一无所获。
他的眉头紧锁,表情非常严肃。
“那个该死的家伙什么东西都没有留,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什么有利的证据,太糟糕了。
哦,那是什么?”
福尔摩斯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一个小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