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箫笑了，“到底咱俩谁是病人。白天我不在，晚上我值班。”

“我不明白，我到底觊觎什么了，要招致你如此不择手段的打压？”竺笙露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在我的竹子上动手脚，害我冰天雪河里落水。还雇佣水军，造谣生事，在网上抹黑我。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

花莳也像小松鼠一样，点点头。

卫知吾抹了下额头的汗，明明大冬天，锦城的雪还未消融。“这个，我要询问一下。可能，有些营销号也是自负盈亏的，会接一些私单。”

“你会那么好心？”林卓警惕，不可置信。

平淡之中犹自带着一丝疲惫。

“你在问……三天吗？”

因为说了很多话，竺笙又咳嗽起来。

该清算的清算，算了账生活继续前行。

是明昭阳和花莳。

竺笙虽然退烧，但身体还是虚弱。“今晚你回酒店，早些休息吧。”

“什么秘密？”两个女孩异口同声。

正在和卫知吾会面的黎箫打了个喷嚏。如果他知道自己被安了男朋友的名，一定喜滋滋，让锅来得更猛烈些。

自从分手后，她不曾问过陶榕深理由，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何必再找借口和理由。原来，这就是他背叛的缘由吗？呵，男人啊！

“你不是想让陶榕深回心转意吗？我有办法。来不来在你。”竺笙抛出了她的筹码。

脸色隐隐一白，林卓忽而笑了出来，“笙笙你在说什么，我一句读不懂。这是臆想症吗？还是你的脑子烧糊涂了？”

竺笙却没停，“还有陶榕深，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一起的？我成全你们，你们却总还无羞无臊地出现在我面前！”

晚上，黎箫去了趟医院。

林卓逼近竺笙一步，高傲如一只要开屏的孔雀，不可一世。“有机会看到你副惨兮兮的样子，我为什么不来呢？”

“就是，那些营销号删帖了，昨天活跃的几个，还注销了。”

林卓不可思议地捂着脸，注视着眼前这个病殃殃，脸色苍白的昔日同窗。“你敢打我！”

那熟悉的声音，笙笙的话，如一记重锤，击打在他心上。不对，笙笙那么说，是不是对他余情未了？

陶榕深侧了身子，隐在楼梯角落处。

“那卫总要速度快一点，不然我就要走法律途径了。”赫宸这个高射炮，再次发挥打蚊子的功效。

因为要和客户开会，做会议纪要，所以黎箫采购了录音笔，现在居然在这里派上用场。

而赫大律师，又给黑子键盘侠发律师函警告去了。

林卓握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我就打了！”又是一耳光，在林卓错愕之际，成功实现左右对称。“这是你造谣中伤我的。”

花莳昨天照顾竺笙，留在了医院。

明昭阳打了个响指，眼睛一亮，“No problem”。

“你们两个，进来吧。”竺笙看到门开了条缝，二人四目合盘可见。

在了解了事情梗概后，卫知吾为黄云嵩打包票，解释了水军的事。

竺笙转而又拉出了陶榕深的号码。

实在是黎箫给的压力大。

猜测着时间差不多了，竺笙又道：“林卓，我从不知，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个程度。大学期间，你抄袭我的论文，我看在友情的份上，原谅了你一次。毕业季，我们一起参加《舞林大秀》，你因为实力不如我，假借着请我指导之名，将我关在了练习室……”

“咳咳，没事，你休息吧。”黎箫讪讪收回手。

林卓咬着唇，惊慌、恐惧、失神，又有一分可怜的欢喜。欢喜又见到了喜欢的人。“榕深，你听我说，都是她撒谎，竺笙撒谎，她想离间我们！”

“离间你们，离间你们什么？你自作孽，给你的男人一片大草原，这世上谁能受得了？”竺笙只觉得，这一辈子的难听话语，都在这一天输出了，向着她曾经最好的朋友，曾经爱过的人。

一刀两断，斩断过往，她还是潇洒竺笙。

林卓红着眼，猛地向竺笙撞来。

竺笙向后躲，陶榕深护持她，林卓撞到了陶榕深，脚下一滑，竟摔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