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85-很不安心的(1/3)
第186章 185-很不安心的
复国?
荧有点理解不了。
她和空都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像是复国这种事情,要么是坎瑞亚最为忠诚的大臣,要么干脆就是坎瑞亚的王室。
除了他们,其他人也没有复国的理由。
这些人一开始就是坎瑞亚的绝对高层,而普通的民众,这会早就成了七国的子民,谁还想着复着五百年前的国家啊。
顶多你带着点对天空岛的仇恨,然后郁郁而终,一辈子都找不到复仇的机会。
弱小是件好事情,普通人接触日月前事就没一点事,奥罗巴斯一碰就碎。
弱小是件坏事情,励志仇恨的人,其实对于天空岛的神明来说,连笑话都算不上。
祂们不会在乎蝼蚁的仇恨。
如果戴因和她讲道理,那戴因就输定了。
戴因察觉到了,荧天然地相信空。
不涉及到对方,他们两个都可以冷静地做出判定。
善良和柔软永远不会是一种东西,她不喜欢普通人卷入麻烦,所以会选择帮助这些人。
“你能够劝阻住他?”
哪怕他说了这么多有关诅咒的事情,当荧察觉到驱逐诅咒是空的直接命令的时候,她还是立刻动摇了,想着是不是要帮助空。
这些人的想法她永远理解不了。
所以它们更加需要尝试,尝试需要人命作为填充,因为破译失败了,实验品就死了。
他们有盟友的。
无论机关的真实作用,开启机关的人已经被魈钉死了,那么自然不必去做任何机关开启之后的假设了。
戴因并不关心荧怎么想怎么看,他只想知道荧打算怎么做。
“尊严和痛苦是对立面,它们已经濒临死亡,就这么安静的死去,反而轻松。”戴因神色锐利,“可如果坚持赋予它们以人类的身份死去,强行拔除诅咒,其痛苦程度是无法想象的。”
直白些说,谁对谁错,承担代价的都是丘丘人,和她能有多少关系?
成功了是丘丘人变成坎瑞亚人,失败了是死的痛苦,但还是死。
所以这个时候,你得用一点小小的武力,来让他们知道,他们认为的对错无关紧要,你认为正确的,才是正确的。
可她不是没有其他的情绪。
“我心怀愧疚,我内心不安,我觉得自己是个罄竹难书罪人。”
这东西果然有用,还好,这一次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谁了解诅咒不关键,关键的是,作为有选择权的一方,我应该信任谁。
人的感情来源于两个方面,天生的柔软和与一个人实质性的接触。
兄妹两个一起旅行了这么久,如果在涉及到对方的选择时还考虑别人,也实在没道理。
这种通过【因提瓦特】构建的记忆留影,空应该是不知道的,所以他是无心之下说出了这句话。
他不知道是一种情况,可如果他知道荧会看到这一幕呢?
冥王和主角团讲道理,然后把火麟飞他们锤烂了,因为调平本身就是这样一种行为。
空所做出的选择,其实是让他们早日回到【循环】之中,不要再继续背负这些莫须有的罪孽。
你要是能够解决诅咒,痛苦就痛苦一点了,为了光明美好的未来,大家忍一忍也能扛得住,了不起痛晕过去嘛,反正结果都一样。
他自己深受诅咒的折磨,这里躺着的丘丘人,前身都是坎瑞亚人。
再加上荧自己清楚她所遮掩的部分,所以荧反而自己没能坚持下去。
直白点说·······死就死了。
她看到的影像,起码也是数天之前了吧?
这么长的时间你们这垃圾装置难道都在积蓄力量?非要等我来了你们才准备开启?
有一瞬间荧忍不住怀疑了,这些深渊使徒会不会是故意这么做,专门用来向空告她的状。
比如“王子殿下,虽然我们为了您的计划努力前行,但您的血亲总是阻拦您的计划”之类的说辞。
但荧不算在内。
是戴因斯雷布这个偶然遇到但给了她诸多帮助的陌生人,亦或者是很久没见面但因为是空所以就很特殊的教团?
但世界和世界之间,文明和文明之中,人类都不是特殊的。
他想要荧阻止教团的计划?
“你告诉过我的,不要思考自己无能为力的东西。”荧的神色平静。
给予旁人不可能的希望,不必要的坚持,这些都是绝对的罪。
荧的眸子带着愧疚,仿佛随时都能够垂下眼泪。
“然后呢?我很痛苦啦,但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我除了道歉认错还能怎么办呢?”
所谓的调平,其实就是将自己放在对立面双方的更高处,将自己的观念视为对错的权衡标准,然后按照自己的意志来判断双方的对错,进而打击错误的,扶持正确的。
“至于说是将计就计戴罪立功,还是真的跑去投奔空,那就看我心情好了。”
所以,她亲手杀死过多少她认为错误的敌人,才能够让这些人认可她的道理?
因为压根就没有人知道教团是什么水平。
呵,教团对诅咒的研究,果然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某方面说,她也是个好演员。
这一批实验品死了,换下一批继续。
荧叹了一口气。
不,不可能的。
真离谱。
荧阻拦了教团的很多计划,而就在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其实空哥就在旁边看着。
选择的内核并不是对诅咒的解释权,而是···我应该相信谁。
高处突然响起了某种炸裂的声音,墙壁簌簌发抖,落石从天而降。
“为什么要讨论一些不会发生的事情呢?”荧指了指高处,“魈已经组织了对方开启机关,事情结束了,就不要去关注那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
如果他不说,荧天然就偏向于空,她一定会选择帮助空去尝试,而不是阻止教团的计划。
如果一束光不能够驱散黑暗,只是短暂的在漫长的黑夜之中闪烁了一下,那么这束光是有罪的。
问题存在就要解决,诅咒也不是什么例外。
荧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就是空可能蒙受了坎瑞亚的恩惠,所以不好抽身离去,只能够想办法回报这份恩情。
“可行性太低了。”荧叹了一口气。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个中立的裁判。
“哥哥他自己也没有怀抱这种希望,我猜他只是希望这些人死的有尊严一些。”
我不到你们的垃圾装置永远在蓄能是吧?我一来你们就准备动手准备动手了是吧?
荧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无比痛苦。
前者是天生的,有些人生来多愁善感,有些人就比较理性客观。
“幸好他说了可能性十分微弱,否则你一定会选择帮助他······”
她所抗拒的并不是什么诅咒。
这对比太耍赖了,看似是作风稳妥,实际上就好像是【我说句公道话】一样,荧的内心早有倾向,所以她拒绝戴因的提议。
“就当是一个妹妹对兄长的期待吧,我不认为这件事情是空一个人的想法。”她很坦然地表示了自己的偏颇,“那个跟随在哥哥身边的深渊使徒,一直在劝说哥哥这么做。”
这件事情刚好是不同的。
“其实用不着我们。”荧叹了一口气,“按照它们的说辞,这会应该有人去激活那个装置了。”
怎么又这么巧?
关键是,毫无价值。
荧很自然地摘掉了空在其中的选择,把这么做当成了使徒们的私下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