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永远不是它们停留的原因，恰恰相反，教团还在继续尝试。

这对双子的关系不算别扭。

“嘭！”

结果没什么差别。

这是个不必回忆的数字。

提瓦特的人类是特殊的，目前几乎所有的特殊生命，都爱着这个世界的人类。

因为，这是空明牌要做的事情。

不过这一次不同。

戴因从不怀抱这种希望，所以他坚持空和教团一定会失败。

“真正影响你的，并不是有关诅咒的话语权。”

我抬出来的是一个大家都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对手，你都不知道他的情况，你凭什么能够说你比他更了解诅咒？

“你果然没有全部说出来。”戴因面色如常。

正确和错误的标准，是我自己。

但刚好撞上了，又不想普通人因此而遭劫，所以她就出手干碎了教团的深渊法师。

不管怎么说，指望一个在世界和世界之间旅行的长生种，永远对凡人保持高度的容忍，甚至单方面的认为对方不愿意接受普通人的死，会因为凡人的死而痛哭流涕，悲伤莫名······这种说辞很傲慢。

戴因当然希望教团能够成功，可就是因为他太清楚诅咒的本质，所以才会拒绝不必要的希望。

但这种问题没办法争辩，因为荧抬出来了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对象要和你进行较量。

可空是外来者啊！

“让姜青帮忙咯。”荧想了想，“反正，魈这一次肯定拒绝不了姜青的请求。”

她不该是这样单纯的笨蛋。

荧也不清楚过去阻拦的计划之中有没有空要做的事情，反正她不知道，撞上了就干脆解决了。

荧刻意遮掩了一部分，只是说了空想要复国。

戴因愣了一下。

“总之，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对吗。”

如果有人尝试过调平矛盾，并且不是接受了一方的利益，打算拉偏架，单纯以自己的意志来调平双方的矛盾。

说是什么找回坎瑞亚人，实际上他都没指望救人，就是希望这些变成魔物的倒霉蛋死的有点尊严。

百分之一的希望······

荧也不知道教团那里来的这么多小计划，而且都是那种和地脉有关系，随随便便就能整出大活的计划。

她未必不知道真相，可真相并不是永远都有价值。

解决不了问题还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无能为力，非要让一群濒死的人来承担你们嘴硬的后果是吗？

“无能为力是真的，但应该还有实验的成分吧。”

只不过，这种实验的代价有一些残忍。

她可以当一个圣人，也可以将道德弃如敝屣，这是她自己的事情，也是她所拥有的力量带来的余裕。

戴因当然能够感知到魈的存在。

“如果你选择帮助他，结果会有什么变化么。”

戴因突然问道。

从空的描述之中，所谓的百分之一，其实都是夸大了的说辞。

但你认为错误的一方，未必愿意接受你的调平。

显然，他自己都没有抱这个希望。

戴因沉默了一下，随后给出了一个避而不谈的答案。

每一次的实验都未必能够取得成功，但如果不尝试，就无法得到任何的进步。

“让我做出这种选择，多少有些难为人了。”她叹了一口气，“你说诅咒一定无法驱散，但伱离开教团很久了吧？你确定教团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它把人类当作了一种绝对的特殊生命。

“你这是什么眼神嘛！”小派蒙瞬间炸毛。

论难度复仇在复国之上，但一般人大概率宁愿记住仇恨，也不会想要复国。

后者更加简单，朋友、亲人的生死，总要比陌生人来的重要。

但这一次，她已经知道了这是空想做的事情。

可你根本拔不掉诅咒，强行这么做就为了让对方痛苦的死去，然后说这是什么尊严······你怎么就不能让人家安静的离世呢？

拾枝杂谈都是他一个人的台词，他连神明都能够观察得到，自然能够观察到魈。

戴因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

所以，要站出来阻止兄长的计划么？

要说最希望教团能够成功的，其实不是荧，而是戴因。

所以才有了那个装置······净化诅咒，并非是临时起意，而是教团五百年来的坚持。

他自信自己对于诅咒的认知是最具有权威性的。

太过漫长的旅行让她习惯了平静，因为大多数的危险和未知，其实在她的记忆之中都已经安然度过了。

他为什么会对坎瑞亚抱有【复国】这种心思？

你连个坎瑞亚人都不是，甚至都不是提瓦特人，居然要在这里替别人复国？

“派蒙是旅行伙伴，但不是冒险伙伴。”荧神色轻松，“就像这一次，虽然知道那装置可能有问题，可我们是腾不出人手去驻防的。”

“啧，行吧。”荧摇了摇头，安静地等待一切的落幕。

在漫长的旅行之中，荧调平过很多的矛盾。

“如果我们在骗你呢？装置的作用不仅仅是驱散丘丘人的诅咒，也会杀死这些千岩军呢？”

可这句话太特殊了。

她对人们的怜悯来源于自己的高道德，而道德是人们约束自己的修行。

荧神色如常，“果然，已经开始动手了啊。”

他无论用什么理由，最后下达判断的都是荧，和“台下所跪何人，因何状告本官”的戏本一样，根本赢不了。

也对。

“我得找点冒险伙伴了。”荧看了看派蒙，轻轻地摇了摇头。

可一旦和双方的另一方有关，他们就很难保持冷静，更加不会做出什么【公正】【仁善】的选择。

你说你是权威？

一个特殊且强大的人，总要比普通人有更多的选择，也要被世界有更多的容忍。

“那这样吧，我去投奔教团好了。”

没有发生的事情，不值得浪费太多的感情。

之所以提起教团，完全是因为教团的主人是空。

这些使徒也不是很好收拾，一般的冒险家撞上了，也就完蛋了。

他说了，荧才会考虑阻止。

但戴因并没有和她讲道理，而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这是一次尝试解除诅咒的实验，既然你们都觉得这种东西如此棘手，那么教团想要攻克诅咒，就需要投入更多的资源。”

但诅咒的位格太高了，五百年来教团显然都没有实质性的突破。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无法承担普通人的死，甚至会因为这些人的死而痛苦。

命定的双子，果然会将对方当作最珍贵的东西。

她太平静了。

“要不你们把我杀了，让我赎罪？”

这是没办法较量的东西。

“这样啊，这样好像因为我的劝阻，有很多无辜的人死了···”荧歪了歪头，“哎呀，真可怕呢，我好像害死了很多不应该死去的人，因为我的无心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