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意味着，影响不存在。

当年的坎瑞亚也许野心勃勃，但他们毕竟什么都没有做。

“可现在帝君突然离去，很多事情失去了祂的决断，我们就很难办了。”

优菈当然是能够拿出这些东西的。

就好像多莉一样，她能够成为须弥的大商，本人的能力无需赘言，但那位艾莉丝女士的炼金术也是关键。

老爷子最大的问题是，祂压根没把自己的死算进去。

“那这么说的话，璃月的情况其实很危险？”重云有些紧张，“啊，很抱歉打断你们的谈话···”

“毕竟我们还有仙人和千岩军，只要对方的神明不介入，我们就没必要担心。”

她总是能够给多莉提供最为出色的产品。

“而现在，我担心在岩王爷远行之后，我们可能也要面对这种情况了。”

姜青垂下眸子，笑容有些微妙。

这个时期能够看到内外困顿的人不少，但他们通常只会关注璃月内部。

而构成这个国家的主体，是一群人类。

这笔生意其实并不太需要别人帮忙，最关键的酒方有了，宣传也可以直接打出“没落蒙德贵族劳伦斯”之类的旗号。

优菈想要卖酒。

最后姜青长出一口气，神色释然：“有一段时间我曾经在稻妻一地经商，但后来稻妻颁布了锁国令和眼狩令，这就让外人的生意变得十分难做。”

“帝君的远行对于璃月港而言，实在是不能够承受的灾难。”姜青的面色有着些许的悲痛。

但如果不是温迪和钟离表现如此，派蒙也不可能扔出这样的评价。

“我的一个朋友，她现在刚刚加入璃月，希望在这里谋求一寝之地用以立足。”

所以还是找别人帮忙吧。

不过姜青怎么想优菈都不可能接受这种宣传，哪怕这可以让自家的产品直接获得足够的关注。

而现在的璃月，失去了最为核心的力量。

而姜青乃至是大多数璃月商人的背景，自然是璃月这个国家。

“神明毕竟是神明，有祂们自己的规则和道理，想来也不会轻易考虑入侵这种事情。”

可最后坎瑞亚灭亡了，这个国家的子民几乎死亡殆尽。

姜青言之凿凿，仿佛这件事情近在眼前，即将发生。

姜青双手交叠，神色平静。

甚至来说，祂早就把自己的死而复生算在了计划之中。

他率先有所求，于是整体的氛围就好了很多。

“因为我们无法干涉稻妻了。”

这跟能力无关，这是认知问题。

当情况危险的时候，祂随时准备重新站出来掌控璃月。

但是他说出来，这件事情就变了。

九条孝行的想法很正确。

倒也不是真的悲痛——摩拉克斯自己退休了，有什么好悲痛的。

他和行秋也是刚认识，交谈只能够从稍稍外围一些的话开始。

他是利益相关之人，也是一个聪明人。

按说这些东西都是随着时代进步可以被淘汰的老旧知识——但这个世界并不是这样的逻辑，遵从有限度的古老即强大的原则。

卖唱的和社会废人。

重云摸了摸脑袋，有些疑惑。

“在稻妻，他们锁国之后不必顾忌诸国的心思，可以肆无忌惮地压榨一切异国人。”

姜青的生意伙伴叫做优菈·劳伦斯，是一个传承了两千年的大贵族，而在不久之前，她和一些继承了劳伦斯姓氏的人逃到了璃月。

生意是无法脱离“背景”而存在的，越是复杂的、有价值的生意，背景就越要强硬。

这位一开始被姜青盯上的特殊人才，后来又因为胡桃的原因放弃了。

抛开感情的角度来说，也是失去可以威慑一切的武器。

客观来说，神明自有其理所当然的傲慢。

关键是实力。

这段时间她和姜青交流过一些事情，胡桃觉得，姜青并不是什么坏人。

姜青沉吟片刻，放低了声音：“事实上我很担心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但祂自己觉得正常，别人是怎么想的呢？

派蒙有一个评价，社会废人。

祂的骄傲和自负都是理所当然的东西

胡桃笑嘻嘻地把椅子搬了过去，缠在了云堇的身边。

所以虽然听出来了，她也没打算点醒行秋。

优菈能够带走的东西不多，但很多时候知识其实就足够有价值了。

不会说话就别说好嘛？！

姜青选择主动请求帮助，那么行秋自然也可以开出自己的要求。

不是没有这个能力，而是祂压根就没有这种想法。

理由呢？神明为什么要对这样一个国家出手？

七神显然不需要给什么交代。

“旧蒙德时期大贵族的家传？”行秋当然很感兴趣，“没有问题，如果这些东西真的适合在眼下这个时代推广，飞云商会自然不会拒绝这笔生意。”

很多事情并不需要真的去做，让人们知道伱能做而没有做，这就是最好的状态。

“璃月怎么会刚巧是下一个意外呢？”

就好像祂花钱随意但本身却没钱一样，祂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也会有缺钱的时候。

所以哪怕他知道，姜青说出来的只是一种可能，甚至可能性不大，他也没办法不顺着这个方向去思考。

行秋默然不语。

他做不到轻易搏取神明的认可，这是荧的特权。

但姜青知道神明想做什么。

只要祂们想做事情，这种与生俱来的傲慢总会在祂们的计划之中留下裂隙。

而那就是希望照进来的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