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跟爷来卧房!(1/2)
第77章 跟爷来卧房!
九小寒并没有明显提高音量,她自己的声音,在这条墓道里,听起来有些闷闷的,根本传不出去多远。
“右转……再左转!到了,你就知道了!”
这家伙,一直对他们二人即将到达的去处,始终故弄玄虚的,到底有何居心呢?
这一路上,九小寒试图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步行的时刻。
约摸着,也就走了半刻钟左右,来到了一扇石门前面,九小寒就感到身后的白衣男子将手臂伸到了自己的肩头、示意着让自己停下来。
接着,只听到,他淡淡地说了一声:
“好了!就是这儿!”
只见他动作娴熟地将挂在脖上的一把小石头钥匙取了下来,轻轻地捅进了锁口之中。
石门,开了!
满目刺眼的白光,让九小寒不得不紧闭双眼。
然而,已经为时过晚了!
她,再一次,几乎是瞬间的,又失明了!
与此同时,她在回到黑暗世界之前的那一刻,似乎,隐隐约约地还是看到了:
这屋子里,在一扇巨大的屏风后面,有一张床!
一张好大的床!
▽▽▽▽
房间的格局,上为圆弧顶、下为四方正。
但,与其说,是个正儿八经的房间;倒不如,是个临时改造为卧房的山洞。
九小寒双眼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对方并不知道,“他”看不到啊;再或者,即便是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对方也根本就毫不在意。
或许,在她的心里,唯一感到庆幸的是:好呆,这屋子里,目前,只有他们两个人罢!
什么……什么就他的人了呐?!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小脸蛋儿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前。
他还故意将“亲手”二字,特别加重了语气。
“诶,你这小道修!傻愣愣地戳在门口,做什么呢?快进屋来啊!”
“简直愚蠢至极!”
——这,也就难怪了!
她倒是有些越来越好奇了,自己即将换上的衣服,究竟是什么样的?!
九小寒灵敏的小鼻子使劲儿地闻了闻整个屋内的气味儿。
姑且,暂时先不论,她自己的天力与道法目前所处的阶品等级;就只是凭借着,她纯正端善的品行,那也是从来绝不有辱和愧对自己的师门的。
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还说,他自己不喜欢“断断的袖”?
九小寒还没有来得及后退半步,就被白衣男子一把拉住了手臂、直接拽紧了屋里。
——至于,水平层次么,绝不亚于九小寒的五师兄悟宇已经练就了三十年、娴熟到几乎炉火纯青的轻功程度了。
这白衣男子,他脚下的功底,应该也是十分了得的!
她能够闻得出来:除了他们二人、和那些花花草草之外,确确实实,真的没有其他生灵活物儿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人,喜好玩“断断的袖”,也就自然,就有人,喜好养“凶凶的兽”呗!
九小寒的耳廓频动,捕捉着,竭尽所能地捕捉着屋子里随时传递到她耳蜗中的声响,她努力让自己不错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在这隐藏在地下数以千年之久的蚺帝墓之中,竟依靠一套服饰,就能保护得了一个人?!
听不到身后屏风遮挡的内室里九小寒有任何动作的声响,白衣男子双肩抱臂着,有些没好气儿地又逗了九小寒一句:
“喂,小道修,你要再磨磨蹭蹭、不按照小爷儿我说的话去做,我可就要立马进去、‘亲手’帮你换啊……”
单单,从这一点而言,也就足以见得了:
换……换衣服?
呃……?!
白衣男子见九小寒这一副“非礼勿近”的姿态,还是肯定和赞许式的,朝九小寒的背影点了点头:
“嗯!不错!很知道守规矩嘛!”
“呃……没……没什么!”
此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刚刚说完的这一番真心话,竟然,让她产生了些许莫名的小感动……
他,这不是废话吗?
当下,她自己,就是他这只“大尾巴狼”眼皮子下给活捉了回来、还尚且被留下一口仙气儿的“小白兔”!
倘若,她要是不识好歹、再敢造次什么的,那,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进入了私人卧房,再不守规,九小寒是非得自己主动去找死吗?
非礼勿进,如此浅显的道理,那得是多么孤陋寡闻、多么蒙昧无知的人,才不懂得遵循啊?
而且,更何况,九小寒是谁?!
——她可是清心观观主、王族御用的猎卫道人“无为子”的亲传十三弟子。
“这,这,是什么地方?”
白衣男子拉着九小寒纤细而白皙的冰凉小手,一起走进了内室:
——现在,她九小寒还能做些什么,才能够彻底扭转和改变,她眼下这最最最不利的局面呐!
难道,不是这样吗?小爷儿您的意图,还不足够明显吗?
等白衣男子再从里面的内室静悄悄地走出来的时候,在他的一只手中,已经擎着一套雪白色的衣裤,来到了九小寒的面前。
“哈哈哈……你终于肯跟小爷儿我说实话了!”
“喂,别磨蹭了!你是犯了什么尸僵症了嘛?该不会,你是在担心:我要在这儿,把你‘吃’个干净吧?”
白衣男子背对屏风而立,面朝着那扇始终敞开的石门,有点不耐烦地继续命令九小寒道:
“速速更衣!换上这套衣服,外面那些其他的闲杂人等,再也没谁敢对你随便动手动脚的了!对了,还得提醒你一句:看你这脚型,也着实太小了些!在这座坟墓里,暂时没有适合你的白布鞋子。这一点不完美,势必会给你带了一些无法避免的麻烦……”
卧……卧房?!
石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九小寒根本来不及提前准备和防范,她刚一看见那些耀眼的光线,双目就又彻底暴盲了。
此时此刻,九小寒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事实:
在准备一一地解开自己身上道袍的布扣之前,她又怯生生地试探性问了一句:
“可以将这屋子里的光,调得再暗些吗?我……我天生患有眼疾,强光之下,看不到东西。”
一套衣服,就想把她给“收”了?!
九小寒的小脑袋瓜儿向下低低地埋着,两边的小脸蛋儿已经快要贴到手中高举着的衣物上。
也不知道,屏风之外的九小寒,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将自己的身体转了过去、脸朝着石门的方向、后背对着屏风内室的方向的。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九小寒自然是不敢再“耽误”片刻,一改不知所措、犹豫不决的神志状态。
咯吱!
这个时候,让九小寒感到十分诧异的是,紧接着,她又听到,白衣男子的声音就好像是在瞬间,就与自己相隔一个屏风的距离了:
“最后再说一遍:日后,不要再怀疑小爷儿我的个人喜好啦!小爷儿我对任何男子,尤其是对你这种瘦不拉几、还不如小娘子一般有肉感的小道修,毫无兴致可言!倘若,你再往那个方面想的话,小爷儿我可真不客气了!直接会把你再丢回刚刚那个大铁笼子里,好让你彻底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袖儿’!”
白衣男子重新搬过了九小寒的双肩,将那套崭新而清洁的白色衣裤,递到九小寒的双手之中:
只不过,倘若是不仔细侧耳倾听的话,九小寒很容易就会漏掉对方那些细如蚊虫的脚步声。
可,这一回,九小寒能够设想到的对方各种会让她嗤之以鼻的“不适接近”,一个画面、一个动作……甚至,连一个调戏似的语气,都没有出现,对方就已经主动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身忙去了。
白衣男子在他自己所住的卧房里,竟然,依旧能够踏出如此行云流水、轻盈无声的步伐,这,似乎也说明了:
要么,这个白衣男子,平日里多半就是个极为谨小慎微之人,对外界周边的环境,他随时都在处于某种高度戒备的自保状态,只是外表那些不羁的神色,很好地掩饰了他的内心,罢了;
要么,他,多半应该是个功力极度深不可测之人,刚刚如此之几尺轻步,便是他素常时的习惯之一。
如若是,那一对雌雄双蚺,并不是这白衣男子的爱宠之物;想来,他也应该可以像五师兄悟宇那般,在半空中和那蚺妖大战几百回合的!
只不过,可惜了,仙界、人间、鬼府……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倘若”与“假使”呐!
窸窸窣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