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打着我的旗号?(1/3)
第94章 打着我的旗号?
此情此景亦曾相识,像极了他小时候被气功骗子强行坑钱的时候。
“不好意思,让一下让一下,哎呀,谁把钱掉地上了。”
趁着周围人群都弯腰在地上找钱的功夫,霍云亭侧身穿过人群来到最前面。
那所谓的气功大师穿着一身长衫,长胡子丸子头, 俨然一副道士模样,但又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看岁数大概有四五十吧,也是个老骗子了。
“我们心流气功,和那些普通的气功是不一样的。还有这是内心的心,不是新旧的新。信念,是支撑人精神的根源……”
得, 自己还赶了个早场,这是刚开始。
听着这老骗子叨咕了半天,霍云亭听明白了。
他这个气功法子讲究的是信念越强,那么能做到的事儿就越多,和其他气功相比倒是取了个巧。
“断!断!断!”
这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什么心流气功的大师兄了?
“妈,他们是骗子。”
……
“人家大师是有真功夫啊。”
“哦,妈,你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一直跟你说关系特好的那个伴儿?就是他。”
“坏了坏了,这赶紧打120吧。”
“哎哎!兄弟,你这踹哪都行,就是别踹咱这屁股。”那老骗子尴尬的笑了笑,揉着屁股赶紧起来,“咱这个……就是有点小隐疾,见谅,见谅哈。”
“我说兄弟,这是走的哪个门当?你这么揭人短儿,一点活路不给留不合适吧?”
你说这世上真有气功他是不信的,但是铁链确实是挣断了——用的什么法子?
霍云亭琢磨着一会儿砸他场子再好好问问,他对这个还挺好奇的。
“还是说兄弟我哪得罪过你?”
别的气功一练练上几年,十几年,一点效果没有人家就起疑了。
随后一个目测比自己还高的大个子从人群中挤出来,那身子骨壮实的很,和那气功大师在一块儿,一股成年人和小学生的即视感。
“不了亭哥,我就不抽了,怕影响身体。”
当然,赶的是霍云亭家。
看到自家儿子,先是一笑。又瞧见身旁的大高个愣了一下。
霍云亭听他说完脸都绿了,本以为自己避开姓迟的那大坑,没想到最终栽在这儿了。
“小子你别得意,我就是学艺不精而已。今儿个你遇到的要是我们心流大师兄霍云亭,他老人家一个巴掌能呼死你!”
“我感觉也就是七八年前那会儿,也是从沧州这片儿上,有回走的好好的,突然让人敲了闷棍!”
看了看那边摁着徒弟的大高个儿,霍云亭胳膊钳住老骗子的脖颈。
看似轻轻一掌。然而玻璃全面皆碎。一时间网上因为这个事吵的非常凶。
“哎哟喂!小伙子不要命了!”
一说到这个,老骗子脸上恨恨不平起来。
说句实在的,把这气功和传武放在一起,简直是在侮辱传武这两个字。
副座上,那老骗子的徒弟握紧拳头做势要打,“小子,别搞事儿啊,哪儿来的滚哪儿去,要不我削——”
那老骗子腼腆一笑,“咱也没啥能耐,那不就抢个热乎儿饭。慢一点儿吃屎都吃不着热乎的了。”
这外面天寒地冻的,真给冻死了他怎么套话?
话没说完,手臂残影般飞速划过,一个巴掌抽在徒弟的脸上,抽得他眼冒金星。
后面的车斗里装着油锅,铁链,几块砖头,装着各种不知名液体的饮料瓶子以及中间两个蜷缩蹲着的人。
一拍脑袋,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呀,是小岳来了,快坐快坐,正好,我再多加点菜。”
老骗子脸色“唰”一下就白了,啥玩意儿,七八年前戳他屁股的就是这俩人?
周围人群再度鼓起掌来叫好。
这下她有点迟疑了。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儿子的朋友啊。
当初被给冠上个任丘传武的名号倒还在其次,这个气功可不一样。
“哥,您可别埋汰我了。你也知道,咱这都是说着玩儿……我这个,我这个属于让人给阴了。”
没好气的白了自家儿子一眼,陈彩萍转身向厨房走去。
陈彩萍面皮抽搐了好久。
在这片霜寒雪地之中,一辆破旧的三蹦子在山路上颠颠哒哒的行走。
大致上分为两派。一派是武功派,说霍云亭本来就有功夫在身,又绰号任丘传武,更是在中日对抗赛上五比零全胜。由此可见,这是功夫的内劲儿。
但这小子个头实在太高,自己朝他一通臭骂,估计唾沫星子连人家胸口都够不着。
“好!”
“瞧瞧,瞧瞧。这就是所谓的气功,最里面儿全是醋!”
他作为大哥,怎么也得尽一下这当大哥的职责。
他俩倒是想跑。
这个创始骗子也是心大,什么热度都敢蹭,直接宣布霍云亭就是心流大师兄。
“荣子,咱俩今儿个搞不好得进局子了。”
“好了好了, 小伙子, 你不信我可以理解。面对这种超乎寻常的神迹, 你提出质疑我也不怪你。”
这下周围人群一看,好嘛,闹了半天就是个骗子。
霍云亭转着方向盘,副座上的孙岳好奇问道。
大高个儿嘿嘿一乐,上前一把揽住他脖子,“亭哥,你连我都忘了?是我啊!”
这个所谓心流气功的创始人,就是从网上找来的灵感。从网上抄抄补补,自己又删删改改,这所谓的心流气功就出现了。
下了车,把那老骗子和他徒弟也拽下来带进了屋。
“云亭,这位是……”
甚至还上舌头去舔了舔。
“你是孙岳?”
“骗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不骗到咱们身上就好。这种人一般背后都是一大窝骗子,到时候一窝蜂的——怎么办?”
“这是疯了!”
孙岳也礼貌的微微低头,“阿姨好。”
“你们这个什么心流气功老家在哪?”
正要回厨房,又瞧见两人身后鼻青脸肿的两个中年男人。
赶紧捡起钥匙重启三蹦子,爬到主驾驶就要开溜。然而又被那大高个一把拽下来,狠狠摁在地上。
“不想上了,没意思。现在去当演员,一年也能有个几十万吧。”
霍云亭站起身点点头,“是我,但这个心流气功不是我搞的,有人假借我名号。”
这话说的!
大高个儿放着狠话,老骗子也不甘示弱。骑上小三轮儿,回头朝他叫嚣。
不说别的,他那大徒弟脸上现在还红肿一片呢。看的老骗子幸灾乐祸,得亏他不碎嘴子。
“亭哥,我听说你高中就辍学了?这是咋回事儿?”
“醋的沸点低,一受热就往上冒泡儿,你也就是上面飘了一层油水罢了。”
把这老骗子和他徒弟一同塞到三蹦子后面的车斗里,霍云亭和孙岳上了车,架着小车往家里赶。
“济南到沧州有200多公里吧?”霍云亭狰狞一笑,攥住他手指向后掰扯,疼的那老骗子吱哇乱叫。
霍云亭听他这么说,眼神瞪的老大。这是有多想不开要去打篮球?
不过再转念一想,还好,至少这小子没去踢足球。
“不是,你谁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