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打着我的旗号?(2/3)
没走两步又止住脚步,“哎,不对呀,你爸呢?”
“反正你是主犯,我顶多算是误入迷途。”
“亭哥,亭哥?”
那气功大师见状赶忙派徒弟把那铁链夺下来。
“怎么样?这就是我们心流气功的独特之处,要比——”
“有哪两位愿意帮个忙,拽着这铁链的两头?”
“二位只需要尽管将铁链往死里拽,看我如何将它拽断。”
蹲在地上的老骗子见他俩聊的正欢,心中一凉。
“不错。”
“之前那个任丘传武也就算了,现在怎么又弄上一个气功骗子的名号?”
那两个自愿者一人拽住铁链一头用力往两边拉扯,那老骗子闭上眼, 口中大声念叨着。
那老头脖子被钳的呼吸困难,双腿如同垂死挣扎的兔子在扑腾。
那大高个儿凑上前,伸头在油锅前嗅了嗅,“底下都是醋,这种小把戏你还想糊弄人?”
“咳咳咳!呃——咳咳……”
“哥,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这哥们看性格倒是个嫉恶如仇的人。
“咳咳……小,小兄弟……法治社会,法治社会…要死了……”
“都看好了,都看好了啊。热气功!不怕!不怕!不怕!”
两人边聊边说,不多时,这三蹦子就开进了霍云亭家小院儿。
这样一说,霍云亭心里如一道闪电般划过,脑子瞬间清晰起来。
“要不我为啥这么膈应这帮死骗子。”
那老骗子一挥手,徒弟从三轮车端下一铁锅来。下面儿点上火,不一会儿这热油烧的沸腾起来。
“妈,我回来了。”
主要也是感觉自己打不过。
瞧见霍云亭有些茫然的眼神儿,他继续解释,“你忘了?咱俩小时候还一块被这帮搞气功的坑过钱呢。”
没理会周围人群的七嘴八舌,那大高个儿手在油锅里晃了一圈,伸出来依旧毫发无伤。
他这个心流气功就好解释了,练不成?说明你的内心信仰不够强大!
那老骗子解释完,挥手招呼徒弟, “我在这里给大家做一个简略示范。来,徒儿,把铁链呈上来。”
徒弟半张脸都是肿的,也看不出来脸上啥表情,只是嘴上不饶人。
这首映仪式之所以会大火,是因为霍云亭在诸位大佬面前表演气功碎玻璃。
是老骗子和他徒弟。
那老头被吓得不轻,可能是有生之年以来头一回行骗被人削成这样。倒豆子似的全秃噜了出来。
孙岳谦逊一笑,“去打篮球了。现在在CBA联赛的奥神俱乐部。”
“呵,小子,我要是没好儿,你也甭想跑。”
不过同样的也有个问题要解决,就是这个。信念派气功要是真让这玩意儿成了事,以后搞不好要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嘴唇哆哆嗦嗦,过了好久才颤巍巍的回话,“哥,这回别戳了行不?都,都痔疮了。这么些年也没治好过……”
“一个气功,几天功夫就他妈从山东传到河北了?”
这事儿他印象深刻,简直是人生阴影了。
“哎哟,那可以呀,一年几十万这可不是小数儿。”
使了个眼色把霍云亭叫到一边,对着他脑壳敲了两下。
“啪!”
“你说巧不巧,七八年前就栽在我俩手上,没想到今儿个又到我俩手里了。”
这下陈彩萍惊到了,眼睛瞪得老大,“啊?还打着你的旗号?”
那大高个儿不理会老骗子,对着油锅凝视了好一会儿,随后轻蔑一笑,直接把手插进去。
在油锅里晃动了两圈,手臂伸出来甩了甩,毫发无伤。那热油没从他手臂上留下半点儿伤痕。
这要是换了别人,那气功大师早就该上去一通劈头臭骂了。
这气功是不是假的?怎么练了这么些年没效果呢?
放了狠话扭头就要开溜,然而一只手却突然伸进来把车钥匙拔了。
看着那老骗子,他心里有些堵的慌。
坏事儿了。这俩人还他娘的认识,看来自己命中是注定有此一劫。
“这是两个气功骗子,从外面一直招摇撞骗,一会儿我得好好问问他俩。”
见那老骗子眼神儿四处瞟,孙岳上脚朝着屁股狠狠踢了两下,“别给我耍花样儿啊,赶紧起来。”
随后只听见“嘎嘣”一声,铁链应声而断, 周围人群赶忙鼓起掌来叫好。
喊了一嗓子,厨房里噼里啪啦的炒菜声渐渐微弱,陈彩萍双手在围裙上擦拭着,从厨房走出来。
霍云亭让他给气笑了,“你倒是挺迅速啊,还时时站在消息第一线。”
只是幸灾乐祸没一会儿,心里又愁起来。
这话在一众掌声里显得有些突兀,那气功大师也是双眼一瞪,“谁?谁说的话?”
众人自觉无聊也就一哄而散。
陈彩萍大抵是没记住的。
霍云亭笑了笑,掏出两根烟,一根叼在嘴上,另一根递过去,“抽吗?”
“咳咳,哥,哥我不跑了……轻点儿,轻点儿。”
胳膊一松,老头落在地上,大口的贪婪呼吸着。
怎么回事?
孙岳咧嘴一笑,“那可不,这帮王八犊子,净他妈坑人钱。七八年前我就看他们不顺眼。”
“没事儿,点儿背不能怨社会,人活着得学会自我安慰。”
“再来一个!”
那大高个儿捡起铁链断掉的地方仔细看了看,随口说道,“你这豁口是用铅或者锡给焊上的,磨平了再给染上色,真当大伙儿是傻子啊。”
“算了,等你爸回来再说吧。”
那老骗子撸胳膊挽袖,手臂对着四周围观人群晃了晃,随后一个猛子把手扎在油锅里。
霍云亭手一松,那老骗子赶忙把手抽出来,浑身上下都在打颤。
“你怎么还把人给绑过来了,你这是绑架知不知道?”
那徒弟回过神儿来一看师傅让人拖走了,这还了得?!
“你是霍云亭?”
悄悄朝三蹦子的方向瞥了一眼,自个儿徒弟被铁链子栓车上了。
“老头儿,我告诉你,再来这招摇撞骗,我下次就直接上手收拾你了。”
正琢磨着把这俩骗子拖家里去了好好询问询问,肩膀被人轻拍两下。
三是怕刚跑没几步就被那俩人抓回来揍个半死。
“那会儿你初中,我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跑。你老请我吃牛羊配,我记得可清楚了。”
“老头儿,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说说这个心流大师兄是怎么回事儿。”
不远处的三蹦子上,那徒弟紧跟着大喊。
霍云亭和孙岳对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把那老骗子从地上提溜起来。
嘴唇蠕动一下,陈彩萍烦躁的抓抓脑袋,“唉!怎么什么破事都落到咱家头上了。”
身边有一二三十岁,和老骗子相比显得年轻些的男子,从身后的小推车上掏出一条大铁链缠在那老骗子的腰上。
让他这样一说,以往的记忆越发清晰,面前这大高个子的面孔和童年的回忆慢慢汇合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