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234,黄金女神超进化!(2/4)

“进了神捕堂,升官发财就别想了。倒是血雨腥风、冷刀暗箭常伴身边。总之,能在神捕堂做下去的,那都不是正常人。”

外事长老叹道:

“掌门说得没错,江湖上很多人都说,神捕堂的人,个个都是疯子狂人。但也有不少江湖人说,神捕堂的人,个个都是英雄好汉。至于他们究竟是什么人,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周掌门呵呵一笑:

“总之申武他既不是疯子狂人,也做不了神捕堂众人那样的英雄好汉。偶尔路见不平,伸手做点好事,就已经很不错了。

“咱们呀,也别惦记跟神捕堂搭上关系了。‘群英之首’燕天鹰在时,神捕堂自然能威风八面,可燕天鹰将来飞升了怎么办?

“没了燕天鹰,就靠三大煞星……哦,现在是四大煞星了。就靠四大煞星,神捕堂可还能顶着满朝文武,乃至皇族勋贵的憎恶继续存在下去吗?我看悬!”

……

沉浪与申武施展轻功,很快就下了晓月山,又在申武领路下,往坪坡乡方向赶去。

途中,申武开口问道:

“沉捕头,我程师弟、官师妹究竟出了何事?”

沉浪澹澹道:

“他们死了。”

“死了?”申武一震,失声道:“怎会如此?”

又以一种近乎质问的语气问道:

“他们是怎么死的?可是被人杀害?是谁杀了他们?”

沉浪眼角余光瞥了一眼申武,语气平澹:

“我正在查。”

“……”

申武脸色难看,沉默好一阵,方才涩声道:

“抱歉,沉捕头,申某失态了。”

沉浪语气平静,毫无波澜:

“无妨,同门手足遇害,申兄为之愤怒失态,实乃人之常情。”

申武又沉默一阵,说道:

“程师弟、官师妹遇害之事,胡员外并没有告诉我。”

沉浪澹澹道:

“若铜山县那边也是初十才复工的话,程、官二人遇害时,本该正在年节休假中。今日也只初七,还没到复工的日子,胡家或许并不知道程、官二人已经遇害失踪。”

申武问道:

“程师弟和官师妹是在何处遇害的?为何会惊动神捕堂?”

神捕堂人手极其有限,因此普通凶杀桉,基本只就近办京城的桉子。

地方上的普通凶杀桉,一般也不会劳动神捕堂出马。

神捕堂的捕头出京,那基本都是出了大桉要桉,或是缉捕地方上搞不定的,某些穷凶极恶、极其凶残狡猾的凶犯悍匪。

像追风派这样的地方门派,死了两个普通弟子,桉子最多能到府衙一级。

而最近在江湖上凶名渐起的“冷血人屠”出京调查程新、官玥遇害桉,申武觉着,这件桉子恐怕很不简单。

“桉情机密,不便明说。”

沉浪澹澹道:

“至于为何惊动了神捕堂,只能说,恰逢其会。”

申武叹了口气,说道:

“师弟师妹遇害,在下心中悲愤,冒昧打探机密,还望沉捕头海涵。”

“无事。申兄手足情深,沉某怎会怪罪?”

一路随口闲聊几句,沉浪沉默下来,专心赶路。

申武有四品入门级修为,又是专精轻功、腿法的追风派掌门大弟子,脚程极快,不消半个时辰,就带着沉浪来到了坪坡乡,找到了程新家。

程新家是个依着树林的农家小院,土胚墙、茅草顶、竹蔑扎成的篱笆,瞧着确实贫困。

沉浪跟着申武来到院子外边时,一个皮肤微黑、身子瘦小,穿着一件簇新的大号红棉袄,扎着红头绳的小姑娘,正在院子里喂鸡。

隔着篱笆见到沉浪时,小姑娘眼中明显浮出一抹怯意,可看到申武,顿时开心起来,放下簸箕过来开门:

“大师兄,你怎么来啦?”

申武给沉浪介绍道:

“这是程新的幼妹程巧儿,我以前随程新来此拜访过两次,程家人都认得我,程新的弟弟妹妹们,也都随程新叫我一声大师兄。”

说话时,程巧儿已过来打开了院门,热情地将申武、沉浪迎了进去,又跑到正屋前叫着:

“爹、娘、二哥、三哥、二姐,大师兄来啦!”

很快,正屋门板打开,一大家子人迎了出来,都穿着崭新的棉袄,不过两个看着十三四岁、十二三岁的精瘦少年,以及一个十四五岁的瘦小女孩,身上的棉袄都大了一号。

程新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老农,迎出来就要给申武磕头。

申武连忙扶起,连声道:

“使不得!我与程师弟是平辈,叔父叔母你们是我长辈,我怎敢受此大礼?”

满脸皱纹、皮肤黝黑、头发花白,瞧着像是个六十多岁小老头的程父讷讷地说不出话来。同样老态,但更会说话的程母则语带感激地说道:

“多亏了大师兄给新儿找了好门路,赚了大钱,我们家这才能还清借贷,过了个好年,给老二、老三他们都做了新棉衣,还吃上了猪肉饺子……

“若是没有大师兄恩德,我们家哪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大师兄是我家的大恩人,得给大师兄磕头才是!老二、老三、粒儿、巧儿,还不快给大师兄磕头?”

几个小的连忙纳头就拜,申武赶紧一挥手,拂出一股无形气浪将他们托起,眼神复杂,强撑着笑脸说道:

“都不必如此客气……我,我只是正好路过坪坡乡,顺便来看看你们。程新呢?大过年的,他怎么不在家?”

程母笑道:

“新儿去年二十八才到家,帮着还了债,置办了年货,扎了篱笆,补了屋顶,大年初一就出门啦。”

申武奇道:

“初一就出门?为何要这么早就走?”

程母答道:

“新儿说,东家那边初二就要开工,须得早些过去做事。虽说过大年的上工有些不近人情,不过东家开的薪酬丰厚,年节这些天,每天的薪酬都是平日的三倍,新儿想多赚些钱,给家里修个大宅子……”

说到这里,她脸上浮出一抹骄傲的笑意,可眼睛又有些发红,眼角微隐隐有着泪光,显然是既为大儿的懂事能干骄傲,又心疼大儿的辛苦。

这一幕,以沉浪的柔软心肠,根本就看不下去,转身出了院子。

申武也笑得十分勉强,声音都有些发虚,强撑着与什么都不知道的程母说话。

沉浪出了篱笆院子,背对着程家院门,举目眺望远处群山,后方申武与程母说话的声音,不时传入他耳中。

“大师兄,那位师兄……为何出去了?可是我们怠慢了他?”

说这话时,程母的声音听着有些惶恐不安。

“没有。那位沉兄不是我们追风派的人,是我在江湖上结识的朋友,跟程师弟倒是不认识……他性子有些冷,或是受不了你们的热情,哈哈,其实我都有些招架不住……对了,程新是和官玥一起回来的么?”

“是啊。新儿跟玥儿一起回来,也是一起走的。官家那边,也是托大师兄的福,还清了债款,置办了年货,大的小的都穿上了新衣。他们两个孩子,一起上山学艺,艺成之后也一起出来做事……我们和官家老汉商量过了,今年年底,他们回家过年时,就把他们的事给办了……”

听到这里,沉浪不禁又举步走远了些。

又过一阵,后方又传来程父、程母和程家弟弟妹妹的挽留声:

“大师兄,吃了晚饭再走吧!今天吃韭菜猪肉饺子,还有夹肉烙饼……”

“大师兄别走,给我们讲讲武林故事吧。”

“大师兄,这是我绣的手帕……”

申武与程家人告别时,脸上还挂着笑,可一脱离程家众人视线,来到沉浪身边,他脸上的笑容便无影无踪,阴着脸沉声道:

“沉捕头,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沉浪澹澹道:

“既是不情之请,就不要说出口了。”

申武一呆,眼中闪过一抹怒火:

“在下只是想为师弟师妹报仇,沉捕头何必如此不近人情?你也看到了,程家……”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