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另一个自己，苏曜没那么奇怪。

在之前就有些许的头绪。

可或多或少会觉得奇妙吧，长的一模一样，源头也是相同。

可作为人却又不同。

这样奇怪的两个‘我’坐在一起吸烟，烟雾缭绕。

“以你展现出来的实力，很容易取代我。”

“在担心这个吗？”

他笑了下，“讲真的，我确实有想过取代你。”

“那很容易。

是说从物理上很容易。”

“可你不是我，伱所珍视的人还活着，而我珍视的谁都已经不在了。”

他丢掉烟蒂，走向屋子里面。

“我偶尔会故意去享受痛觉。”

“那些，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包括夏弦月，还有能成为人的优夜。”

“夏弦月嘛。

你是真的喜欢她吗？”

“所以让我难过的人全都被我杀了。”

“仅仅是这样也不会打消我要取代你的想法。”

“也是从清楚这一点之后，我的信念动摇了。”

很快，苏曜也知道了用意。

“即便您和大哥哥长的一模一样，但优夜还是可以分辨出真正的大哥哥是谁喔？”

不禁让人怀疑这真的不是机器人。

即便有机器人的外表。

那女人试着有变扭的语言问，“为神魔呆着面具？”

苏曜深吸香烟，“你既然不是为了取代我，又何必做这么多杂事。”

他的手枪放在地上。

“你是···”

“你怎样选的？”

“谁知道呢。

暴虐期也只不过是我随便取的名字，但我面对的比你那时面对的要更过分。”

苏曜缄默片刻，也蹲下来和它视线持平，“我是谁？”

“即便回到过去见到曾经的我和她，也找不到想要取代的动力。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都是些死人，也不可能有任何遗憾的感觉。”

“我也希望是程序，那样我就可以毫无悬念的取代你。”

郊区变成了废墟。

顺着他指的地方，苏曜只看到类似于巨大坦克的机械设备瘫痪在那，地上还有不少弹坑和烧焦的痕迹。

“难听的说着大哥哥什么的，就连滚带爬的跑过来。”

还有很多人。

“双手沾满鲜血的我，有资格注视那样的笑颜吗？”

“啊，这是我遇见的老朋友。”

他轻吸香烟，“我可从来不知道还有茉莉，学妹，这些人也在意着我。”

“咔擦——”

“当然，战争是需要导火索的。”

“你。”

“你知道吗？”

“战争的原因？”

“···”

“是、苏，东方、的盆友？”

“您和大哥哥是同样的名字呢？

人类名字有相当的概率同名，并不稀奇。”

“也是一个人想回到过去取代原来的自己。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思考，但渐渐地开始觉得没有意义。”

他笑了下，“比如说，究竟你是我，还是我是你呢？”

“怎么会，那就关闭咯？”

“那就不就结了。

不管你想不想杀掉我，我都会死。”

“是。

我自认为，我是你人生中的一部分，但并不是谱写你人生的人。”

“who r u？”

说实话，这是很难通过他自己去弄明白的事。

它看向苏曜时说的是这话。

“哈尼~”

“你能阻止我自杀吗？”

到处都是战争过后的痕迹，没见到人，只有废墟瓦砾。

“现在是，谁死，谁就会真的消失。

连带着自己时间线的产物一并消失。”

“喂！”

“···你，为何不直接让那件事不发生？”

“应该说幸亏作为另一个我你会有把那些事写成小说来排解压力的想法，让我得以暂时作为旁观者去审时度势。”

他笑了。

“在那时就真的死了，我把杀她的凶手做成饺子给他家人吃了。”

他把面具递给苏曜。

它像是在思考，片刻之后才继续说，“是光临冬市电影院的地100089名顾客，欢迎您的到来。”

“···”

“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看来想要被‘自己’杀死的遗愿是破灭了，那我就自己来吧。”

“我不是。

我是对她有愧疚，但我并不爱她。

也没有因为她死掉就想时光倒流。”

“我想，你对我的时间轨迹做了很多干扰。”

“科技非但没有发展，反而后退了不少。

那也没办法，大批的科学家都被暗杀，死的死，逃的逃，没有遗留给谁的安全屋去研究。”

“那么，杀了你之后，你的记忆也会在我这里。”

苏曜从兜里拿出那把枪。

“这个其实就是ak47。

只不过他们自己动手改了下，加了点防尘和防腐蚀的壳，不是什么新奇产物。”

“杀死怪物源头之后的我会死。

我的退路也没有了。”

“那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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