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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 点喷(1/4)

……

“cut!!!”

……

“很好!!!”

……

唐谦看了一遍监视器回放,满意的点了点头。

……

随后拍摄才又继续进行。

……

“action!!!”

……

只见静悄悄的小间里,在两扇门板上躺着一男一女两具遗体,一具男的是个三十五六岁瘦长脸,一脸忠厚相的中年人。穿着工作服笔直地躺着,双手放在肚皮上。他的脸在惨白的日光灯灯光照耀下。显得碧蓝,眼睛紧闭,看了令人恐怖又可怜。劳动处的小白吓得害怕地往周处长身后躲。

另一具女遗体还是个年轻的姑娘,大概才十八九岁。她个子高挑,长着一副瓜子脸,十分清秀,现在虽然她也脸色惨白,但当她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很好看的女孩子。

据厂长介绍她还是她父母的长女,她下面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和小妹。父亲是附近生产队里的社员。得知她被油漆爆炸死了。昨天下午。她父母带着她的那个生前最爱的大弟弟来看她,在她遗体旁母亲哭得几次昏了过去。经医生急救后大家把她扶到招待所。和周师傅的妻子一起至今还在招待所里躺着。

包安良看了这两人具遗体又听厂长讲到他们生前的情况,感到心里十分难过说:“现在家属在厂里,让我们去看一下家属好不好?”

总工会工人要权益保障部的一个女部长听了点点头说:“我正要提出来,我们去看看遇难者的家属。对,我们看过了遇难者的遗体,这会再去看看他们的家属吧,我们既然来了让我们安慰她们一下也是好的。”

厂长听了说:“好的,她们就在招待所里,这会我们就走过去吧。”

他们一行人在厂长带领下来到厂招待所,找到服务员,女服务员把他们一行人带到一个房间。

服务员在门口敲卫下门,一会门开了,见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来开门的。

那女孩子长得瘦瘦的,神情忧郁,脸上还沾着眼泪,看来爸爸死了对她打击非常之大。

进去以后,一个似乎刚刚才起来的中年妇女坐在那张招待所的简陋的木板床边上。

她梳着两条辫子的头发蓬乱。

一脸悲伤,脸面清瘿。

眼睛红肿,显然是哭得很久了.

自丈夫出事后不知她哭了多少次了.

她旁边还有两个幼小的女孩子扑在她的身上。

一个七八岁。

一个还只五六岁,一个个都是眼泪汪汪的。

看见来人,都害怕依偎在她们妈妈身边怯怯地望着他们。

见厂长带着这许多陌生来人,家属忙站起来。

不知所措地望着大家,这里厂长望着她向大家介绍说,这位就是周师傅的家属王嫂。

她在我们厂里做家属工的。

周处长和安良等同刁地望了她一下,都向她点一下头。

这时厂长又向她介绍说:

“这是市里来检查事故的领导,他们趁机来看看你和孩子们。”

王嫂听了向周处长等点了一下头望了大家一下,流着眼泪也不说话。

人们看她这副样子就心里难受起来。

大家都同情地关切地望着她和孩子们。

觉得这一家人够可怜的。

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小。

孩子的妈妈才做点家属工,也就是临时工。

一元一天。

周师傅一走这一个家全抛给她了。

她为她丈夫走得这么快死得这么惨而伤心。

还会从此要她一个这样瘦弱的妇女来挑起家庭的重担而烦愁。

虽然来看她,一时见到她不知怎么向她开口的好,还是周处长先开口对她说:“周师母,你丈夫是意外牺牲的。

我们大家也都为他这样牺牲而难过。

事故的原因正在查。

周师傅走了,你还得要把孩子们好好地抚养下去。

你丈夫一走,就你一个人负担这个家了。

孩子们又这么小,你今后的生活担子是很重的,但你也不要太难过太担愁了。

国家对因公牺牲的工人家属会按照政策规定给予抚恤的,会对你们负责的。

你如果身体可以,可以在厂里纠正为正式工,你的三个孩子。

国家会养他们到十六周岁的。

长大后也会替他们安排工作和生活。

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

你看在孩子们面上还是要节哀。

那三个孩子现在可全靠你了呀!”

接着总工会权益部长也对她说:“知道你丈夫在工作中这样突然牺牲我们都很难过。刚才劳动局周处长讲了,你丈夫是在工作中牺牲的。工会有规定,厂里一定会对你们工人家属照顾得好好的,你要节哀,好好把孩子们抚养成人,叫她们现好好读书。长大后,叫他们继承父亲的遗志。全心全意为人民。为国家做贡贡献。

接着其他领导也对她说了一些安慰的话,家属听了不断伤心地断感激地沫泪。他们又安慰她几句就匆匆地走出来。

接着他们又到另一个房间看望那个女徒工的家属。

到那房间服务员告诉他们,因为那姑娘母亲听说大女儿在厂里殁了,一下子哭得心脏病发作了已经送到公社卫生院去了,小刘的爸爸现在也到医院去当值他妻子去了。于是他们只好作罢。依旧回到会议室去。

从招待所走出来,检查组的同志们一脸沉重,个个都说不出话来。到了会议室坐了一会,他们就急着要去现场察看。这事故究竟是怎么引起的?

这时厂里安全组的同志,顺便带来的几套工人选服叫大家穿上,周处长叫鹭江甘蔗化工厂的包安良,鹭江电化厂的小白,和市经委生产安生处的王处长四五个同志进去察看,其他所年纪较大的同志和领导就在船上的甲钣上看看。

于是包安良和小白和检查组的其他几个人跟着厂安全保卫组的同志,从船舱顶上的一个已经打开盖子的人孔洞里。一个一个钻进去。循着里面的一架笔直的固定的铁梯子,一档一档地爬下去。包安良和小白都带着手电筒。

他们下到油舱里,包安良的和小白等先闻到一股强烈的烧过油漆的二甲苯气味。

下到底上,大家用手电仔细地照看舱面上的东西,几台已经烧得黑糊糊的低压排风扇,几只仍系着电线的带着铁丝罩子的低压行灯。

还有一些角铁扁铁和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在爆炸时都过了火,都是黑的。

安良又仔细地捞过接低压排风扇和行灯的橡皮电缆仔细察看。

捞起来用手一勒,手摸得一片漆黑。

但是电线电缆都没有破裂。

电线电缆并没有着火烧过。

安良用手电仔细地把它们的接头,一个一个都照看辨认过。

电线电缆上也没有明显的短路燃烧过的痕迹。

这样看来也不是电气起火。

小白查了一遍说,船舱里油漆气味非常强烈,油漆气体,爆炸是肯定的了。

其他原因也查不出来。

从船上上来以后,检查组的人就和厂里的一些中层干部又到会议室,开会作事故分析。

会议由检查组组长周处长主主持。

周处长首先发言说:“遗体我们也看过了。

现场也看过了。

现在我们想听听厂里对这起牺牲两个工人的重大油漆爆炸事故的经过和隐患,你们自己有没有作过分析?

这起事故是怎么发生的?

这起油漆爆炸事故是死的两位工人自己违反操作规程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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