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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 点喷(3/4)

在村口等汽车,准备在这里乘厂车到一百里外的城里去买吊扇。

看见厂里去城里的厂车来了,我就和别人一起准备上车去,这时住在同村的车间调度去上班时路过停车的大路边,见我要上汽车去城里,对我说:‘老裘呀,你要去城里?

哪只油船的任务人家来催啦。

你能不能早点给他们油漆喷喷好?

’我听调度这样说,可知他向主任请假时主任不知道这情况,昨天我去请假时主任答应了,没有想到调度却对我这样说。

哪只油船任务这么紧,我就跳下车来,说。

‘这样呀,哪我今天就不去了,等把这只油船的油漆喷好再去了。

’我于是答应一声就回家换了一套工作衣去到厂里去上班。

“这个油船的油舱喷漆任务我本打算派一个小组去作业的,但班里三个作业小组的工人都已经派出去了,现在只剩下我自己和一个女学徒小刘了,大家都在各自干各自的话。我当时想,这只油舱喷漆任务只有自己师徒俩去完完成了。不找什么人了。剩下我们师徒俩自己喷喷就算了。

“我这个徒弟很乖的。

她今年十九岁,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父母叫她再复读,她看弟妹多,家里负担重,就想早点参加工作,以减轻父母的负担。

市里虽有许多工厂,但大都没有招工,只有造船厂在招收学徒工,于是就到我们鹭江船厂来了。

招工招来的时候劳资科就把她分到我的油漆班来。

她身体结实,也很勤劳,跟着我上上下下,奔来碌去,铲铁锈,调油漆,喷漆,什么活都干,我是很欢喜她的,把她当作女儿似一样。

她很听话的,一口一个师傅。

我走到哪里也就把她带到哪里。

“头天我对她说我明天请假调休,我要到市里买只吊扇,班里的活儿已经都安排好了,我叫她是在班里看家的,现在她看我突然回来了,感到很奇怪,小刘问我说:‘师傅,你怎么又回来了?师母不是叫你去买空调的嘛?’我说:‘刚刚碰到调度说,那只油船要急着出厂,我就回来了,早点把给它喷喷好算了。’

“看我又回来了干活了,小刘高兴地也跟着我一起忙碌起来。我和小刘一起到小仓库取油漆、提橡胶水。待弄来油漆后,我和小刘两人把油漆和橡胶水再抬弄到码头边,装到喷漆罐里把它们搅调匀了,把空压机开起来。接上管子,于是我们师徒两人各穿上了多次被油漆粘浸过硬绷绷带头套的喷漆工作服。然后一起爬进船舱里去进行作业。

“这只小油船早几天其他工种已经在哪里工作了。因此里面的低压行灯和防暑降温用的的哪些低压排风扇,也都已经放到油舱里去了。我们进去开起排风扇和行灯,就开始作业。

“那油舱是密封的,只开着一个可以摇弄摇开的人孔洞一般大的小铁窗,我们俩进去一会后,喷漆时,我们嘴巴套着防毒面具似的防护罩,感到里面油漆气味太重。

空气太闷呼吸不舒畅,干一会就爬上来到甲舨上解开面罩透了一会空气,不到十分钟我们又爬进去工作了。

当我们第二次爬进去时我拿起喷枪喷了一会后,只船舱外亮光一闪,接着就听见蓬的一声响亮的声音。

我和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概小刘也和我一样倒了------”

说着说着他伤心地哭了起来:“现在我们是有家也归不了了,我好难过呀,我见我的妻子和孩子们在我身旁哭得死去活来。

可是我当时就是爬不起来------

“包同志,弄得我现在我再也回不了家了。

家里的吊扇到现在还没有买过,现在我走了,家里的大人只剩下我老婆一个人了。

孩子们都还小,一个十一岁,一个八岁,一个才五岁,一个比一个小,从此以后,像买电扇这样大事情叫谁来替他们干呢?

唉。

我真后悔呀,要早知道我那天出来会回不去,打死我人也不想去的。

现在屋里就剩下我妻子一个大人了,我的`父母早死了,我一死我家里的顶梁柱就算塌了!

从此我妻子既要做娘又要做爹,靠她一个人要顾三个孩子,这往后的日子叫她们怎么过呵!

------再说现在案子都还没有弄清。

弄得这样不清不白,不上不下的我们死不暝目呀------”

安良听他悲怆的诉说,他安慰他说:“老裘师傅,你别太难过了,你和你徒弟牺牲的事情,总会弄清楚的。你的家属厂里也会按政策给给予抚恤的。你放心地走吧!”这时裘师傅哭着对安良说:“我这案情和我家里的事就拜托你们了。希望你们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呀!-----,

一阵冷风吹来,他醒了。

发觉得自己仍睡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情,才知道是南柯一梦,真是日有所思夜所梦,是刚才是老裘来托他说话来了。

安良回忆梦中之事。

那裘班长对自己说的话一言一语都清清楚楚犹在耳边连回响。

裘师傅在梦中告诉他说,在喷漆中,他当时看见舱外亮光一闪,接着就听到蓬的一声―――――这舱外的‘亮光一闪呲一声响和蓬的一声”

的话引起了安良的注意。

这声音和闪光不是烧电焊的现象吗?

根据裘师傅说的情况,看来这起油漆爆炸事故,明显是在舱外烧电焊引起的。

呲的声音是电焊起火声,亮光是电焊烧起来的现象,“蓬”

是被电焊火星点燃油漆气体爆炸声音。

根据当事人述说这起事故看来是当他在船舱内喷漆时,有人在舱边烧电焊。

几许电焊火星掉进去油舱里而引爆了船内的油漆气体爆炸。

第二天安良告诉周处长说:“我看鹭江船厂这起事故的原因领导有隐瞒情况。

周处长说,何以见得?

安良说昨天在分析事故时我看厂长有躲闪的现像。

厂安全员不是述说,在船舱喷漆时,可能有人在外面烧电焊。

周处长问安良: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良心里想,我不能直接告诉处长是裘师傅托梦告诉他的。

周处长不会相信的。

所以他讷讷地说:“我看过有船舱起火的案例。

如果船舱中在喷漆,若在船舱外烧电焊,如果电焊火花飞到船舱中去,也可能引起舱内油漆气体爆炸的。

昨天厂娄全员老王讲到船舱中曾经油漆爆炸过的事情,我看到厂长直向他眨眼和一些中层干部的害怕的眼色,感到这里有猫腻。

周处长说,“我当时也看出一点了。”

安良说:“我看这起船舱中油漆爆炸事故,多数是舱外烧电焊的火花引进去的。”

周处长听了点点头把光转向小白,因为小白毕竟是学化学的。

小白听安良的话想了一下说:“处长。

我觉得包师傅判断有理。

我看到一个资料,当年勃海有一艘海上作业船。

也是因为在油舱外烧电焊把电焊火花从管子里引到油舱中而引起大火和爆炸,十分钟后就使这只作业船炸沉了。”

周处长听安良和小白的分析,心中也更怀疑这起事故很可能是由船舱外烧电焊的火花飞进舱中引起舱中爆炸的了。

但这电焊工是谁派去的呢?

第二天安良告诉周处长说:“我看鹭江船厂这起事故的原因领导有隐瞒情况。

周处长说,何以见得?

安良说昨天在分析事故时我看厂长有躲闪的现像。

厂安全员不是述说,在船舱喷漆时,可能有人在外面烧电焊。

周处长问安良: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良心里想,我不能直接告诉处长是裘师傅托梦告诉他的。

周处长不会相信的。

所以他讷讷地说:“我看过船舱起火的案例。

如果船舱中在喷漆,若有人在船舱外烧电焊,电焊火花飞到船舱中去。

也可能引起舱内油漆气体爆炸的。

昨天厂安全员老王讲到船舱中曾经油漆爆炸过的事情,我看到厂长直向他眨眼,还有某些中层干部看见厂长的目光害怕的眼色,感到这里一定有隐情。

周处长说,“我当时也看出一点了。”

安良说:“我看这起船舱中油漆爆炸事故,不是内因起火多数是舱外电焊的火花进去引爆的。”

周处长听了点点头把目光转向小白,因为小白毕竟是学化学的。

小白听了安良的话想了一下说:“处长。

我觉得包师傅判断有理。

我看到一个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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