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Why So Serious （23）

黑夜中的灯火是蝙蝠车的眼睛。

蝙蝠侠全副武装的来到了阿尔弗雷德所说的那个机械加工厂，刚刚把车开到附近，就看到了灯火通明的加工厂内，倏然转为黑暗。

这并不是什么因恐惧而想要隐藏的慌乱之举。

“这是一个信号。信号的意义是……他在告诉我，他知道我来了。”

面色不变的，蝙蝠侠低着头从蝙蝠车内走了出来，迎着夜风，蝠翼飘扬。

紧盯着黑暗中的建筑，蝙蝠侠走了过去。

嘟噜噜~！！

他踩到了一个软陷的地面陷阱，飞快的向后跳开，用黑色的斗篷遮住身体，然而想象中的陷阱和枪声却并未出现。

一个儿童玩具，梳着杂乱头发的简陋塑料小人从前方的地表弹起，嘟噜噜嘟噜噜的怪叫着。

一发蝙蝠镖甩过去，小人的脑袋掉落在地面上，它的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微光，蝙蝠侠急忙向后闪躲，伏低着身子躲避。

等墙壁上的应急灯光再次打开时，蝙蝠侠以钩锁垂于梁间，刚才的闪光灯亮起的地方。戈登正虚弱的躺在旁边。

简单的审视一下四周，蝙蝠侠隐身于黑暗之中，贴着墙角和杂乱的建筑，行走于廊道之中。

“唔！唔唔！！”

男人看到黑暗阴影中走出来的，身穿黑色战甲的蝙蝠侠后，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任由双手被勒的皮开肉绽，疯狂的大喊着。

林恩不会的。

远处的横梁上，有闪光灯明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隐藏。

“Why……So Serious……”

“救我……我的脖子后面……字……”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眉头紧锁，行走在长长的走廊中，蝙蝠侠知道了林恩那句话的意思，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说，哥谭还有其他的疯子。

大多数时候，他们正处于极度的恐惧之中，只是在徒然的挖着自己身上各处的炸弹。

滋~~！

戈登捂着胳膊，撕掉嘴巴上的胶带，捡起带血的蝙蝠镖。

彩带，红纸，周末下午六点半打折的超市简报。

略作思考，没有选择去动那些炸弹，蝙蝠侠走到了另一个位置，绕过了门口，走进了敌人翘首以盼的这座建筑内。

“我没事……你抓到那个家伙了吗！他一定躲在下面那些人里！”

皮开肉绽，已经被雨水冲刷掉了红色，变得发白透明的……笑容。

Why So Serious

”Why…… So Serious……”

灯光突然亮起。一排一排的闪过去。

之所以蝙蝠侠会有这样大胆且“盲目”的行为，其中原因之一，就是这台经过了他自己测试的蝙蝠车的强悍性能。

在不断的接近那栋建筑的时候，某个石头一样的东西，也开始发出红色微光。

蝙蝠侠驾车，从满天纸雨中通行而过，畅通无阻。

“哦该死的！我暴露了！”

“HELLO~呼~呼~！哦，它管用了。

他未曾救下任何一个人。

歘……

砰！！

“戈登，你的肚子里，没被装进什么炸弹吧。”

几枚旋转的金属片从蝙蝠车里飞出，割断了男人身上的金属绳。男人摔落在地上，如同一件没有生命的布袋一样，毫无动作，颓然落地。

Why…… So Serious

………………

知道他为什么说，要在他离开之后，另一个疯子才会现身。

大门敞开，门口显眼的用细线吊着几颗改制的炸弹，互相垂连。

每一次，同样的每一次，蝙蝠侠也都失败了。

因为高且宽大的金属门框上，几条隐约可见的细细金属绳，正如同木偶戏一样的吊着一个哭泣的男人。

然而，蝙蝠侠一动不动。

他的脸被割开，画上了一个狰狞血腥的微笑。

每一次，每一次，他们都失败了。

空的。

哭着的男人脸上满是眼泪，和细密的雨水融合在一起，淌落在浑浊的泥水中。

他的声音里饱含悲意，但是脸上却带着大大的笑容。

水滴落地的声音，只是更加的迟滞。

衣服的内衬，只有一张纸条，在衣角的位置，绣着一个长方形的图案。

既然是从监狱逃出来的，死，是很合理的结局。

漫天飞扬。

这本来只是用于遮挡车前视线，只在需要撤离和更换行车路线的时候才会使用的武器，用在这里，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灯光昏暗，但地上有密集的水迹连成一片。

再次走下蝙蝠车，抬头看了一眼黑暗的建筑，蝙蝠侠走到男人身边，隔着一定的距离，冷然发问：“你是今夜逃走的囚犯之一吗。”

于是，下一秒，轰鸣的爆炸声响起，只是没有想象中的劲风和横扫过来的沙石。

太好了。

“无趣的玩笑。”

老旧的音箱开始罢工，用力拍打话筒的沉闷嘭嘭声一声声响起。

滴答。

那是林恩的脸。

而引擎的轰鸣声在烟尘中轰然大作。咆哮着冲破了烟雾的阻挡，高高的跃起，重重的落下。

拿起衣服，蝙蝠侠在脑海中飞快的闪过林恩的每句话，闪过每一个可能得线索。

………………………………

蝙蝠侠偏过男人侧躺在污水中的身体，他的脸上，依然带着大大的，夸张的笑容。

音箱再次传出声音：“啊……没有骗到你啊……阿哈哈哈！

那……你猜我在哪里？

你猜，我把谁请来啦~

嘘！不许出声！哦不对，你应该出声，快告诉他，你~是~谁~

该死！你为什么不说！”

超过千万的造价，这正是金钱的力量！

驾驶着蝙蝠车，本来打算长驱直入，直接撞进建筑内的蝙蝠侠，在已经到达门口处，正准备加速突入的时候，又不得不停下了车。

“hello？哦！我就说它可以的！哈哈哈，开心一些嘛~

Why So Serious？请笑一下~”

不是水。

换做林恩在这里，肯定见面就是一枪打在对方头上。

那是什么东西，他已经猜出来了。

“我打的是胳膊。”

在车里的人戴着防声音震爆的面罩的前提下，只要人不吐血，车是肯定能扛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