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长生不老药(1/3)
第7章 长生不老药
陶升牵着宝驴绿罗走在街上,忽然天就飘起雨来。行路的时候,尤其有坐骑的时候,最怕遇到这种天气。他抬头看了一眼,空气混合着雨滴,绿罗都被打湿了,它抖抖毛发。陶升摸摸绿罗后颈的皮毛,已经潮湿,再过一会儿这个水就该湿透它了。
“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了。”陶升对绿罗说。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陶升问绿罗。
绿罗乖巧颔首。
“真好听,这应该是……歌灵。”陶升说,“小贩们都收摊了。这声音在巷子里。”
巷子里有个简陋的棚子,棚子里有个一身黑衣的小女孩,女孩的裙子有个划开的口子,露出半截小腿。
看到陶升的时候,女孩停止了声音。
本是呼求同伴的歌声,没想到他也可以听见。
“你别担心,我不是坏人。”陶升说着就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女孩身上,遮住了女孩的小腿。
同样的清晨,凤华城旁边的来云镇。
“我哥哥们已经在楼下了,他们可能着急走,我怕是少时就离开。”洇蜓说。
……”
“嗯。”
“洇妹妹的衣裳湿了,换一件我的罢。”郦绱说,牵着洇蜓去楼上的厢房。
岫烟墟来的一行人面面相觑,阿京和陶升也对视了一眼。
“有的,家里长辈说让我们先入门,至于师父,看到时因缘际会了。”
“两位爷说的是,你个老婆子,撒手吧!没出息的东西。”男人夺来孩子交到财叔手里。
“我其实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安慰的话……说个故事吧,我养了两只猫,我把它们关在笼子里,有一天它们百无聊赖,两只都没精打采的。突然,我开了笼子,想着放它们出来玩一玩,它们就眼前一亮,瞬间跳出来,可开心了。”郦绱正在边回忆边组织这个比喻。
“在你心里,我就是根簪子?”春娘轻蔑地看着那个叫何来的死穷酸。
“嘘,我可不想被别人知道,我这胡子是假的。”叶兴说。
“小的是叶兴。”他说,微笑着斟茶倒水,并不看阿京和陶升的表情。
“比依云馆这个事情还要严重是吗?”
“说来话长,我这正端菜呢。早上我当班,你们回来得闲的时候,再说吧。”说着忙着送盘子去了。
“岫烟墟得到一个消息,说是凤华城有大灾难,我们是尊师命先来看看。”
“阿京!”陶升轻拍阿京的肩膀。
猫眼凝视酣睡的人,估计他是醒不来的。于是它大着胆子就拨倒那个小瓶子,里面流出了若干粒小药丸,白白圆圆香香糯糯的,它囫囵吃了个干净。
各位行颔首会见,然后她三人就告辞了。
“我可能有点笨。”
“你们这些人,菜烧的不怎么样,嚼舌根看笑话,一个比一个厉害。”张厨吐槽也不忘烹肉。
“威妈妈,娘子准备的如何了。”令峰峰在门外喊着问。“就快了。”威妈妈说着,吩咐小丫头绣红、绣紫帮金采采梳妆穿衣。
“这依云馆广布天下,说是婪族天头部的临仙族一支,有人炼得可以令人长生不老的人瑞,和可以使人容颜姣好的人华。各路通达能人正云集前往求取呢!好不热闹!”叶兴形容的眉飞色舞。
“哈哈,阿京,你还小,你不知道的事情可还多着呢!你的自我都没有完全建立起来,所以你会很不稳定。”郦绱已经用尽自己的语言。
“阿京,你们是为什么来到凤华城?”郦绱问。
“人如其名。”陶升说。
“就是金印族、索萦族和债遗族。他们本是这世上最任人欺侮践踏的三个部族,并不属于婪族。而婪族为了和灵族对抗,便收纳了这三个小族,合并统称为奴部三支。”陶升说着,喝了口茶。
“婪族阿……”阿京说。
那人见到妻子抱着奶完的孩子,一下子哭出泪来。
“没想到这才半天,就又见面了!”陶升说。
“这依云馆是哪个部族的产业呢?”蒲祷问。
“同是奴部,这金印族好歹像个人样子……我们连禽兽不如。”香琴厌倦说这个,收整衣裙,走开了。
有一只猫从窗外跳到依云馆的客房里,闻闻嗅嗅。
“好阿京。”
“陶升!”阿京惊讶,这才多大会功夫。
身处在申榭阁的紫雨已经不是阿京看到的那个出樵城的小奴隶了,她现在是申榭阁的舞姬,一名低等舞女,香字辈的,被兆妈妈改名唤作香雨。
“怎么样了?”香雨问。
“不成人形,见不了人,被逐出去了。”香莲说。
“谢过郦姐姐。”洇蜓虽然人很安静,但是并不拘束。
“我出发的时候,看到一件怪事。”阿京说。
“拜师是好事,岫烟墟很大,各位尊师也是德高望重的,你们有拜帖吗?”
“你是什么人?”那女孩问。
陟彼冈兮瞻望兄兮
有两个身着黑色衣衫、英气非凡的青年走入了长生戏楼。蒲祝一眼就识得这着装,知他二人是来寻洇蜓的,只默不作声。
咚咚咚,有人拍门。
“依云馆的人瑞和人华最近可是凤华城的香饽饽,有大批富商显贵跑这一趟就是为了这个。客官们不是为了这个来的?”叶兴挑个眉说,阿京看到了,真的不适应。
“妈,妈,妈……”陶前前抱着妈妈陈谧,陈谧面如死灰。
“要我说多少遍,不要再来缠着我了!”厨娘春娘近乎歇斯底里的对着那个羸弱的小男人喊叫,她甚至希望他能甩她一耳光,然后走开,可惜他一直纠缠不休。她看着他那个窝囊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蒲师兄,你看这……”郦绱面容凝重,已然明白其中关节,看向蒲祝。蒲祝心下了然大半,说:“多谢小兄弟告知,我等明日也去依云馆开开眼界。”蒲祝说。
“咱们戏楼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胡搅蛮缠的死穷酸啊!”长生戏楼的后厨有人嚼舌根。
“公子,姑娘,你们要搭车吗?”有个车夫停在巷口。
同样的清晨,申榭阁的女主人——金采采的卧房。
“我替他们谢谢张厨。”叶兴拿上笼屉笑着走开,动作轻盈有礼。
“这要问陶升,我是随他来的。”阿京吃着粉丝豆腐脑说。
“阿,看来那婪族真的如传言所说。”阿京心下戚戚,说到:“之前参管家管着我们的时候,说是在这当奴隶,总比发配去婪族强什么的,我们也总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啥是奴部三支?”阿京问。
“春娘,我不能没有你。”
厨娘春娘和何来也没个结束,后厨看笑话的人可有事情做了。
“陶公子的曲是世间罕有,我一向视如珍宝。”
“那走吧,我这驴可以牵在你车后吗?”陶升问。
“可以去哪避雨吗?”陶升问。
饭后,岫烟墟一行人和阿京正在听戏。
“你是……”阿京抬眼看到那人,“程慕”二字没有说出口。陶升也一眼知晓了所有。
“客官可是听说了人瑞和人华?”一旁的侍从突然开口了。
“什么怪事?”郦绱问。
“令爷在外头还是能当一面的。”
那人瞅着孩子,端详起来,“这娃随我,生的不好看,便不会拿去炼人华,可也要好生藏着,不然就拿去炼人瑞了。”
阿京把头埋在郦绱的怀里,“不知道怎么了,突如其来的难受。好像是积压了好久似的。”
“这么一说,我感觉我又绝望了。”阿京突然撒娇。
“哦,那先放我这,什么时候咱们见面,我再给你。”
“你是万乘之上的命格啊,阿京,你要自信点。”
郦绱揉揉阿京的头,问她:“怎么啦,小阿京。”
“你说送你玉簪你就和我在一起的啊。”何来说。
“你真看见了?”
“对啊。我把她带去长生戏楼了,这不是上头的命令吗。这任务我可完成了阿。”